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出現在徐天的身后,神色古怪,盯著徐天。
“你笑得那么猥瑣?是不是又打人家什么主意了?”
徐天一腳踹出去,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是好好修煉吧,還關心我的事情,看你現在修為才到什么層次。”
紫龍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自已現在的修為,已經踏入了半神十二重天,已經準備踏入神人境界了。
這種實力,還算不上厲害嗎?
徐天難不成以為誰都像是他那樣妖孽,修為和戰力,都像是坐火箭一樣的向上面攀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紫龍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現在可是半神層次的高手。”
聽到紫龍的話,徐天撇嘴,說:“半神高手,好小眾的詞啊。”
這讓紫龍臉色一黑。
他翻了徐天一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算了,懶得和你說那么多,我要回去陪老婆去了。”
說完,紫龍轉身離開。
徐天有些無語。
自從紫龍浪子回頭之后,連自已想要見到他,都很困難了。
對方現在除了修煉,或者必要的一些事情,基本上都在家里陪著老婆。
“妻管嚴。”
徐天撇嘴,一臉不屑。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徐天,過來一下。”
那是尹夢仙的聲音。
徐天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他趕緊離開這里,去找尹夢仙。
當看到尹夢仙的時候,徐天有些驚訝。
因為,母親和趙清菡她們也都在,還有曹淼。
徐憫給了徐天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頓時讓徐天頭皮發麻。
他心中很清楚,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老登,怎么了?”
徐天傳音問道。
徐憫只是淡淡一笑,卻沒有說話。
這讓徐天有些無語。
老登竟然不愿意說。
想到這里,徐天瞪了徐憫一眼,早晚自已要報復回去。
徐憫被徐天的眼神,看的身體輕微一顫。
他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知道徐天在心中不知道在怎么罵自已呢。
但是,他是真的不敢說什么。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我先去辦事去了。”
徐天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葉無憂的聲音響起。
徐天哭喪著臉,然后轉身,目光落在自已母親的身上。
“媽,有什么事情嗎?我真的有急事。”
這個時候,葉無憂說道:“說完了再走也不遲。”
見葉無憂都這么說了,徐天還能說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等她說完。
“你今年多大了?”
葉無憂問道。
徐天微微一怔。
自已多大了?
這一點母親難道還不知道嗎?為何突然詢問自已。
他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二十四了。”
說到這里,徐天有些唏噓。
自已都已經二十四了。
果真是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是啊,你都二十四了,是不是該要一個孩子了?”
此話一出,徐天瞪大了眼睛。
他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
沒想到母親讓自已要個孩子。
徐天目光落在徐憫的身上,然后神色古怪。
“我才二十四,還是個孩子,現在好孩子的話,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徐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很顯然,葉無憂不是那么想。
她認真地說道:“你現在做的事情,那么危險,若是你出現了什么意外,好歹給徐家留個血脈,免得徐家的血脈斷絕。”
此話一出,徐天震驚地望向徐憫。
“老登,你是不是不行了?生不了了?”
徐憫頓時眼睛一瞪,怎么就說到自已身上了?
徐天這家伙,居然敢懷疑自已不行?
想到這里,徐憫瞪了徐天一眼,不滿地說:“你在胡說什么?老子行得很。”
葉無憂瞪了徐憫一眼,讓他閉嘴。
這家伙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他不要臉,自已還要臉呢?
徐憫尷尬一笑,然后給了徐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徐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知道指望這個老登指望不上。
他眼珠子一轉,笑著說:“老登既然正值壯年,我也就不著急了,實在是不行,讓我爺爺生一個也可以。”
葉無憂有些無語。
這家伙東拉西扯,就不說自已的問題。
“但,唯有你的血脈,足夠逆天,若是你能誕下血脈,我們再加以培養,日后縱然不如你,但也不會相差太多,我們以后要面對的敵人,會越來越強,甚至很可能有星空之中的強者,不得不防各種可能。”
葉無憂的話,雖然有些殘酷。
但徐天也知道,這是一個事實。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此時,徐天也認真了起來。
他的血脈,確實足夠強大。
若是能誕下子嗣,確實有可能和他一般強大。
這樣的人,留作火種,確實很有必要。
“別人我還沒有問,清菡她們三個都愿意。”
葉無憂說道。
趙清菡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若在之前,她恐怕還有些不好意思。
葉無憂終究是自已的結拜姐妹。
但現在已經適應了,趙清菡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至于尹夢仙愿意,倒是出乎徐天的意料。
要知道尹夢仙因為她父親的原因,對家庭并沒有什么信心。
現在尹夢仙竟然也愿意,這倒是讓徐天很是意外。
他一雙眸子打量著尹夢仙,說:“如果你是被我母親逼迫的,你不用說出來,就和我眨眨眼。”
葉無憂哭笑不得,直接給徐天一個爆栗。
“我還在邊上呢。”
她哭笑不得,這倒霉孩子,到底隨誰了。
徐天嘿嘿一笑。
他就是故意的。
尹夢仙卻微微一笑,然后神色認真地說:“是我自已愿意的,并非婆母逼迫。”
徐天愣了一下,然后問道:“為什么?”
尹夢仙:“我喜歡孩子。”
說到這里,她身上竟然充斥著母性的光輝。
徐天離開了意識到,真的是尹夢仙自已自愿的,并非自已母親逼迫。
曹淼一臉期待。
倒是趙清菡,顯得無所謂。
徐天猜測,趙清菡多半是被自已母親逼迫著前來的,想讓趙清菡為自已誕下嫡長子什么的。
洞悉了自已母親的心思,徐天哭笑不得。
自已這里又沒有皇位要繼承,母親也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