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開口問道:
“白前輩,你說的陷阱是……”
“老朽覺得,那魔道很可能是合歡宗的人,老朽剛走沒多久,就有一群合歡宗魔道朝著那個地方匯聚了過去,如果老朽在那時追了上去,說不定就會陷入他的陷阱,被這群合歡宗魔道包圍起來。”
白玄清說著,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老朽今日來到化工城,也是為了合歡宗一事前來,根據(jù)其他的同道中人所言,那名魔道現(xiàn)身之時,都會引動附近的合歡宗孽畜。”
“所以老朽猜測,此人說不定就是合歡宗的人,并且根據(jù)這些天的動靜來看,那合歡宗很有可能準(zhǔn)備與天南域的正道開戰(zhàn)。”
“其他人倒是不足為懼,但是那合歡宗的宗主,倩媚,那可是兇名赫赫,一身媚骨,男人見了她,能不能走的動道都難說。”
“而且,她還修煉了法相,一身的實力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化神,就算是瓊?cè)A仙朝的天子,對上倩媚也難說。”
“小姑娘,老朽奉勸你一句,趁早離開天南域吧,說不定還有命活,如果你不想離開,要為正道做貢獻(xiàn),那就來白華門中尋我。“*”
“如果正魔之戰(zhàn)過后,你還活著,那老朽便可以自作主張,給你一個白華門大師姐的位置坐一坐。”
聽到這話,沐南煙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考慮的。”
“嗯,那老朽就等你的消息了。”
說完,白玄清就走進(jìn)了化工城。
而沐南煙則是看了看手上的這幾瓶丹藥,準(zhǔn)備等自已離開了化工城后,把這些丹藥給蘇青吃了。
用他受傷換來的丹藥給他吃,嗯,沒什么不對的。
雖然白玄清說的話讓人有點心動,但沐南煙并不準(zhǔn)備去白華門,因為她知道,自已最好還是做一個散修,不能被任何一個宗門捆綁。
因為她修煉的功法,注定了她要到處尋找異火的蹤跡,也就是說,她要在各個地域當(dāng)中來回轉(zhuǎn)悠,她要是去當(dāng)了宗門弟子,那豈不是自縛手腳?
而且她就算在宗門內(nèi)苦修一年,甚至是十年,提升的實力都不如吸收一個異火來的快。
想到這里,她將丹藥放到儲物戒指當(dāng)中,然后進(jìn)入到了化工城中。
因為有白玄清做了擔(dān)保,所以門口的弟子們不敢再檢查沐南煙的儲物戒指,直接將她放了進(jìn)去。
而在看到沐南煙走進(jìn)去后,蘇青也打算進(jìn)去瞧瞧了。
雖然他剛才看到了那個一劍打了自已半條命的那個長老也在這里,但這無關(guān)大雅。
就算你再能打,也就只能打死我一次,不就是一條命嗎?給你了給你了。
當(dāng)然,他進(jìn)城不是因為別的,他進(jìn)城只為三件事。
其一,就是找到適合自已的功法,什么自爆的,燃命的。
雖然這些功法在正道的眼里全都是魔道功法,但說不定還真的有。
畢竟這種功法,在關(guān)鍵時刻是會救命的,誰知道正道的人是不是也在偷偷的修煉?
而這第二件事,就是給自已換一身不會壞的衣服了。
每次打完架,身上都光溜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從怡紅院里面走出來的一樣。
而且他現(xiàn)在穿著的是合歡宗弟子的衣服,那誰知道這合歡宗弟子上過多少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小病,就算沒有,他也覺得臟的很。
而這第三件事,就是讓沐南煙違背一下契約上的那些小小的條約了。
雖然被沐南煙踩在臉上也挺不錯的,但代價是他要暴露身份,他現(xiàn)在一暴露身份,就會被正道無止境的追殺,那誰知道沐南煙的腳什么時候能落下來?
所以他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稍微的操作一下,讓沐南煙違反契約上的條約,然后親他一下。
其實在一開始,他定下的懲罰并不只是親一口這么簡單,但想到沐南煙或許甘愿忍受不遵守契約的懲罰,也不會做那種事情,所以他就小小的改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懲罰并不是很過分的,而且看沐南煙的樣子,她雖然有點無法接受,但還是同意了不是嗎?
雖然是沐南煙覺得自已肯定不會違背契約的內(nèi)容才同意的,但只要她同意了,那就說明她還是可以接受這個懲罰的。
而他要怎么進(jìn)城……
這其實很簡單。
那兩個守門的弟子不過筑基期的實力,而他現(xiàn)在,沐幻瞳已經(jīng)大成,迷惑兩個修為低于他的弟子還是輕輕松松的。
想到這里,他就朝著城門口走去。
在排了一會隊后,終于是輪到了他,而弟子們也例行檢查。
看著蘇青一個大男人居然戴著女人才戴的面紗,這兩個守門的弟子立馬投過來了一個奇怪的眼神。
好在他們見過的牛鬼蛇神實在是太多,別說戴面紗了,就連穿著女裝,將自已打扮成女人的男人,他們也見過,所以他們并沒有驚訝太久,緩過來后就說道:
“把面紗摘下來,然后將儲物裝置取下來。”
聽到這話,蘇青立馬發(fā)動了沐幻瞳,頓時,他的眼珠子開始旋轉(zhuǎn)扭曲了起來,而在他面前的那兩名弟子也發(fā)現(xiàn)了蘇青的動作,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們的身體在頓了一下之后,就被沐幻瞳給控制住了。
接著,不知道在他們的眼中,蘇青變成了什么高大上的存在,他們立馬賠著笑,連忙將蘇青迎了進(jìn)去。
他在進(jìn)了城之后,就解除了沐幻瞳,而在那兩名弟子的記憶里,則是完全都沒有蘇青的影子,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察覺出來,繼續(xù)檢查來往人員。
在進(jìn)了城之后,他望向遠(yuǎn)方,但是卻沒有找到沐南煙的身影。
他進(jìn)城的時間還是晚了點。
想到這里,他溝通契約,接著定位到了沐南煙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接著,他就朝著契約提供的位置走了過去。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在契約上加了這一條,不然他還真找不到沐南煙了。
而使用契約進(jìn)行定位的方法,只有他可以用,沐南煙不能用。
所以,沐南煙是不知道他已經(jīng)進(jìn)了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