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1500萬美金,好貴的!
齊詩語瞬間淚流滿面:
嗯,她還被抓了壯丁,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大伯伯非得讓她跟一段時間,為此還把季銘軒給轟走了。
臨夜被轟走的季銘軒不得不孤身一人跟著季放的勤務員回季家。
時隔兩年,再次見全乎了季家人,季銘軒的心情相當的復雜。
兩年前,他問過齊詩語;
她并未直面回答,只從她對季家態度上的轉變能推敲出來,未來的矛盾大概率是和季家有關系。
直到自已去了一趟十年后。
他現在再看這一張張面孔,只覺得心寒。
這一頓團圓飯,季銘軒吃得特別的沉默。
季家人絲毫沒覺得不對,畢竟季銘軒向來冷淡,須不知只是季銘軒無心和他們周旋,只想快點結束,他好回部隊。
季家姑姑顯然不想這么放過他,以長輩的口吻叮囑他道:
“回來了就好,正好回來了,讓你那媳婦也回來,都是季家媳婦了,哪能一直待在娘家?”
季銘軒聽著這話,想到了十年后小姑的所作所為,捏著筷子的手緊幾分,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季家二嬸子就迫不及待了!
“他小姑,話不能這么說!那孩子我算是看透了!兩年前咱們軒哥兒出事,她一副要給軒哥兒守著的樣子,我當她是個好的,結果呢?那處院子一過繼到她的名下,那戲就演不下去了!就是逢年過節她也沒說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聲這邊的長輩,可見她眼里就沒咱們這些人,何況這都兩年了,她在老家有點什么情況咱們也不知道,要我說還不如趁機離了!咱們軒哥兒——”
‘啪——’的一聲巨響,季銘軒手上的筷子直接拍桌面上,他臉色鐵青,看著宋桂蘭:
“二嬸,倒是小瞧了原來您看人這么利索?我看大嫂來季家沒能給大哥一個兒子,不如讓大哥和大嫂離了,再給大哥找一個能生兒子的媳婦如何?還有二嫂,她仗著給二哥生了一個兒子在家里作天作地的,他倆什么時候離?”
此話一出,惹來了季家哥倆的怒目以對,季家大媳婦劉玲玲紅著眼眶,敢怒不敢言;
季家兒媳婦何秀君是個潑辣的,她生了季家長孫,她怕什么,想要掀桌,被他男人死死地摁住了:
“季銘軒可不是好惹了,你惹惱了他,他真能動手把你丟出去,到時候丟臉的還是你。”
何秀君一臉惱怒,暗地里掐著她男人,罵他慫貨,都讓人騎頭上拉屎了還怕這怕那的!
夫妻倆在桌子下打著官司,季銘軒的話還沒繼續,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宋桂蘭,繼續道:
“還有季雪,結婚也有2年了吧,肚子還沒反應,要不也離了吧,省得親家罵她占著茅坑不拉屎!”
宋桂蘭氣得喘著粗氣,直瞪著她男人季江,季江同樣氣得臉色漲紅,他桌子一拍:
“小雪是你妹妹,你一個做哥哥的怎么能隨意污蔑她?”
季銘軒一臉無辜眨了下眼,輕飄飄地道:
“哦,是嗎?只允許二嬸往我們夫妻倆頭上潑臟水,就不允我們潑回去?”
季江:“你二嬸是為你好,她哪句話說錯了?那齊家閨女是不是結婚之后一直在娘家?她是不是沒把這邊的人看在眼里?”
季家小姑也覺得侄子方才的話不合適,附和著道:
“軒哥兒,你二叔說得不無道理,那齊家閨女的確不像話!”
“她再不像話她也給奶奶送終了,你們逼著我離婚的時候,考慮過這一點了沒有?”
季銘軒冷笑一聲,諷刺地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季放,又看一眼還搞不清狀況的蘇柔,視線回到季家小姑和季二叔身上,道:
“我發現你們似乎對我媳婦很不滿?幾個小時前,大領導親自放話,若是我媳婦闖禍了讓你們直接挑明,他親自教育我媳婦,我看你們怨氣挺重,不然我送你們過去?”
話音落,方才還喧鬧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季家二叔兩口子的怒火直接卡在了喉間,直接啞火!
再看其他人,那臉色別提多精彩,當然更多的是不信。
季放沉著一張臉,擰眉,呵斥地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大領導的事情豈是你能編排的?”
“是不是胡說,爸以您的人脈還打聽不出來嗎?今天大領導宴請了哪些人,發生了什么事情,說過什么話,一問便知?!?/p>
季放臉色一僵。
季銘軒冷哼一聲,看向了一直未說話的季老爺子,態度難得溫和了些:
“爺爺,我吃飽了,該回隊里了,明天早上我過來接您,去看望奶奶?!?/p>
季老爺子淚眼婆娑,點著頭:
“去吧,好好和你媳婦過日子,你爸自已的生活都過不明白,他眼里只有你媽;你二叔一家貪心不足蛇吞象,他們巴不得你絕后了好!你小姑也是腦子不清楚,總愛好心辦壞事!你當他們的話是放屁就行了!”
這話一出,惹來的季家二房和季家小姑的抗議:
“爸,您怎么能這么說?”
季老爺子不理他們,只盯著小孫子道:
“這個家里烏煙瘴氣的,以后你也甭回來了,我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他們不給我養老我去街道辦告他們去!”
季銘軒的手不禁蜷縮了下,他一臉復雜看著季老爺子:
“爺爺……”
季老爺子只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我老頭子還有得活呢,偶爾帶著孩子來看看我老頭子就成了!”
一句話,季銘軒明白了老爺子還記得宸宸,只點了下頭,離開了。
再看季家其他人,臉色各不一,團圓飯沒吃成倒是鬧了個不歡而散,各回各家去了。
季銘軒說回隊里,那是真的臨夜趕回了隊里,迎面撞來了賀子為。
“老季,你怎么這么晚還回來?嫂子呢?”
賀子為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下樓,同上來的季銘軒撞個正著,不禁面露疑惑,見著單只形影的人;
從外面進來,再上去就是他們的宿舍,這么晚了不回家抱媳婦,來宿舍干啥?
“被扣住了。”
啥意思?
賀子為還想繼續問,見季銘軒臉色不大好,扯了扯嘴皮子,到底閉上了嘴巴子。
嘴里不說,心里卻越發的好奇:
到底誰這么大能耐從老季手里,把他媳婦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