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點不舒服,蘇眠本想趁著今天工作不忙好好休息下,卻臨時接到需要和秦弈去國外出差的任務。
蘇眠本想拒絕,但由于她的外語口語能力強,之前的項目企劃剛好又都是蘇眠負責跟進的,所以最終還是讓她隨行出差。
飛機上,蘇眠驚詫地跟著秦弈來到商務艙。
“嘖嘖,老板這次舍得大出血了,給咱們都訂了商務艙?”蘇眠小聲地跟總裁秘書說道。
“老板人還是很好的。”總裁秘書笑著將手中的袋子拿給她,“剛剛總裁聽說你腰不舒服,特地讓我去買了個抱枕。蘇眠,老板對你很貼心。”
看到袋子里的抱枕,蘇眠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想起那日和秦弈的交談。
難道,真的看上她了?
“可能老板想讓我好好干活。”蘇眠如實地說道。
“應該不只是。蘇眠你好好干,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你能坐在更高的位置。”總裁秘書鼓勵地說道。
蘇眠沉默。
來到商務艙,蘇眠的座位就在秦弈的旁邊。
“想看風景嗎?”秦弈低沉地問道。
“想。”蘇眠不假思索地回答。
于是秦弈將靠窗的位置讓給她,蘇眠受寵若驚,道聲謝謝。
在位置上坐下,蘇眠將抱枕墊在后腰上。
“是來例假了?”秦弈隨口問道。
聽到這話的蘇眠尷尬地訕笑, 隨口硬著頭皮點頭。
昨晚是出了點血,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縱欲……
秦弈朝著空姐招手,空姐客客氣氣地走了過來:“先生需要什么服務?”
“去泡杯紅糖水,再拿個熱水袋來。”秦弈簡明扼要地開口。
蘇眠愕然,連忙說道:“不用了,我是說不用麻煩了……”
空姐笑容和煦地應道:“不麻煩的。”
說完,空姐貼心地去準備,留下尷尬的蘇眠。
“還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訴空乘。”秦弈平靜地說道。
蘇眠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好,謝謝老板。”
“之前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秦弈隨意地問道,“距離公示已經沒兩天,唾手可得的經理位置,真不想要了?”
明白他的意思,蘇眠如實地說道:“想是想,但這件事超過我的能力范圍。”
“你和林小姐親如姐妹,我相信她愿意幫你。”秦弈如實地說道。
聞言,蘇眠沉默。
見狀,秦弈沒再多言,開始低頭看文件。
不一會兒,蘇眠從空姐的手中接過熱氣騰騰的紅糖水,認命地喝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落地,蘇眠跟隨秦弈出了機艙,隨后直接前往目的地。
就在他們抵達目的地下車,準備往大樓里走去時,突然槍聲響起。
蘇眠嚇了一跳,只見幾名戴著臉基尼的歹徒突然持槍從一輛車上下來,迅速地沖進大樓進攻。
不一會兒,大樓里傳來人們驚恐的慘叫聲。
“是恐怖暴亂,跑上車!”秦弈大聲喊道。
車子有防彈功效,逃到車上是目前的最優解。
蘇眠還沒反應過來,便見秦弈已經轉身,迅速地跑向車子。
這時,有歹徒看到他們,朝著他們的方向射擊。
砰砰!
看到子彈從身邊飛過去,蘇眠的心臟懸到嗓子眼。
秦弈腿長,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上車,將車窗關上。
總裁秘書和隨行另一名同事也上車了。
蘇眠因為腰疼跑得最慢,當總算跑到車邊想打開車門時,卻見車門被反鎖了。
“開門!”蘇眠使勁地拉了拉車門,卻紋絲未動。
看到歹徒朝著他們方向而來,車門又緊鎖,危險又在靠近,蘇眠立刻放棄嘗試,朝遠處跑去,找了個建筑物躲起來。
蘇眠靠著墻,心臟怦怦亂跳:“今天真是出門不吉,早知道就乖乖呆在華國了。”
那些歹徒在大樓里進行掃射之后又跑了出來,有兩名無辜的路人剛好被他們看到,砰砰!路人直接倒下。
蘇眠驚恐地瞪大眼睛,之前看過新聞報道,說最近這座城市不安全,經常發生暴亂襲擊事件。
如今親眼看到,一股恐懼從腳底開始往上竄。
再加上剛剛,她被自已的同伴丟下了。
畢竟那種情況,但凡歹徒真的想弄死她,她可能沒有活路。
看著所有歹徒都離開,蘇眠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確定安全解除,蘇眠這才朝著他們走去。
秦弈他們已經下車,看到蘇眠走來, 抱歉地說道:“剛剛情況緊急,司機為了確保萬一,把門鎖上。”
蘇眠嗯了聲,平靜地說道:“走吧,進去忙工作的事情吧。”
見她神色如常,秦弈沒有再多說什么,一行人往大樓里走去。
剛剛被洗劫過后的大樓里十分凌亂,秦弈走向電梯。
三個小時的時間,總算將工作上的事情解決。
由于發生了這種事情,每個人都有點心有余悸,于是秦弈便安排大家回酒店稍作休息。等剩下的一點工作完成,就準備回華國。
走出電梯,蘇眠和秦弈走向房間。
蘇眠來到她的房間前,拿著門卡的手將房門打開時,秦弈的聲音響起:“蘇眠。”
蘇眠回頭看向他:“老板有事嗎?”
瞧著她的眼睛發,秦弈低沉地問道:“你是不是怪當時車門鎖上?”
聞言,蘇眠平靜地搖頭:“沒有,生死攸關的時候選擇確保自已能活的路,這并沒有錯。”
“當時那情況,我不好強硬讓司機開門。”秦弈解釋道。
“老板,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畢竟我只是你的下屬員工。”蘇眠淺笑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秦弈眉頭微擰。
“對了,我要收回之前那句猜想。之前我不是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嗎?我覺得是我多想了。”蘇眠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剛剛危險發生的第一時間,秦弈直接跑了。那時候她就知道,秦弈對她的感覺不是喜歡。
他在乎的,還是他自已。
“我確實有些喜歡你。”秦弈如是地說道,“你和很多女人都不一樣。”
蘇眠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而是話鋒一轉,冷不丁地說道:“老板,你這段時間對我好,是因為知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