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上官大人!”
華彩蝶的小腦瓜子飛速轉動,很快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殿下他竟然在小姐的房間里,那剛剛……
她不敢再想下去,身為小姐的貼身侍女,保護小姐隱私絕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毫不猶豫,她側身攔在了上官雅雅的身前,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怎么了嗎?”
上官雅雅有些困惑。
“那、那個,上官大人,殿下他如果真的在給小姐治療的話,我們貿然打擾是不是不太好啊。”
“萬一影響到他們兩個,那后果可不堪設想啊。”
華彩蝶急中生智,壓低聲音,一臉嚴肅。
上官雅雅眉梢一挑,只覺其中定然有所貓膩,這小姑娘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怎么瞞得過她這老狐貍。
“無妨,只要我們小心些,別弄出太大的動靜,不會對他們造成多大影響的。”
“就算是治療,有人在旁邊護法,總是更安全些。”
上官雅雅說著,便要繞過華彩蝶去推門。
華彩蝶心中大急,也顧不得尊卑了,一把抱住上官雅雅的胳膊,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上官大人!真的不能進去!小姐她……她治療的時候,不能有外人在場的!”
“這是……這是殿下特意吩咐的!”
她情急之下,只好把顧云搬了出來。
上官雅雅腳步一頓,神情愈發變冷,這個臭小子……還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安生。
自已先前就在想,這雷家姑娘天生麗質,慧智蘭心,這小子能忍住不亂來就已經是萬幸了,怎么可能還能坐懷不亂。
可在天雷城那幾日,顧云表現得還真就是個正人君子,這也讓她稍稍放松警惕。
沒想到這些都不過是偽裝而已,這一離開雷城主的視線,他就暴露了本性!
不!不行!
身為此行顧云的護道者,她絕對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胡作非為。
“哪來的這種規矩,除非他們兩個在里面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小蝶姑娘,你覺得你家小姐會這么不知廉恥嗎?”
上官雅雅鳳眸微瞇,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華彩蝶被她看得頭皮發麻,支支吾吾道:“怎、怎么可能,小姐她最是矜持,絕不可能行此等齷齪之事。”
“既然如此,那小蝶姑娘又何必阻攔?”
上官雅雅說道,不再與華彩蝶糾纏,身上靈壓微微釋放。
華彩蝶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傳來,抱著上官雅雅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整個人踉蹌著向后退去。
完了。
華彩蝶心中此刻只有這個念頭,在上官雅雅面前,她孱弱無力,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官雅雅伸手,推向了那扇緊閉的艙門!
“吱呀——”
艙門應聲而開。
門內的景象,瞬間映入上官雅雅的眼簾。
顧云和雷雨琪早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榻邊緣暢談甚歡。
“多謝殿下,這一次疏通之后,雨琪感覺無比暢快,如今終于鑄就第一座仙臺。”
雷雨琪俏臉之上紅云未消,強自鎮定看向顧云表達內心感激之心。
顧云則是一臉的云淡風輕:“這不過是第一個療程,多來幾次之后雷小姐定然會有更多的收獲。”
“九陰絕雷體乃是世間罕有的陰雷體質,幫助你煉化體內對你我都有不小的好處,接下來你一定要勤加修煉,切不可怠慢了。”
“好、好的。”
雷雨琪低下頭。
這時顧云的目光才看向闖進來的兩人,上官雅雅站在門口,目光如炬,在兩人身上打量,久久不發一言。
華彩蝶則是正躲在門外,探進半個腦袋,鬼頭鬼腦似乎在找尋什么。
顧云的眼眸微微睜大,好像有一些意外:“雅雅姐,你怎么來了?”
“我這剛給雷小姐治療完畢,正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就來了,還真是巧了。”
他的語氣自然,神情坦蕩。
雷雨琪也連忙站起身,對著上官雅雅斂衽一禮:“見、見過上官大人。”
上官雅雅并未第一時間回復,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片刻。
看向顧云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傳音入密:“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現在就給你和雷小姐一個面子,晚上到我房間來!”
