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次的綁架風(fēng)波,蘇眠和顧時墨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變深。
或許最初蘇眠只是因為那一夜而和顧時墨交往,經(jīng)過這次,她是真的投入進去,想要和顧時墨好好地相愛。
至于未來會如何,那就是以后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見她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一蹶不振,林知悠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也能繼續(xù)將心思放在工作和顧時硯的身上。
雖然臺風(fēng)的影響已經(jīng)結(jié)束,災(zāi)后的重建工作還在繼續(xù),但顧時硯依舊很忙。
他想盡量地將影響降低,保障所有人民群眾的生活能早日恢復(fù)。
醫(yī)院里,林知悠在病房里,仔細地檢查患者的情況。
就在她叮囑患者需要注意的事項時,腳步聲響起。
林知悠回頭,便見顧時硯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過此時他的身邊還跟著陳鴻宇等人,還有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
見狀,林知悠立刻意識到,顧時硯不是來找她的。
顧時硯的視線和林知悠交匯后,隨即來到林知悠面前的患者那。
“春花嬸,這位是我們臨安城的書記顧書記。他聽說你住院了,所以特地過來瞧瞧。”村長笑容滿面地說道。
聽到這話,患者露出和藹的笑容:“原來是顧書記,真是不好意思啊,還麻煩你特地跑來里探望我。也沒什么大事,現(xiàn)在手術(shù)成功,沒什么大礙了。”
聞言,林知悠這才想起,眼前的患者聽說是在西部醫(yī)院承受不了的情況下,被轉(zhuǎn)到他們醫(yī)院,由吳平凡做了手術(shù)。
“沒事就好。這次是政府沒能第一時間采取救援措施,才連累了你們。”顧時硯將政府的地位擺放得很低。
春花嬸拉著顧時硯的手,和藹地說道:“你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聽我老伴兒說,你們已經(jīng)重新在被摧毀的農(nóng)田上重新種植,保證我們秋季的收成,我還聽說……”
林知悠聽著她的話,這才知道,顧時硯最近那么忙,原來是不停地跑去基層,跟基層干部一起,主持重建家園的工作。
顧時硯笑容和煦地說道:“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我們臨安城能配上你這樣的書記,是我們的福氣。”
村長笑容滿面地附和:“是啊,我們整個村的村民都很感激顧書記為我們村子做出的巨大貢獻。”
春花嬸瞧著顧時硯,笑容滿面地說道:“顧書記你結(jié)婚了嗎?我跟你說哦,我有個外甥女長得很漂亮了,唇紅齒白的,十分水靈。你要是還單身,我就把我那外甥女介紹給你,你看成不?”
說著,春花嬸的臉上堆滿了笑意。眼前這小伙,她是越看越喜歡。
聞言,現(xiàn)場的知情人士紛紛笑出聲,顧時硯淺笑地應(yīng)道:“多謝好意,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說著,顧時硯亮出無名指上的婚戒。
看到戒指,春花嬸有些失望地說道:“結(jié)婚了啊,那真是可惜了,我那外甥女長得可漂亮了,還在國企里上班。”
站在一旁的陳鴻宇笑著說道:“我們書記的夫人也很漂亮還能干。”
被夸的林知悠有些不好意思。
“那倒是,能讓顧書記看上的姑娘,一定很優(yōu)秀。能嫁給你,她一定是個有福氣的人。” 春花嬸如實地說道。
顧時硯看向林知悠,笑著說道:“能娶到她,也是我的福氣。是不是,夫人?”
說著,顧時硯看向一旁的林知悠。
話音落,春花嬸詫異地看向早已面容通紅的林知悠:“你們是……”
顧時硯自然地牽著林知悠的手,絲毫不在意在大庭廣眾下秀恩愛:“林醫(yī)生就是我的夫人。”
春花嬸呆呆地看著他倆,隨即說道:“那我外甥女沒林醫(yī)生漂亮。”
聽到這么實誠的話,現(xiàn)場的領(lǐng)導(dǎo)紛紛笑出聲,氣氛十分融洽。
“林醫(yī)生真是有福氣,能遇到這么優(yōu)秀的丈夫,祝你們倆幸福。”春花嬸笑著祝福。
“謝謝。”林知悠微笑地說完,便離開了病房,不打擾顧時硯的工作。
顧時硯來醫(yī)院是為慰問在這次臺風(fēng)事故里受傷的人民群眾。慰問好春花嬸后,又要去慰問其他人。
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時,顧時硯捏了捏她的手心。兩人的手指短暫地觸碰到一起,隨后快速地松開。
“顧書記在咱們臨安城的人民心中呼聲很高,感覺之后會連任。”護士笑著說道。
“是啊,希望是連任。要是升遷的話,林醫(yī)生和顧書記就得分隔兩地了。”
聽到護士們的對話,林知悠淺笑地說道:“就算分開兩地,對我們的感情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新婚夫妻還是別異地生活好點,有多少的夫妻和情侶最后都是死在異地上。”護士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啊,我跟我男朋友以前感情也很好的,最后不也是因為他要回老家……”小夏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懂的都懂。
林知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顧時硯離開的方向。
結(jié)束了所有的慰問工作時已經(jīng)十一點,林知悠遠遠地便看見靠在墻壁上,閉著眼睛休息的顧時硯。
看到他,林知悠小跑上前。
聽到腳步聲,顧時硯緩緩睜開眼睛。瞧見她,他的眼神肉眼可見地柔和起來。
顧時硯張開手接住她,語氣里帶著寵溺:“我又不會跑,慢慢走過來就好。”
林知悠瞧著他皺起的眉心,抬手輕輕地揉按:“是不是很累?看你,都皺出川字紋了。”
說著,林知悠溫柔地揉按,想要將他的眉心舒展開。
顧時硯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專注地凝望著她。
“是不是很累?”林知悠心疼,“其實你那么辛苦,不需要特地在這等我吃飯。”
“沒事,看到你就不累了。”顧時硯眼里噙著笑意。
“就會瞎說。”
顧時硯低笑出聲:“好吧,我承認是有點累。這幾天東奔西走,身體有點吃不消。”
“是吧,你是都快奔四的老男人了,身體也得多注意。我們?nèi)说纳眢w機能在35歲開始會慢慢減退。”
林知悠一臉嚴肅地科普,顧時硯笑著說道:“看來我得充充電。”
說著,顧時硯張開手抱住她,用下巴輕輕蹭她。
“干嘛?”林知悠不解。
“充電啊。”顧時硯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寶貝,你可是我的充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