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親眼看到他們進車廂的,人呢?
雖然沒有看到任務目標的家人,但看到了任務目標,也挺不錯的,是吧?
他們一邊這樣安慰自已。一邊掏武器。
等等,不對,這手感不對。
他們掏出來一看,這哪里是他們熟悉的武器,是小孩玩過家家的泥巴。
他們意識到不對已經來不及。
埋藏在火車上的公安和特種兵涌上來,將他們團團堵住。
他們自知逃跑無望,為了不牽連背后的人,試圖自殺。
沒成功,被阻攔了。
火車到站,他們被押下車時都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但也沒有人給他們解惑了。
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就這樣被悄無聲息的化解。
陸家人安全下車的時候很不敢置信。
他們就這樣安全到達京市了。
陸驚寒下了火車,試圖尋找沈知意,怎么都找不到她。
連帶著和她一起來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他拉著秦不凡問:“我媳婦兒呢?”
秦不凡目光復雜,“他們的任務是協助我們護送你平安到京市。現在已返程。”
到達京市后,他們便需要搭車返回青市交接任務,停留不得。
陸驚寒得知沈知意他們原路返回,轉身就要去找她。
秦不凡拉住他:“陸小先生,我們需要盡快送您安全回到研究院,請不要讓我為難。”
陸驚寒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的慌亂和不舍,跟著他秦不凡上了車。
沈知意藏在人群里,目送陸驚寒坐上來接他們的車,轉身去跟大哥匯合。
“回來了?”沈默白看她一眼,把她的票給她,“這是你的票,分開坐了。”
“哦。”沈知意接過來,并不急著上車。
沈默白在她旁邊坐下,“你跟……妹夫……咳咳……以后怎么辦?”
“異地還是離婚?”
也是沒想到被下放的妹夫會是科研人員。
陸驚寒在火車上的一系列舉動,顯然是放不下小妹的。
但小妹又不是那種會為了男人放下自已事業的性格。
難道只有離婚這條路可走?
“我跟他沒有領證。”沈知意淡淡的說。
現在不像以前,辦酒就是一輩子的夫妻。
現在需要看紙質證件。
只有領了那張白紙黑字才能當做是真夫妻。
沈默白臉色一沉,“難道他早就知道會被接回去,不想跟你領證?”
“不是。”沈知意是個敢說敢做的人,“是我預感他不簡單,不想跟他領證。”
沈默白嚼著她這段話,還是不理解:“那你又為什么找他結婚?”
沈知意摸著下巴,笑得奸詐,“大哥,他的長相是不是很好?”
沈默白點頭。
沈知意又問:“科研人員的腦子是不是很厲害?”
沈默白點頭。
不厲害怎么搞得懂那些繁瑣的數字。
聽到這里,他明白小妹的打算了。
他們雖然沒有紙質婚姻,但在村里辦了酒,就有事實婚姻。
借、種!!!
借棵好種子!!!
很名正言順的做法。
沈默白:“……”
別人是招上門女婿,還要養女婿,他小妹只需要養崽。
“你確定?種子發芽了?”沈默白擔憂。
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身體很好。他身體也不錯。”
這樣都沒生根發芽,他們也是有緣無份。
沈知意起身:“上車時間快到了,我們快走吧。”
第三天傍晚,沈知意回到家。
剛進門就對上沈昌盛和周秀蘭小心翼翼的眼,她有些好笑的問:“你們怎么這么看我?”
夫妻倆只知道她匆匆被叫走,是跟沈默白一起出任務。
不知道他們的任務就是送陸驚寒一家回京市。
周秀蘭以為她還不知道陸驚寒走了,小聲的說:“陸驚寒走了。”
“對,那天早上你離開沒多久,他也跟著來接他的車子走了。”
夫妻倆怕他傷心難過,說了好幾個冷笑話(從沈知意這里學的)安慰她。
沈昌盛還說,“你等著,后天有一批知青下來,爹重新給你挑個好看的夫婿。”
沈知意雙手交叉在胸前:“不要咯。”
她沒那么缺德,讓別人跟她一起養孩子。
見她拒絕得如此干脆,夫妻倆誤以為她還放不下陸驚寒,心底替她難過。
閨女難得看上一個人,這個人卻不屬于這里。
唉~
看著他們突然嘆氣,沈知意莫名其妙:“回魂啦,腦補什么呢?沒那么嚴重。”
“有什么好吃的,我好餓啊。”
火車上的飯菜不好吃,還貴。
她舍得花錢,但不好吃的東西,她就不想買。
“有。有吃的。”
閨女經常神出鬼沒。
兩人做飯都會下意識的做她的那份,留著。
預防她突然回來,沒飯吃。
吃飽喝足,沈知意昏昏欲睡。
周秀蘭心疼極了。
扯醒她,“先去洗澡。你爹給你兌換好水了。”
她身上都是各種怪味。
換做以前,她肯定先洗澡再吃,吃飽再睡。
由此可見,這一趟出去肯定累壞了。
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沈知意強迫自已清醒,站起來。
洗完澡,人精神了。
也下雨了。
她搬來搖椅坐在廊下。
看著雨幕,聽著雨聲,倒也悠閑愜意。
周秀蘭搬來凳子坐在她旁邊,欲言又止。
沈知意知道她擔心什么,笑道:“我是負責護送他們回京的護送人員。”
好一會兒周秀蘭才明白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閨女親自送女婿回京。
“閨女,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沈知意為了讓她放心,看著她的眼睛說的。
周秀蘭仔細觀察她面部表情,平靜淡然,還有一點愜意,一點沒有跟女婿分開的傷感。
周秀蘭:(⊙o⊙)…
她了解自家閨女。
她不是愛強顏歡笑的主。
她說的沒事,那就真的沒事。
(⊙o⊙)…
她突然有點同情女婿了,遇到這么一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
“娘,我看出來你在罵我。”沈知意眼眸微瞇,帶著危險。
周秀蘭尬笑著移開目光:“你看錯了。”
不知想到什么,周秀蘭看向自家閨女得的肚子,期待的問:“閨女,你這肚子,會有動靜嗎?”
“會的……吧?”沈知意不確定了。
夢里,陸驚寒視自已為恥辱,根本沒有想過要帶自已回京。
現實和夢里不一樣,他對自已不僅好像有情,還想帶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