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拿出氣我的態度去追求討好你媳婦兒,也不至于到現在了,人家還沒跟你一個戶口。”
陸驚寒:“……”
“領導,你最近不要單獨一個人出門。”他怕自已忍不住套他麻袋。
說完他轉身就走。
扎心的領導,不要也罷。
領導喊住他:“你給我老子站住。”
不站不站,站了王八蛋。
領導快速追上他,“有正事沒跟你說呢。”
“我拒絕。”陸驚寒頭也沒回。
“你拒絕沒用。”領導擠出笑容來,“上級領導指名道姓要你。”
“干嘛?”陸驚寒來了興趣。
“不清楚。”老霍攤手:“老領導讓我通知你,做好準備,有人來接。”
他就是一個傳達命令的。
命令還沒傳達到,他先受了一波氣。
“你不會問一問嗎?萬一對方讓我去,要我命,你也讓我去啊。”
“我還是不是你的好寶貝了。”他嘴上說著,心底思索到底什么事。
可惜沒思索出什么來。
他放棄了。
反正見到了,就知道了。
老霍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可別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么肉麻的話了,太滲人了。”
陸驚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可以離開了。”
領導微微抬起下巴,輕哼一聲,“你以為我想待在這里啊。”
說完轉身就走。
警衛員趕緊跟上。
小高走近陸驚寒,“先生,剛剛山大王下山來給了我這個。”
小高手上拿的是一根還帶著泥土和山大王口水的人參。
陸驚寒疑惑又驚奇,“這山上竟然有人參?”
小高跟著點頭,“我也是沒想到。”
研究所后面的山,小高沒事的時候,跟著同事上去過。
常見的草藥倒是有,但是野味難尋。更別提能這種有三十年往上的人參了。
“你找個盒子裝好,拿著吧。”山大王給他的,估計是讓他保管好,留著等沈知意。
小高點頭。
回到房間,找了個盒子裝好。
聽到門外有人喊,他隨手塞進挎包,出去了。
接他們的人來了。
小高說,“我們先生還沒收拾行李。”
“那麻煩快些,我們趕時間。”
“不用收拾太多行李,不會久住。”
來人穿著軍裝,卻是帶著眼鏡,氣質也儒雅。
看起來不像是當兵的,倒是像搞研究那一派的。
小高幫陸驚寒收拾兩套衣服,外加一件外套。
不知道要去哪兒,擔心天氣有變。
收拾好出來,看到陸驚寒正和來人站在宿舍樓門口的樹下說著話。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害怕聽到什么秘密的話。
好在他們倆說的是日常話。
“先生,收拾好了。”他說。
來人朝他們點頭,“走吧。”
陸驚寒帶著小高,跟著來人走了。
陸驚寒外出,這事并不稀奇。
但這次比較稀奇。
來帶他走的是老領導的直系秘書。
有老研究員去老霍辦公室詢問。
老霍攤手,“我就一小小研究所的所長,老領導的事我哪知道。”
眾人問不出什么來,但總覺得陸驚寒走狗屎運了,被老領導看上了。
不管是什么,被老領導看上的,都是好事。
——(我是分界線)——
叢林深處
沈知意他們穿越破爛的陷阱和一地的動物尸體,來到一處空曠的地界。
是真的空曠。
沒有草。
只有大大小小的地洞。
耗子嘴巴最快,一句‘我們來到耗子國了還是兔子國了?’脫口而出。
話音剛剛落下,紅眼兔從洞里蹦出來。
它們的速度奇快無比。
眨眼間撲到他們面前來。
人群爆發出爆粗口的聲音,緊接著是熱武器的還擊。
他們打了一段時間,發現怎么越打越多?
不用多久,他們就知道原因了。
是紅眼兔的數量很多。
它們打死這批,新的又蹦出來。
“怎么辦?”
“有沒有人想想辦法解決?”
數量太多,不想辦法一步到位,他們也會被車輪戰累死。
“火燒?”耗子是最先提出解決方法的。
“會燒山。”剛出來的辦法就被沈湛拒絕了。
“那怎么辦?”不能火燒,等著被它們拖累死嗎?
“問問妹子?”熊大開口。
眾人的目光一致的落在沈知意身上。
沈哲巖斬斷掉偷襲黑蛇的紅眼兔,看向提出問題的熊大:“我們大家都沒有辦法解決,我小妹怎么會有?”
耗子說:“你小妹怎么沒有?她之前給我們藥,我們才沒有中招啊。”
“要是妹子有解決的方法那趕緊說出來吧。”熊二也跟著說道。
“對,前方不知道還有多少嚴峻的事等著我們。”老鷹出聲:“妹子要真的有解決的辦法,趕緊使出來。”
大家都這么說,沈湛的目光亦是投放在沈知意身上。
從剛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很安靜的躲在沈哲巖的身后波瀾不驚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要不是知道沈哲巖是一名軍人,他的家庭情況早通過審核,他們都要以為她跟這些紅眼兔是一伙的呢。
沈哲巖見大家的目光都投放在沈知意身上,就因為她拿出了藥的原因。
一副她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的態度,氣得不行。
他轉頭安慰沈知意,“小妹,你別把壓力放在自已身上。”
大家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他小妹怎么可能有那。
沈知意沖他安撫一笑,“三哥放心吧,我從來不逞強。”
其他人見狀,眼眸亮晶晶的,“你真的有辦法?”
沈知意面對沈哲巖的時候還有笑臉,面對其他的人的時候木著一張臉。
“沒有。”沈知意說:“你們要是再不殺紅眼兔的話,真就被紅眼大軍包圍了。”
眾人回頭看去,密密麻麻的紅眼兔大軍立在那里,露出尖銳的牙齒。
他們見識過它們的牙齒。
很鋒利,一口能撕下它們同類的好多肉。
眾人再次殺入戰場。
沈哲巖小聲的詢問沈知意:“小妹,你都不能控制它們嗎?”
小妹懂獸語,他知道的。
沈知意小聲的回他,“它們被注射了毒素。沒有自已的自主腦干了。”
“簡單點講就是我們之間沒有那條連接著聯系關系的網絡線。”
“更簡單一點講,他們現在就是一具軀殼。只能聽懂它們腦袋里那段聲音的要求。”
沈哲巖:“……還能這樣。”
原來實驗過的小動物,小妹不能和它們溝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