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一臉訕笑,在工作人員拒絕的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掏出了五張鈔票: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個人進去之前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同志先上去了?”
那個工作人員在齊詩語的糖衣炮彈加持下,一陣軟磨硬泡后終于拿到了房號,立馬給季雪發了一條短;
她挨著楊青云的隔壁開了一間房間,上電梯的時候還不忘記拉觀眾:
“褚褚,快過來,我們抓奸去!”
“抓什么奸?”
褚安安剛從下面視察回師部,腳下的步伐一滯,又轉過身退回去關上辦公室的門。
齊詩語那邊還著急打其他人的電話,聽著這話催促的道:
“你快過來就是,一場好戲,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p>
丟下這句話后,齊詩語掛了褚安安的電話,又撥通了季銘軒的電話:
“把你二嬸家的電話,還有你姑姑家的電話,還有你家老宅的電話一并發給我,我找他們有事兒?!?/p>
季銘軒愣了下,有什么事情得挑到周末都在家的時候說,這是要一網打盡?
他也沒多問,按照她的要求把聯系方式一并發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有點不大放心,找勤務兵拿了車鑰匙下樓出去了;
路口撞見了褚安安的車從師部的方向駛出來,兩人當即一愣,季銘軒沒開口,褚安安一挑劍眉:
“你也去抓奸?”
季銘軒蹙眉,問:“什么叫也?”
褚安安:“就我家那個姑奶奶,挺能鬧騰的,好不容易和同齡的孩子出去約個會,還要去抓個奸!”
季銘軒不說話,他沒有任何信息,只能緊緊地跟在褚安安的車子后面,兩輛吉普一前一后駛入了城區。
齊詩語在楊青云隔壁的房間,聽著一墻之隔的動靜,慢條斯理地撥打季家人的電話,才打完第一個,季家那個愛好給人做婆婆的小姑電話,季雪的電話反撥過來了。
才接通,對面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
“齊詩語,你什么意思?你這么挑撥離間有意思嗎?”
齊詩語樂了,笑瞇瞇地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出來看個電影,吃個炸雞,還真挺巧看著那人長得和你男人挺像的,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若是不信就算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溫寧最近被醫院勸退,她好像在到處找關系……”
掛了電話,季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一咬牙去找部長請假。
齊詩語這邊繼續撥打第二個電話,比如季雪的媽,若是讓她那個不安分的媽親眼看到了蘇柔新認下的干女兒和她家女婿滾在一起了……
那畫面想想就有意思,溫寧夠可以的呀,竟然上桿子作死,還讓她給瞧見了!
齊詩語興奮的撥通了又一個電話后,扒著墻壁,聽了會隔壁的動靜,不禁蹙起了眉頭:
也不知道隔壁進入正題了沒有,怎么動靜好像不如那天的刺激?
褚安安和季銘軒倆人來到齊詩語這房間的時候,就看著她扒著墻壁,耳朵死死地貼在上面,那副樣子就差整個人融入墻壁中一樣,看得褚安安嘴角一抽:
“用不用我給你把墻壁鑿一個洞?”
齊詩語一見是褚安安,連忙沖著他招手,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季銘軒,頓時撇了撇嘴:
“他怎么也來了?”
褚安安:“不是你叫的嗎?”
齊詩語冷呵一聲,繼而道:“你們都來了,季家竟然還沒來,都在啥呢?”
說罷,又往旁邊挪了挪,招呼著褚安安貼著耳朵聽,道:
“你聽聽,可有意思了,楊青云好像不大行了!”
“這也……聽得出來?”
褚安安一臉不信邪,還真應了齊詩語的話把耳朵貼著墻壁,聽隔壁的墻角,那畫面看得季銘軒黑了臉色,他算是看明白褚安安和齊詩語為什么能玩到一塊去了,兩人都有點葷素不忌!
一陣嬌媚的呻吟透過墻壁傳了過來,入了現場這三人的耳朵里面,緊接著一個喘著粗氣的男聲出來了,那聲音又低又?。?/p>
“爽不爽?”
回應他的是一聲高昂的驚呼聲。
一聽變形的尖叫聲齊詩語亢奮了:“嗑藥了嗑藥了,他一定是嗑藥了!”
褚安安一臉好奇:“你怎么知道?”
齊詩語:“我從開始聽到現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能不知道嗎?剛開始的時候嗯嗯啊啊的一聽就很勉強,現在這聲音聽著挺真,不是嗑藥了是啥?”
“你倒是經驗豐富?”
褚安安一臉詭異看著她那副經驗老到的模樣,又狐疑地看向了冷著臉的季銘軒。
“你那什么表情?我倆可沒關系,我這么清楚那是因為看過了比這還刺激的現場!”
齊詩語這話才說完,又聽到了走廊上傳來一陣拍門的動靜,是隔壁的門被拍響了,緊接著就是一陣尖酸刻薄的怒罵聲。
季雪可算是到了!
齊詩語又興奮了,往外面跑。
季銘軒皺著眉頭,拉住了人:“你干什么去?”
齊詩語抽出來一把鑰匙,抬了抬眉:
“當然是幫助她開門呀,抓奸這玩意兒得抓個現行!”
612的門口站了一圈季家的長輩,季雪在最前面拍著門。
齊詩語從隔壁出來的時候,沒人注意到那個動靜,一直到她擠到了季雪的身邊:
“老這么拍有什么用?里面嗑藥呢!”
說罷,拿著鑰匙,插孔。
“齊詩語,你跑來做什么?”
季雪一見齊詩語那得意的樣子,遷怒了,推開齊詩語,護在了門前,質問道:
“你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媽宋桂蘭扯了扯她的衣服,沖她一陣擠眉弄眼,訕笑著道:
“正好你嫂子來了,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齊詩語笑了:“我偶然瞧見了,好心通知你一聲,總比你故意給你小哥下藥,通知我過去強吧?”
“什么意思?”
齊詩語這一句可是炸了魚塘了,季家幾個長輩紛紛看著季雪,問她要說法。
季雪面露心虛,齊詩語解釋道:
“就前一段時間,季雪和溫寧合謀給季銘軒下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中招的反而是楊青云,這件事情季雪同您們說起過嗎?本來以為那次只是個意外,結果季雪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倆人偷摸摸的出來開房被我瞧了個正著!”
“什么?你說這房里的人是那個溫寧?”
眾人大驚,齊詩語神秘的笑了笑:
“是不是,進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說罷,抬起了腳,對著門鎖的位置輕輕一踹,房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