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浪浪過來了。
它眼神兇狠,往常面對自已溫順的毛發都炸起來了。
【兩腳獸,對不起,我狼性化了。】
【但是我不后悔。】若不是兩腳獸還需要這些人輔助,它才不會放過這些人呢。
“你跟他們有仇?”沈知意問。
【他們是那個人的后代。】浪浪提到那個人的時候,眼神兇光閃爍,露出尖利的牙齒。
沈知意明白了。
她摸了摸浪浪的腦袋,“等我審完了再交給你。”
狼王開心得炸毛,腦袋使勁兒蹭著沈知意的掌心,覺得不夠,它蹭著她腰:【謝謝兩腳獸。】
兩腳獸對它真是太好了。
【對了兩腳獸,他們拖走的那個人是個男人,不是你要找的女人。】
拖走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不會是同一小組的人吧?
沈知意看向被狼群包圍,渾身臟污,佁然不動的男人。
眉眼間有老熟人的痕跡。
“你們拖走的人呢?”
那人直勾勾的看著她,熟稔的打招呼,“好久不見。”
“你們來這邊的目的是什么?專門抓行動小組?”
“想當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十歲吧?小不點一個。”
“他人呢?”
“十歲的小不點帶著人剿滅我們留在華國的整個地下組織。”
男人豎起大拇指,一臉敬佩又遺憾的說:“你怎么不是我們的人呢?”
有這樣的能人,何愁恢復不了往日的輝煌。
沈知意微微蹙眉,“拖延時間?”
這個時候,小東飛回來,立在她肩膀上啾啾幾聲。
沒一會兒,一條蟒出現。
它尾巴上卷著一道渾身是血的人。
它輕輕的把血人放下,沖沈知意吐蛇信子:【嘿嘿~兩腳獸,眼熟我啊。是我把這個兩腳獸從他們手里救出來的。】
【還給他吃了上次你給我的藥丸。】蟒肉疼,但想到兩腳獸感激它,給它更多的藥丸,它又好了。
沈知意檢查血人,是個男性。
盡管不認識,但看著身姿以及他的臉,是個華國的軍人。
沈知意又給他投喂一顆止血的藥丸,轉頭和蟒道謝:“這次謝謝你了。等我忙完,給你獎勵。”
【好的好的。】蟒退下了。
路過那幾個男人身邊時,還沖他們齜牙咧嘴,嚇唬他們。
有好幾個人嚇得褲襠又是一熱。
蟒嫌棄。
蟒后退。
蟒快走。
那幾人:“……”
他們看懂蟒眼底人性化的嫌棄了。
他們被一條蟒給嫌棄了。
他們不活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沈知意安頓好男人,重新看向那幾個被狼群壓得死死地男人。
“他是誰?”一個軍人,做了什么?值得他們追擊過來?
那幾人嘰里咕嚕的說著倭寇語,說不到重點。
沈知意看向一開始的那個男人,“你來說說?”
“沈、知、意!”男人一字一句的喊她名字。
沈知意沒耐心聽他廢話,“浪浪,給他上點教訓。”
浪浪昂首挺胸,威風凜凜的朝男人走過去。
男人心底有些慌了,下意識的后退,背后是按著他肩膀的狼爪。
一動,爪子陷進肉里,密密麻麻的疼。
不是劇烈的痛,而是滲骨的、渾身不自在的痛。
他想要逃離這種痛只能再往前挪動。
眼前一陣陰影,浪浪站立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巨大的狼嘴張開,露出里面的森森牙齒。
前有狼嘴,后有狼爪,男人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顫抖。
浪浪低下它高貴的狼頭,沖著男人的腿而去。
沒了腿,就是廢人一個。
男人沖著沈知意大喊:“我說我說。”
“我把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你讓他走開啊。”
有手有腳,是個完整的人,他回去了還能在部隊待著。
沒手沒腳,廢了一個,回去也是被部隊拋棄的命運。
他選擇告訴她。
他說了,她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內容是真是假。
留命回去,怕沒機會再報仇嗎?
兩腳獸沒喊自已停,浪浪繼續。
冰冷的殺氣朝著腿部進攻,想到沒有腿的后果,男人恐懼的四肢亂蹬。
浪浪靠前,差點被他打到狼臉。
它警惕的后退,男人后背的狼也將他拉離。
沒想到卻將男人嚇得四肢亂竄,恐懼的嗷嗷喊著,試圖掙脫狼群的控制。
一頭摁不動他,多了一頭。
直到他的四肢被按進泥地里,他還在掙扎。
沈知意走近他,“戲演得很逼真。”
男人臉上的瘋狂一滯,還在演,“求求你放開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趁著他干嚎張嘴時,往他嘴里丟了一顆藥。
漫不經心的說:“你既然見過我,應該也知道我辦事手段。”
“以前的我手段尚且稚嫩,讓你成功逃脫。”
她看著男人眼底徹骨的惶恐,繼續道:“現在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
“聽說你進的那個部門,里面的人都很變態?”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特別是針對你這樣長得好看的臉,更變態?”
“只要你說出一切,我就有讓你解脫。”沈知意勾唇,“前提你說的是真的。”
裝瘋賣傻的男人聽到她的話,半信半疑的看向她,“你真的能幫我解脫?”
沈知意笑而不語。
男人停止掙扎,看著頭頂的藍天,思考著沈知意話里的真假。
可是腦海里回想著她的話,能幫他解脫。
他狠狠的心動了。
他真的很想擺脫那個變態的部門。
“我說。”他說:“那個男人偷走的是上級記錄在冊的潛伏在華國的所有人的名單……”
若是這個名單被他送回到華國,那將是針對倭寇潛伏者的清掃。
上級下了死令,要么他死,要么他們死。
那人太能扛,他們追到這邊才把人截住。
準備帶他回去的時候,一條蟒出來攔路。
不僅攔路,還把人劫走了。
他們追蛇,追到一半,一群狼出來。
看到狼群的時候,他心里閃過不好的預感。
果然,狼群對著他們來了。
十幾歲時跟著前輩出來歷練的畫面從腦海里翻出來。
今天很榮幸的再次經歷了一遍。
唯一的區別大概是成年狼和小孩狼。
沈知意看向昏迷的男人,看樣子這個人非保不可了。
“你們這次出動多少人?有沒有遇到一個短發女生?”沈知意將秋琳的樣子說與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