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
“閉嘴。”沈知意輕喝。
手腕被她拉著,他還沒從被媳婦牽手的驚喜中回神,被她帶著在深林里奔跑。
也就是那一刻,他察覺到身后傳來利刃破風的聲音。
他本就跑在她身后,那一刻,他不假思索的擋在沈知意身后。
沈知意眼神驀然,將他狠狠一拽,自已特意放慢了步伐。
天旋地轉間,他和沈知意調了位置。
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聽沈知意吹了一聲口哨,接著一聲呼嘯和狼吼穿過。
‘噗嗤’一聲,像是有利刃穿過肉體,接著傳來兩聲痛苦的慘叫聲。
他轉過頭去。
山大王和狼王從草叢里拖出來兩個人。
沈知意帶著他站起來,上下打量他,“沒事吧?”
陸驚寒上下打量她,她面上鎮定,臉色正常,放心了些。
“沒事。”他回著話,帶著她來到那兩人面前。
兩人胸口被刺入利刃,雙手雙腳被山大王和狼王咬得血流如注。
“他們不是華國人。”陸驚寒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得出結論。
盡管他們的身穿打扮都很像華國人,但身形和臉都是小日子的長相。
沈知意左手摸山大王,右手摸狼王,很滿意:“這次配合得很不錯。”
山大王和狼王像兩只溫順的大狗狗,在她掌心里開心的蹭啊蹭。
沈知意松開它們,給它們投喂糖果,吩咐道:“把他們拖下山。”
山大王和狼王吞下不夠一口的糖果,朝著那兩人走去。
那兩人手腳都被咬得動不了,看到猛獸流著口水朝他們走來,求生的欲望讓他們不斷往后退。
沒受傷時,他們都不是狼王和山大王的對手,更別提現在了。
一虎一狼一口一個,拖著下山。
一路上,兩人痛醒又疼昏。
求生不能,求死無用。
到最后,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沈知意和陸驚寒走在后面。
陸驚寒問出心底的疑惑,“這些人為什么要殺你?”
沈知意嘴角微抽,“你確定他們是為我而來?”
拜托,她生活在這里這么久,都沒人來殺她。
他剛來沒多久,就有人來刺殺。到底是為誰而來的?他心里沒點數嗎?
陸驚寒微愣,“為我來的?”
不知想到什么,他沉默。
也許,真的是為他而來。
可他,沒有署名。
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
山腳下,狼王和山大王帶著人藏在草叢里,等沈知意下來。
比沈知意先到的是沈靖遠。
他頭頂盤旋著一只小雀。
小雀出現,他便知道他姐給他發布任務。
小雀停下,他停下。
沒一會兒,山坡上出現沈知意的身影。
沈知意身邊還跟著陸驚寒。
他若有若無的姐夫。
他好幾天沒去找他姐了。
爹娘說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相聚,讓他別去打擾人家培養感情。
當然,這幾天他也沒有閑著。
去鎮上幫大哥忙,在家里被他親哥鍛煉,身子骨都結實了不少。
沈知意剛到路口,沈靖遠就迎了上來,親親熱熱的喊:“姐。”
轉頭面對陸驚寒時,語氣就冷淡了許多,“姐夫。”
陸驚寒頷首,“小弟。”
沈靖遠看向沈知意,“姐,有啥事?”
沈知意吹了一聲口哨,一虎一狼從草叢里探出腦袋來。
要是它們嘴里不叼著一個人影的話,那是真的可愛了。
“好久不見了。你們還好嗎?”沈靖遠跟山大王和狼王算是熟人(熟虎、熟狼)了。
沈知意看向一虎一狼,“你們回去吧。別讓人瞧見了。”
“等我忙完,我就去看你們。”
一狼一虎放下人,低吼了一聲,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沒死吧?”沈靖遠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掠過,發現還在喘氣,心放肚子里了。
沈知意把兇器交給沈靖遠,“把他們送去給大哥。”
“讓大哥好好審一審。”她提醒。
沈靖遠點頭,“我辦事,姐放心。”
陸驚寒擔心,“他一個人,對方兩個人,他怎么帶?”
沈靖遠拍著胸脯讓他放心,他有辦法。
半個鐘后,兩個傷患被疊疊樂橫放在自行車后座,跟綁柴火一樣綁住。
毫無尊嚴,毫無形象可言。
沈靖遠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得意的看向陸驚寒,“這個辦法咋樣?”
陸驚寒木著一張臉,“很好。既美觀又方便。”
“兩個人的重量還是挺重的,你會不會太累了?”
“姐夫放心,我四百斤的豬都拉過,這兩百多斤的人,小意思啦!”
沈靖遠轉頭看向沈知意,“姐,那我先走了哈。”
“去吧。路上小心點。”沈知意叮囑,“我讓小雀它們跟著了,他們要是敢動,你就喊它們的名字。”
沈靖遠明白。
自行車后座的兩個人聽到沈知意這句話,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
可惜不知道沈知意做了什么,他們想暈死,暈不死,被迫感受著恐懼。
沈靖遠送人去鎮上公安局。
沈知意和陸驚寒步行回家。
路上,陸驚寒欲言又止。
沈知意側頭,“你想問什么?”
“你們好像經常做這種事。”
“嗯。”沈知意指著山上的叢林,“山高林密,物資豐富,翻過山后的兩座山就是兩國地界。”
“正因為如此,這座山吸引很多法外狂徒。”
“你看著靖遠綁人挺熟練的,像今天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他跟著我干了不少這樣的活。”
“熟能生巧說的就是他。”
“有人說我事故體質。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事發生。你怎么看?”沈知意好奇他的反應。
“你很厲害!”陸驚寒豎起大拇指,“能駕馭百獸之王,還能使喚它們干活,真的很厲害。”
他臉上都是驕傲。
沈知意:“……”
她問的是他怎么看待她的故事體質,他倒好,夸她厲害!
陸驚寒湊近她,小聲的問:“你怎么做到的?”
沈知意,“不知道。”
“嗯?”男人微微驚訝。
沈知意攤手,“從小就懂。我也沒有深究過為什么會這樣。”
她一向想得開。
有,就好好利用。
無,就順其自然。
陸驚寒震撼久久,給出總結:“真是個天賦異稟的厲害小孩兒!”
“這些人,應該是沖著我來的。”陸驚寒不確定的說。
他收起笑臉,嚴肅的和她說:“我這次能請假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