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的體質(zhì)問題,你當(dāng)真無法根治?”
回到房間之中,上官雅雅看向顧云,略有不解。
萬化之力的強(qiáng)橫作用,她也是略有耳聞,就連女帝陛下都能借此來躲避仙劫,區(qū)區(qū)一個未完全覺醒的九陰絕雷體,怎么會無法根治。
“雅雅姐有所不知,有時候沒治好,比治好了更有用。”
“那你為何還要與那雷萬軍說,想要將那妮子帶在身邊?”
“你該不會是……看上那丫頭了吧?”
她鳳眸微瞇,帶著審視。
“有雅雅姐在身邊,我又怎么會看上別的女子?”
“呸!油嘴滑舌。”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上官雅雅俏臉一紅,腦海中不禁響起昨夜的畫面。
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卻再不敢對眼前少年出手,對方有那等底牌,自已貿(mào)然出手,結(jié)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吃一塹,長一智。
上官雅雅不會再給顧云機(jī)會,絕對不會。
“那雷家丫頭明眸皓齒,慧智蘭心,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
“畢竟我們的顧大帝子,風(fēng)流倜儻,瀟灑不羈,名聲早已經(jīng)流傳整個帝都。”
“就算做出這種事,也不讓人覺得奇怪。”
上官雅雅梗著脖子,雙腿交疊,優(yōu)雅而自信。
“雅雅姐這是怎么了?”
“平日里可不見你對我的事情這般上心。”
顧云湊近幾步,目光直勾勾看向這位絕美女官,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戲謔。
“我、我只是提醒你,身為天才修士應(yīng)當(dāng)多將心思放在修行上,別總想著沾花惹草。”
“白白浪費天分。”
“哦?那雅雅姐可曾見過修為進(jìn)境比我還快的……所謂天才?”
“你……”
上官雅雅一時語噎,只好躲到一旁:“我管不住你,但是回去后我會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全都稟告陛下。”
“相信她會給出公正的判斷。”
顧云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雅雅姐,打小報告可是不好的哦。”
“哼!”
“誰叫某人這般得意,我就不不信在陛下面前,你還敢這般!”
上官雅雅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拿捏顧云的軟肋,高高揚起雪白的脖頸。
卻不知少年已經(jīng)悄然摸到她的身側(cè)。
熟悉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上官雅雅心神和雙腿同時一緊。
僵硬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少年面容近在咫尺:“你、你要做什么?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大帝,你別太過分了,不然、不然我也是要反抗的。”
說著,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再前進(jìn)。
掌心傳來的溫?zé)嵊|感讓她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想收回手,卻被顧云一把握住。
“雅雅姐,打小報告是很不好的行為,需要接受懲罰呢。”
“你、你放開我。”
上官雅雅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她想抽回手,卻被顧云握得更緊。
情急之下,卻也顧不上其他許多。
大帝三重天的修為釋放而出。
可是她依舊沒能將顧云推動分毫,面前的少年氣息也變得深邃如淵。
上官雅雅瞬間感覺有些無力,聲音都帶著點哭腔:“不、不帶你這樣的。”
“顧家和陛下給你這等底牌,就是讓你欺負(fù)我用的嗎?”
“底牌?”
“雅雅姐,說笑了,我不過是稍作懲戒而已,還用不上什么底牌。”
“只是雅雅姐要是繼續(xù)抗拒的話,那么我就不知道自已能做出什么。”
顧云笑著,將上官雅雅的身體翻了個面。
大帝七重天的修為覆蓋下,猝不及防的上官雅雅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雅雅姐,得罪了。”
顧云對著手掌輕輕吹了口氣,最后又在那渾圓處摸了一把。
上官雅雅全身一緊:“你、你敢!”
“我、我和你師尊姐妹相稱,算起來可是你的長輩,你……”
“唔——!!”
上官雅雅難以置信瞪大了美眸,身子弓了起來,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
“柳風(fēng),你所說的,可有何根據(jù)?!”
“根據(jù)?還要什么根據(jù)?”
“雷城主為什么不想想,令愛這么多年修煉下來一直都沒什么事情,為何那顧云一來,體內(nèi)寒毒就立刻爆發(fā)?”
“那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異雷啊,竟然恰好讓其碰上?”
“天底下,當(dāng)真有這么巧的事情?”
“將雷小姐帶在身邊?我看救治是假,想要抓住城主大人的軟肋才是真啊。”
雷萬軍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周身的靈力都在霹靂作響。
“雷城主,您真的甘心嗎?”
“甘心將女兒送入虎口,甘心將祖輩經(jīng)營的天雷域,拱手讓給一個用心如此險惡之人?”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低,帶著蠱惑之意。
雷萬軍胸膛劇烈起伏,柳風(fēng)的話,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他早有懷疑,可是他不敢去想,更不敢去猜測,如今卻被柳風(fēng)一語點破。
“夠了!柳風(fēng),休要妖言惑眾!”
“太子殿下對我女兒有救命之恩是事實,我雷萬軍行事,但求問心無愧!”
“柳風(fēng),你我現(xiàn)在各為其主,城主府不歡迎你,再有下次,我只能向殿下如實稟告了!”
“送客!”
雷萬軍猛地甩了甩頭,怒聲喝道。
柳風(fēng)面色一變,但是笑容不減:“好的,下官明白了,只是希望雷城主……不要后悔!”
說罷,他的身形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空蕩的房間里,雷萬軍獨自站立良久,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他走到女兒床邊,看著雷雨琪恬靜的睡顏,粗糙的手掌緊握成拳。
而恰在此時,雷雨琪的眼眸緩緩睜開,雙眸有些迷茫,搭配上還有些蒼白的臉龐。
讓人看見,就更憐愛幾分。
“爹……”
她聲音微弱。
雷萬軍連忙俯身,擠出一個笑容:“雨琪,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嗯,好得差不多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
雷雨琪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雖然依舊虛弱,但昏厥前那股狂暴的刺痛感已經(jīng)減輕了許多,經(jīng)脈中流淌著一股溫和而強(qiáng)大的力量,正在緩慢修復(fù)她的傷勢。
“沒事,沒事就好。”
“你、你的體質(zhì)出現(xiàn)了問題,是太子殿下救了你。”
雷萬軍將來龍去脈快速講了一遍。
“太子殿下……”
雷雨琪的眼前出現(xiàn)一道模糊的身影,那時候她的狀態(tài)很糟糕,只剩下模糊的印象。
看向父親,卻敏銳感覺到了異樣:“父親大人,你怎么了,女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啊,為什么您好像……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