想到這里,白武冷冷地說道:“你說冥界到底想要做什么?”
魔尊搖頭,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冥界的想法,誰能猜得透。”
瞥了魔尊一眼,白武有些不爽地說道:“你怎么一點用處都沒有?人殺不掉就不說了,問你什么都不知道。”
白武的話,直接讓魔尊抓狂了。
他怒聲道:“還不是你的原因!若不是你一直阻攔我,我怎么可能干不掉那個徐天?”
說到這里,他一臉不忿。
“呵呵,你還想要干掉那個徐天?謝必安在那里,若不是我阻止你,怕是你都被謝必安干掉了。”
聽到白武的話,魔尊神色凝重。
他心中也清楚,白武說的是事實。
他若真是威脅到徐天了,謝必安多半會出手,直接干掉他。
從謝必安對徐天的重視程度來看,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想到這里,魔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向白武道謝。
“還真是要謝謝你,這件事情,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魔尊認真地說道。
不管對方此前如何阻攔自已,但這一次,對方是真的幫上他了。
若不是白武的阻攔,魔尊很清楚,自已就要和謝必安對上了。
剛才他也感應到了謝必安的實力,強得有些離譜。
若是真的對上,他保證要吃大虧。
無論白武的出發點是什么,這一次確實多虧了白武,不然的話,魔尊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們凡塵這邊,實力真的太弱了,無論是冥界,還是獵人一方,我們都不是對手,根本看不到前路在哪里。”
白武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讓魔尊有些不屑,他瞥了白武一眼,冷笑道:“行了,你別裝了,咱們誰不了解誰?什么為了凡塵?咱們都是為了自已!只要那些人不打過來,這凡塵我們就是主宰。”
說到這里,魔尊嗤笑了一聲。
他們心里的那點心思,魔尊再清楚不過。
什么為了凡塵,全都是扯淡。
在魔尊看來,沒有幾個人是真正為了凡塵的。
他們不過是想要掌控凡塵,集中凡塵的資源,幫助自已提升實力而已。
為了凡塵?這些老家伙,真有那么大的大義之心嗎?
年輕人或許還有幾分熱血,但這群江湖老油子,只會打著大義的名頭,為自已爭取好處。
從這一點來看,徐天他們不和這些所謂的半神混在一起,是正確的選擇。
否則的話,只會成為這些人獲取利益的工具,到最后還會覺得,這些人是在為了大義做事——實際上,他們被這些老家伙利用了都不知道。
“三方之中,我們的實力最弱,現在只能坐山觀虎斗,雙方我們都招惹不起。”
說到這里,白武神色有些苦澀。
魔尊也沒有說話。
縱然他再心高氣傲,在這一點上,也不得不承認白武說的是事實。
“行了,不說這些煩心的事情了,先回去吧,靜觀其變。”
白武說道。
魔尊眼中寒光一閃——他還是要殺了徐天和易紅塵,只是不一定非要自已動手。
想到這里,魔尊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隨后,他便和白武分開了。
而白武望著魔尊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按照白武對魔尊的了解,根本不用自已動手,魔尊和徐天之間,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到時候,不管魔尊能不能干掉徐天,事情都牽扯不到自已身上。
意識到這一點,白武陰惻惻地笑了。
可惜魔尊這個白癡,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依舊要被自已利用。
桀驁不馴又怎么樣?終究還是個蠢貨。
“魔尊大人,我們還要對徐天下手嗎?”
那個半神五重的強者問道,神色中帶著幾分憂慮。
作為魔尊最忠實的手下,他太清楚魔尊的性格了。
在徐天身上吃了這么大的虧,魔尊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
但這個半神五重的強者也清楚,現在徐天有人護著,他們若是對徐天下手,哪怕是魔尊大人,也未必能有好下場。
魔尊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聽到他的話,那個手下眼中的擔憂更甚。
他剛想開口勸說,魔尊便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親自動手的,就算要動手,也要第一時間撇清關系,那個謝必安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魔尊的話,那個半神五重的強者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之前最擔心的,就是魔尊不管不顧直接動手,現在聽到魔尊這么說,徹底放下心來。
只要魔尊不是腦子一熱,直接對徐天下手,哪怕有謝必安在,也不用太擔心。
魔尊瞥了他一眼,知道這個手下是在關心自已,生怕自已招惹禍端,他淡淡一笑:“你未免太看輕我了,好歹我也是活了這么多年的老家伙,若是連這一點都想不通,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那個半神五重的強者尷尬地笑了笑。
他會擔心,也是因為這些年魔尊做事實在太強勢,壓根不管不顧其他因素,絕對受不了一點委屈,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顧慮。
“這些年,我的一些表現,都是做給那群老家伙看的。”魔尊緩緩說道,“他們若是看不到我這副沖動的樣子,怎么可能放心?”
那個半神五重的強者頓時心中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是做給白武他們那些老家伙看的!”
難怪魔尊自從和那些老家伙有牽扯之后,行事風格就變了。
以前的魔尊,陰險狡詐且老謀深算,后來卻變得沖動強勢,像個莽漢一樣,只有實力比以前更強了。
之前,這個半神五重的強者還覺得,魔尊可能是太自大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魔尊故意裝成那個樣子,讓那些老家伙看到,好讓他們對自已放松警惕。
否則的話,以那些老家伙的心思,說不定早就對魔尊動手了——畢竟魔尊對他們而言,本就是個異類,和他們的“大義”格格不入。
不久后,這一群人便都離去了。
而此時,神劍駐地,謝必安望著徐天,開口問道:“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徐天淡淡一笑:“你愿意告訴我嗎?”
“能說的,我肯定說。”謝必安非常肯定地說道。
聽到謝必安的話,徐天直接問了出來:“為何要給我封王?冥界之主如此看重我,未免有些太過離譜了,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凡人,雖然天賦強了一點兒,但想來應該還沒被冥王看在眼里。”
謝必安仿佛早就知道徐天會這么問,他笑了笑,說道:“這一點,別說你想不通,就算是我,也有些摸不透,兄弟,你的實力和天賦雖然厲害,但終究還沒有成長起來,我也真不知道冥王為何會如此看重你。”
此話一出,徐天立刻明白,連謝必安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