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往返于家和醫院之間,經過各種培訓和實踐,林知悠作為醫生的自豪感和自信慢慢加強。
那種能將所學的用在病人身上,成就感滿滿。
又是一天,結束好今天的工作,林知悠看了眼時間:19:50。
沈念看到林知悠拿起手機,打趣地說道:“下班了,等他接?”
自從知道林知悠和顧時硯在交往,沈念經常趁著辦公室里沒人,八卦他們的事情。
林知悠放下手機:“沒呢,今天他出差,我自已回去。”
沈念看著她,笑著說道:“知悠,你有沒發現,你最近臉上笑容比之前多了。”
林知悠詫異:“有嗎?”
沈念肯定地點頭:“有。就是以前你也會笑,但那種笑更多是一種禮貌,和最近的笑容不一樣。被愛情滋潤的女人啊,就是不一樣。”
林知悠沒有反駁。和顧時硯交往后,她平靜的生活確實因他而變得不同。
“要是修成正果,記得請我當伴娘。嘖嘖,到時候應該能遇到不少帥哥。”沈念笑盈盈地說道,“都說帥哥的朋友一般都是帥哥,物以類聚。”
聞言,林知悠眼神平靜:“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還不知道呢,畢竟這世界上,感情是讓人最難以說得清楚的。”
她和顧時硯是否有未來,她不敢想。
瞧著她的神情,沈念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不定呢,要有期待。”
林知悠嫣然一笑,沒有回應。
見時間到,林知悠拿起包包:“那我先走啦,明天見。”
“路上小心。”沈念沖著她揮揮手。
林知悠朝著外面走去。
夏天的晚上有些熱,林知悠走在回家的路上。
顧時硯說買輛車給她代步,被她拒絕了。她喜歡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也能放空下腦子。
再則,她已經收了房子,不想再收其他的東西。
悠閑地步行幾分鐘,林知悠總算回到家。
走進玄關,像往常那樣按下開關,卻見家里依舊黑漆漆的。
“停電了?其他家不都好好的嗎?”林知悠疑惑地喃喃自語。
林知悠摸黑往前走去,客廳的窗簾拉開,窗外的萬家燈火映入屋內。
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模式,林知悠準備回房間休息下,一會再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來到臥室前,林知悠打開房間。下一秒,便見臥室里,一個個漂亮的串燈點綴著房間。
一顆顆星星圖案的串燈掛在房間里,暖黃的燈光,讓臥室變得溫馨。
林知悠正欣賞美麗的串燈,便見顧時硯從主臥的洗手間里走出來。
他的手上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一步步地走向她。
看著他走到自已的面前,林知悠驚愕:“你這是做什么?”
顧時硯看著她,眼眸里閃爍著笑意:“寶貝,今天是我們相愛一百天的日子。希望未來,我們還有無數個一百天。”
林知悠呆怔地看著他:“一百天?”
看著天花板仔細地計算,好像真的交往一百天了。
“我都沒注意到這個……”林知悠有些不好意思。
顧時硯騰出一只手,落在她的頭頂上,眼神柔和地說道:“這些事我記著就好。我已經把我們的戀愛紀念日、你的生日全都記在備忘錄里。”
說著,顧時硯拿起手機。亮起的屏幕里赫然提醒著,今天是他們的一百天紀念日。
林知悠胸口的小鹿都快撞死了,在顧時硯炙熱的目光中,林知悠接過玫瑰花,開心地說道:“這些燈很漂亮,我很喜歡。”
“這就喜歡了?寶貝,不能太容易滿足。”顧時硯捏了下她的臉頰,“這只是開胃菜。”
說著,顧時硯牽著林知悠的手,一起走向客廳。
林知悠不解,被他牽著往前走。
客廳里依舊沒有亮燈,顧時硯牽著他的手,來到超大的落地窗前。
顧時硯看了眼時間,說道:“真正給你的禮物,不在這里。先閉上眼睛。”
林知悠聽話地閉眼。
緊接著,顧時硯捂住她的眼往前走。打開落地窗,帶著林知悠走到陽臺上。
“準備好了嗎?”顧時硯靠在她的耳畔,低沉地問道。
林知悠輕輕地點頭:“準備好了。”
得到回答,顧時硯放開手。
林知悠正不解時,便見顧時硯的手指著漆黑的夜空:“往上看。”
林知悠抬起頭看向夜空,驚喜地叫出聲:“哇,好多的星星!”
只見夜空里有無數顆閃爍著光芒的星星。
璀璨的星星點綴著夜空,就像一望無際的星河。
“今晚怎么會有這么多星星,好漂亮啊。”林知悠難以置信地說道。
從小到大,她很羨慕銀河,想去大西北,看最美的星空。
只是這些,她都沒機會實現。
忽然,林知悠注意到,所有的星星都聚集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看向其他的地方這才發現,夜空里沒幾顆星星。
“那是……無人機?”林知悠詫異,猛然反應過來。
顧時硯從身后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靠在他的頸窩上,低沉地說道:“你喜歡星星,所以我為你創造滿目星空。你所想的,終有一天都會實現。”
林知悠眼眶瞬間濕潤,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沒想到,顧時硯竟會為她圓夢。
“這是我最喜歡的禮物。”林知悠由衷地說道。
鼻子蹭了蹭她的臉頰,顧時硯打趣:“寶貝,別太容易滿足。”
林知悠靦腆地笑著,再次將目光投向璀璨的星空。
“哇,是流星!”林知悠驚呼。
“還不快許愿。”顧時硯催促。
林知悠連忙閉上眼睛,虔誠地許下心愿。
哪怕她知道,那流星也是他的手筆。
回到屋內,林知悠抱著他的脖子,眼里跳動著喜悅:“我很喜歡你的驚喜。”
顧時硯摟著她的纖腰,低頭索吻:“那寶貝可以親親我嗎?”
林知悠沒有回答,而是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生澀而笨拙,卻一點地嘗試,將自已完全地交給他。
顧時硯抱著她,一點點地朝著沙發靠近,隨后顧時硯一個用力,兩人雙雙跌到沙發上。
兩人的姿勢改變,顧時硯壓著她,炙熱的唇從她的脖子,慢慢轉移到頸窩,寬大的手掌從滑進衣擺,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再沿著肌膚慢慢往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