“冤枉啊,雅雅姐,我們當真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沒發生。”
“你這小色胚,我還不了解你?我要是信了你,這么多年就白活了。”
“今天晚上,老老實實的,我讓你怎么樣你就得怎么樣,不準反抗!”
上官雅雅揚起脖頸,壓下心中的不快,語氣平淡開口:“的確有點巧了,小蝶姑娘準備了一些天雷城的美食,正好你們的治療也結束了,我們一起吃吧。”
“小蝶姑娘,別躲在門后看了,走吧。”
“哦,好,好的。”
華彩蝶如蒙大赦,臨行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游蕩許久。
“還好、還好,應該什么都沒發生吧。”
“不、不行,之后要找小姐問一下。”
一頓氣氛微妙的晚膳在沉默中結束。
“小蝶姑娘的手藝當真不錯,與我先前在城主府享用的別無二致,甚至更勝一籌。”
顧云放下筷子,由衷贊道。
華彩蝶受寵若驚,俏臉上染上一抹紅霞,她怯生生地偷看了顧云一眼,又偏過頭去,連忙擺手:“殿下謬贊了,奴婢只是會些粗淺手藝,登不得大雅之堂。”
少女的小動作自然盡收上官雅雅眼底,她的神情變得愈發危險,也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盯著顧云。
一時間,顧云有些坐立難安,于是便急忙找了個借口,與上官雅雅一道回到了船艙之中。
剛一進入船艙,上官雅雅反手就將艙門重重扣上,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后轉過身,雙臂環抱,鳳眸微瞇,似笑非笑地看著顧云,那眼神讓顧云心里有些發毛。
“雅雅姐,你這是做什么……”
顧云干笑一聲。
“哼,裝,你還裝。”
“怎么……霍霍了人家小姐還不夠,剛剛在飯桌上,你還和那小丫鬟眉來眼去的,以為我看不見?”
上官雅雅走到顧云身前,氣勢洶洶。
“雅雅姐這是……吃醋了?”
顧云笑著牽起上官雅雅的手,用力一拽。
上官雅雅沒有反抗,身子一軟,跌到了顧云懷中,被緊緊箍住腰肢,大手瞬間覆蓋,好不快活。
“誰吃醋了,你少胡說八道了。”
上官雅雅輕哼一聲:“放開我,我在你身上聞到別的女人的味道了。”
“哦?那我走了?”
“正好長夜漫漫,我也正好休憩一二。”
顧云打了個哈欠。
“你敢!!”
上官雅雅柳眉倒豎。
顧云一臉無辜:“雅雅姐,你看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吧,讓我留下來的是你,現在趕我走的也是你。”
“我全都依你了,這還不行?!”
“還是說……雅雅姐實際上是口是心非,心中對我惦念的緊,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笑著勾起上官雅雅的下巴,正要直接吻下去。
胸前忽然傳來一股巨力,卻見上官雅雅直接將他按倒在床榻上,雙腿緊隨其后,跪坐在自已身前,大美月定將少年狠狠鎮壓。
顧云正要反抗,卻被上官雅雅用手指頭堵住了唇瓣:“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你說過不論我對你做什么,你都不會反抗。”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上官雅雅的雙頰染著酡紅之色,更動人了幾分。
“既然雅雅姐一定要求,那小子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云偏過頭去,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少年豐神如玉,意氣風發,此刻卻在自已面前這般,任人采擷。
不知為何,上官雅雅感覺自已有些喘不過氣。
她緩緩俯下身子,趴在顧云的胸膛之上,有氣無力開口:“你、你這樣,太犯規了。”
顧云輕笑:“那雅雅姐,要不要把我罰出場呢?”
“不、不可能!!”
“你想得到美!”
上官雅雅風情萬種的白了顧云一眼,施展出上官家獨創的控鶴擒龍絕學。
……
一夜無話,又或是早已被隔音禁制牢牢鎖住,不為外人所知。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透過舷窗灑入艙內,這才映照出滿目瘡痍,一片狼藉。
罪魁禍首的兩人的確都不知所蹤,又過許久,直到天色再度漸晚,兩人才從一道空間旋渦之中走出。
只是這一次,上官雅雅是被顧云橫抱出來的。
她踉蹌站在地面之上,看向顧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也不知道悠著點,萬一之后有危險,我保護不了你了怎么辦?!”
