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倆的目光,林知悠知曉,她必須要找個合理的理由,才能打消他們的疑慮。
想到這,林知悠點頭應道:“是啊 ,領導人不錯,得知我找醫(yī)生碰壁之后,就說他來牽線下。沒想到,就給成功了。”
聞言,徐麗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們醫(yī)院的領導,怪不得能幫上忙。現(xiàn)在這社會都是這樣,有關系有人脈,辦事情就方便很多。”
“可不是,就像我們怎么都掛不上號,人家領導開了口,輕輕松松就能讓我們成功住院,還安排了專家。悠悠,你領導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們得好好感謝人家,要不給人家送點禮?”
聽到林峰的話,徐麗贊同地說道:“對,得送點禮,畢竟幫了這么大的忙。”
林知悠見狀,拉著徐麗的手:“你們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媽,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操心,好好等著檢查結果出來,就能治療。”
徐麗重重地點頭,回握住她的手:“媽知道。”
陪著他們聊會天,見時間差不多,林知悠便前往醫(yī)院上班。
想到畢竟是顧時硯幫了忙,林知悠掙扎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給他發(fā)個消息。
地鐵上,林知悠給顧時硯發(fā)了消息:【我媽媽順利住院了,謝謝您】
消息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得到回復:【我答應的事,一定做到。女朋友,還用敬語?】
瞧著文字,林知悠淺淺一笑:【記住啦】
雖然已經交往,但林知悠很清楚,他們之間沒有未來。所以,她不會讓自已泥足深陷,讓自已再次受傷。
徐麗住院的事情解決,她總算能安心,工作總算保住了。
剛進辦公室,便聽到大家正在聊八卦。
林知悠在電腦前坐下,瞧著大家的樣子,好奇地湊過頭,看向一旁的沈念:“出什么事情了?”
“咱們醫(yī)院變天了。”沈念神秘兮兮地說道。
“變天?”
“是啊,董院長被革職了,還被辦案機關帶走調查。”沈念解釋道。
林知悠一臉的震驚,滿是難以置信:“董院長出事了?”
“聽說是利用職權結黨營私、收受賄賂的行為,已經被帶走。”
沈念的話剛落下,錢森然湊了過來,補充地說道:“聽說董建平也被抓了。因為公安機關查到,董建平在被保釋期間,竟然還伙同幾個流氓,蓄意傷害女性。”
沈念鄙夷地說道:“保釋期間還敢精蟲上腦,簡直頂風作案,這下他完蛋了。”
“董院長出事,該不會是被董醫(yī)生連累的吧?那他真是害人害已。”
聽到同事們八卦地議論,林知悠的心里泛起漣漪。
想到昨晚顧時硯將她送回家時安撫她,不會讓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會讓董建平牢底坐穿,不會再給他禍害他人的機會。
當時她并沒有當真,沒想到他的效率竟然這么快。
那種后背有人撐腰的感覺,原來可以這么踏實。
下午,醫(yī)院突然召全體員工會議,尹副院長作為代理院長,主持會議。
“我們醫(yī)生的職責是為全體人民的健康保駕護航,而不是謀取個人利益。接到上級的指示,醫(yī)生之間要相互監(jiān)督,不準存在收受賄賂、互惠互利、搞裙帶關系等違法犯紀的行為。”
聽到這些話時,林知悠直接聯(lián)想到陳華等和董院長有親屬關系的醫(yī)生。
顯然,有這想法的不只是她,紛紛看向陳華等董氏家族的親屬們。
“一經發(fā)現(xiàn),根據情況的嚴重程度,做開除或降職處理。”尹副院長沉著聲說道。
會議結束,所有人起身。陳華經過林知悠身邊時,絲毫不見往日的囂張氣焰,匆匆地離開。
見狀,林知悠清楚,陳華以后應該不會再故意為難她。
思及此,林知悠豁然開朗。
“我有個朋友在衛(wèi)健委,聽說這次是顧書記出手整頓醫(yī)學界的亂象。”
“真的嗎?怪不得我同學在不同醫(yī)院,下午都特地召開全員會議,專門說這些事,給那些人敲警鐘。”
聽到從身邊走過的兩名醫(yī)生的電話,林知悠知道,要把跟董建平父子相關的醫(yī)生都革職不現(xiàn)實,如今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他在用他的能力護著她。
晚上八點,林知悠下班。
臨下班前,她看到警方藍底白字的公告,董建平被抓回拘留所,數罪并罰。
她知道這一次,董建平再也沒有保釋的可能。
哼著歌,邁著愉快的腳步走下樓。
剛出住院部,便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那等待。
看到他,林知悠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領……你怎么來了?”
顧時硯來到她的面前,醇厚的嗓音響起:“接女朋友下班。”
話音未落,林知悠迅速地捂住他的嘴,連忙看向四周。
見沒人聽到,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顧時硯輕舔她的掌心,林知悠觸電般縮回手,耳朵泛紅:“領導你……”
“林知悠小姐,我就那么見不得人?”說著,顧時硯彎腰,狀似幽怨地看向她。
“我們說好的,在認識的人面前,當不熟。”林知悠低頭說著,“快走吧。”
說著,林知悠準備往前走,卻被某人拎在命運的后衣領,拉了回來。
“停車場。”顧時硯頗為無奈地開口。
聞言,林知悠連忙捂著臉,調轉方向,走向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