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苦茶天帝眸光閃爍,陷入了沉思之中。
見苦茶天帝沒有說話,普虛天帝繼續道:
“這便是主上派遣本座,來此邀請貴勢力的目的……”
“不知苦茶道友,你的意下如何?”
苦茶天帝反應過來,拱手道:
“普虛道友,此事事關重大,本座也做不了主。”
“本座這就請示主上!”
“你跟主上談吧!”
話音落下,只見苦茶天帝只手一翻,一枚血色玉牌浮現掌中,隨即將其拋出,懸浮于半空之中。
苦茶天帝屈指一點,一道流光從指尖射出。
血色玉牌一陣輕顫,綻放出淡淡的血光。
下一刻,一道虛影顯現在大殿之中。
這道虛影,正是血天屠。
血天屠看到大殿之中的苦茶天帝,以及普虛天帝,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啟稟主上,普虛天帝受終焉之主前來商量之事,事關重大,在下無法做主,只好請示主上……”
血天屠的虛影一愣,詫異地看向普虛天帝,好奇道:
“普虛道友,不知終焉之主讓你前來所為何事?”
普虛天帝對著血天屠的虛影行上一禮,當即將剛才跟苦茶天帝說過的話,再次復述了一遍。
聽完后,血天屠眸光閃爍連連。
他沒想到,這幾大超級勢力,居然準備對悍匪宗動手了!
真當是讓他感到意外啊!
血骷髏的主界內,一座大殿之中。
主座上的血天屠本尊,看著眼前的虛影,陷入了沉思,剛想回復普虛天帝時,耳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天屠,就先讓這幾大超級勢力去探探悍匪宗的底吧。”
“呵呵……”
“他們再合適不過了……”
“到最后無論是哪一方勝利,最終的勝利者都將會是我們血骷髏……”
聞言,血天屠眼睛一亮,嘴角微揚,對著眼前的普虛天帝虛影搖頭道:
“普虛道友,此事我們血骷髏就不摻和了。”
“麻煩你回去替本座告訴終焉之主,我血骷髏當年在悍匪宗手里吃過的虧,我血骷髏認了。”
“之前禁忌之主與兩大道祖一戰,想必你也看了,如今的禁忌之主修為越發恐怖,連吾等的老祖都自認為,不是那禁忌之主的對手……”
“我們血骷髏并不想再招惹悍匪宗……”
分部大殿內。
普虛天帝看著眼前的血天屠虛影,滿臉的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血天屠居然會拒絕聯手。
而且給出的理由,也有點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血骷髏現在居然忌憚悍匪宗?!
這不像是血骷髏的作風啊!
此刻的血天屠,令他感到陌生……
不僅是他,一旁的苦茶天帝和萬惡之主等人,也感到驚訝和意外,但眾人神色如常,并未發話……
“血道友……”
普虛天帝想要再拉攏一番時。
只見血天屠的虛影擺手打斷道:
“普虛道友無需再多言,此事就這樣定了。”
“不過你們放心,本座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
“爾等盡管放心根據你們的計劃,對悍匪宗開戰便可……”
話音落下,血天屠的虛影消散不見……
那枚血色玉牌,重新回到了苦茶天帝的手里。
見此一幕,普虛天帝眉宇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苦茶天帝對著普虛天帝拱手道:
“道友,既然主上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只能抱歉了。”
“爾等和悍匪宗之事,我們血骷髏就不參和了……”
普虛天帝深吸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對著苦茶天帝抱拳道:
“既然如此,那道友,本座便先回去復命了。”
“告辭!”
話音落下,也不等苦茶天帝回話,普虛天帝便撕碎空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等普虛天帝離開后,身后的萬惡之主忍不住疑惑道:
“大人,主上為何不與他們聯手呢?”
“若是我們血骷髏答應聯手,哪怕那悍匪宗再強,也強不過我們五大超級勢力的強者啊!”
“若他們真滅掉悍匪宗,我們血骷髏豈不是分不了一杯美羹?!”
苦茶天帝回過神來,微微搖頭,冷聲道:
“主上這樣做,必有他的道理!”
“吾等只管奉命行事便可!”
萬惡之主等人一愣,拱手應諾一聲。
苦茶天帝似乎想起了什么,警告道:
“對了,剛剛主上許諾了普虛天帝,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讓悍匪宗有所防備。”
“今日之事,爾等也當沒發生過吧。”
“若不然爾等之中,有誰泄露了出去,被幾大超級勢力查到上門問罪,爾等便自已去向他們解釋吧!”
“大人放心,吾等絕對不會將他們之事泄露出去……”
在場的萬惡之主,七大當家以及站在角落里的陳星,紛紛拱手道。
苦茶天帝一愣,這時才注意到了候在角落里的陳星,疑惑道:
“這小子何人?!”
陳星一驚,趕忙走了過來,向著苦茶天帝行禮道:
“十二隊領隊陳星,拜見大人!”
一旁的萬惡之主也趕忙道:
“回大人,這小子那是我等一手提拔上來領隊。”
“這小子在這次的獵捕中,立了大功……”
聞言,苦茶天帝點了點頭,多看了陳星一眼,便沒將其放在心上,開口道:
“既然本座親自來了一趟,那便順道將那些奴隸帶回去吧。”
“是……”
“陳星,還不趕緊帶大人去天牢!”
萬惡之主趕忙提醒道。
“是,大當家的。”
“大人,請隨小子來……”
陳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苦茶天帝便跟著陳星離開,前往了天牢。
不久后,苦茶天帝將天牢內關押的諸多奴隸帶走,離開了分部……
望著離開的苦茶天帝,陳星重新回到了天牢之中,趁著四下無人之際,只手一翻,掌中多出了一枚玉牌。
陳星屈指一點,對著玉牌輕起嘴唇,但并未發出任何聲音。
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字符,從嘴里飛出,涌入了手里的玉牌之中……
隨后,玉牌一陣輕顫,失去了光澤。
陳星只手用力一捏,玉牌被他捏成了齏粉。
陳星將手里的齏粉揚了,處理好現場后,拍了拍手,哼著小曲兒離開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