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獲得天賦,自愈體質。”
“自愈體質,你的傷勢恢復速度將會翻倍,修煉調和屬性的功法的速度以及效果翻倍。”
“恭喜宿主獲得定制玄階法寶,八寶天罡戟。”
自愈體質,不錯不錯。
蘇青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名字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效果還是很強的,尤其是搭配上拼命三郎的這個天賦。
原本的這個天賦,雖然血量越低越強,但是血量低了不是更容易被人打死嗎?
但是現在,搭配上這個自愈體質,他就不容易被打死了。
并且還有另一個屬性,修煉調和屬性的功法的修煉速度和效果都會翻倍。
在這里,功法是分為三種屬性的。
分別為陰、陽,以及調和。
不同屬性的功法,有不同的效果。
比如陰屬性功法,就會給敵人加各種負面效果,十分惡心,而陽屬性就是大力出奇跡,往死里堆攻擊力和防御力。
至于調和屬性的功法,其實更像是養生功法。
增加回血,增加血量上限,增加壽命,增加各種抗性,就像是一只老烏龜一樣,打又打不死,熬又熬不過,等你死了人家還能去你墳頭上蹦迪。
這種屬性的功法唯一的缺點就是不適合戰斗,如果想要戰斗爽,那就選擇陽屬性的功法,如果想要打一下就跑,惡心對面,那就選擇陰屬性的功法。
不過對于蘇青來說,這個缺點根本就不存在。
回血速度翻倍,血量越低攻擊力越高,再加上調和屬性增加的大量氣血,簡直就是一個攻防兼備的大血牛!
并且系統還給了他一把大戟法寶,想象一下,他站著讓人打了半天,然后反手一戟下去直接給人秒了,簡直爽歪歪。
別人打他刮痧,他打別人要命。
他美滋滋的想著,然后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聚寶閣中的一個神秘的小房間。
而在這個小房間內,則是放著他剛才拍賣下來的兩件物品,但是在這個房間里,卻出現了一位他意想不到的人。
岑穎。
岑穎感覺到蘇青的到來,轉過身對他行了一禮。
“小女子岑穎,想必公子已經認識我了。”
聽到這話,蘇青眉頭一皺。
劇情變了,原本在拍賣會結束后,岑穎見的人會是沐云,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岑穎可不簡單,她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心眼子多的很,他怕自已玩不過她。
想到這里,他說道:
“嗯,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別繞彎子。”
“公子不要著急,小女子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下公子,你為什么要拍下這塊破銅爛鐵?”
岑穎的聲音就像是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一樣,在他的臉上輕撫,空氣中出現了一股奇異的香氣,撥動著蘇青的心弦。
岑穎微微俯身,讓蘇青能看的更清楚一點。
蘇青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了高光。
但就在這時,他的頭突然抖了一下,眼神重新聚焦。
隨后,他冷冷的看向岑穎,說道:
“岑閣主,對于你的客人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不是有些不妥。”
聽到這話,岑穎輕笑兩聲,抱歉的說道:
“公子定力驚人,小女子佩服。”
“對于剛才的事情,小女子十分抱歉,這兩件物品就當是賠禮了,并且以后,只要是公子在聚寶閣購買物品,我都可以給公子打八折。”
說完,岑穎朝著他微微躬身,然后離開了這個小房間。
見狀,蘇青收回眼神,看向了東皇鐘殘片。
他當然知道岑穎想干什么,岑穎看不出來這殘片是什么東西,于是就四處散發消息,將這一次的拍賣會名聲打響,召集各種奇人異士前來。
沒眼力見的自然不會拍下這個殘片,只有看出了這是什么東西,或者是覺得這東西不簡單的人才會拍下來。
而拍下來之后,岑穎就會在這里等著他們,然后將其魅惑,從他們的嘴里得知這是什么東西。
如果不是他的定力強大,估計就會將殘片的身份說出來,當岑穎知道了殘片是東皇鐘的殘片之后,她會第一時間殺人越貨。
死一個人而已,他們聚寶閣還是能輕易的瞞下來的。
這小娘們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原著里,沐云就中招了,要不是有宋老在,他早就死了。
不過現在要是讓沐云再次遇見岑穎,他相信,沐云是絕對不會被魅惑的。
沐云比出家人的定力都強,就算岑穎使出了渾身解數,沐云下面動一下算他輸。
將東西收起來后,他就回到了云鶴宗。
東皇鐘殘片可不是能隨便認主的,不是你滴一滴血就行,而是要它認可你。
至于怎么認可,他還真不知道。
在原著里,沐云就說了一些什么愛啊,羈絆啊什么的,就被認可了。
但他是不相信什么羈絆的,他只相信自身的實力,只有實力強大起來了,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要是東皇鐘殘片的認可標準是堅信羈絆什么的,他到死都無法讓東皇鐘殘片認可。
他暫時先將東皇鐘殘片的事情放下,然后走向了藏經閣。
他原本修煉的功法是陽屬性的功法,吃不到一點天賦加成,所以他現在要去藏經閣里面找一本適合他的功法。
而當他走到了藏經閣之后,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道身影就是來藏經閣內尋找法訣的沐云。
他現在缺乏攻擊手段,由于主功法變成了陰屬性的九陰琉璃體,所以他以前修煉的法決威力都大幅度降低,他這次來藏經閣就是來尋找契合他功法的法決的。
藏經閣內一共分為三層,第一層放著的都是最低的黃階功法,第二層放著的就是玄階功法,而第三層放著的就是宗門的鎮派功法,由大長老親自看管。
看著正在翻找功法的沐云,蘇青沒有出聲,而是離得遠遠的。
畢竟系統還沒說話,他上去干什么?
沒事找事嗎?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不過他心里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朝著沐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