顧云笑著開口:“那就換我來保護雅雅姐。”
“畢竟我也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綿羊,不是嗎?”
說著他在上官雅雅的渾圓處輕輕拍了一下。
熟悉的觸感傳來,腦海中令人羞赧的畫面接連浮現,讓上官雅雅有些無地自容。
“你這壞蛋,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喜歡。”
“雅雅姐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喜歡。”
顧云故意湊到她的耳畔,呵氣如蘭。
“喜歡?喜歡也不行了!”
來到艙門處,上官雅雅直接將顧云一把推出:“接下來我要閉關,你不許打擾我,要是有什么,你、你去找你的雷小姐吧,我、我不管了。”
“以后要是天凰她知道了,你、你自已去和她解釋,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要看著你屁股被打開花!!”
砰!
吃了個閉門羹,顧云失笑離開。
這個上官雅雅,真正熟絡后還是比較健談的,不過是平日里被繁復的公務壓得喘不過氣,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看上去就會讓人感覺不好接觸。
而這些……當然是自已那個師尊做的好事!
若是放在凡俗王朝,她這樣的女帝,怕不是早就被人架空了。
“磨了半天嘴皮子,總算將這個傲嬌女官給說服了。”
顧云揉了揉腰子,大帝四重天的戰力不是蓋的,就算是他也有那么一點點的壓力,一點點。
識海中,面板展開。
【叮!恭喜宿主解鎖玄青寶鑒第四十四頁,獎勵紅色寶箱*2,天命之子龍傲天天命值下降5000點】
“這有沒有天命,待遇果然是截然不同。”
“可惜了雅雅姐。”
能憑借天資和容貌強行上榜,可見上官雅雅的優秀,只不過天生沒有天命女主的命格,相較起來帶給自已的收獲就少了些,嗯,以后一定要多多補償她。
顧云一臉認真,來到了雷雨琪房間。
摸黑上了床,將一具柔軟的軀體抱在懷中,上下其手:“嗯?好像有點不對。”、
他眉頭微蹙,懷中這具嬌軀雖然同樣柔軟,但觸感與雷雨琪那略顯清瘦的骨架似乎有些細微差別,更加……豐腴飽滿一些?
“小、小姐……別鬧。”
小蝶嬌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著實把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小丫頭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做著什么美夢。
似是有些貪戀顧云的懷抱,她整個人蜷縮著,不停向著自已位置蹭。
身后一只小手怯怯的捏了捏自已的寢衣,顧云神念感知過去,卻見是雷雨琪小臉上掛著一絲委屈。
“雨琪,我……”
他正要開口,卻聽見少女的耳語:“趁著彩蝶沒發現,殿下趕緊出去吧。”
“今晚有點兒不方便。”
她的聲音有些扭捏,顧云心領神會。
“那你好好休息,我之后再來找你。”
“好的。”
雷雨琪乖巧點頭。
顧云動用空間之法,一瞬間就傳送到了船艙之外,重見天日,他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雖說被發現了也不會怎么樣,但是這樣子反而別有一番情趣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自已的腦回路,顧云打算回自已的房間好好思考思考。
結果七彎八拐,他并未返回臥房,而是來到了甲板之上。
“嗯?!”
“怎么回事?!”
顧云心神一肅,他知道自已絕對不會犯這個錯誤。
目光望向甲板盡頭,一道妖嬈絕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于月光之下。
她身著一襲如夜色般深邃的黑裙,裙擺上刻畫幾道血紅紋路,隨風輕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赤足如玉,點于甲板之上,未染塵埃。
月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衣,更添幾分神秘與魅惑。
她背對著顧云,仰望著天穹那輪清冷的孤月,一頭如瀑青絲隨風舞動。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她并未回頭,只是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長夜漫漫,沒想到殿下……竟也會無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