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憶瞪大了眼睛,滿心狐疑地仔細(xì)打量著沐南煙那邊的情況。
這可不是因為炸爐導(dǎo)致煉制中斷,現(xiàn)場沒有一絲混亂跡象,也絕非是沐南煙中途畏難放棄,更不是一開始就沒動手煉制,那么真相只有一個——沐南煙已經(jīng)成功地將靈血丹煉制了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
羽憶忍不住在心中驚呼出聲。
她清楚地記得,就在剛才,沐南煙還因為對靈血丹一無所知,所以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
可為何僅僅是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她就不僅完成了煉制,而且看起來還如此輕松愜意?!
羽憶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沐南煙的丹爐,仿若要將其看穿一般。
就在這時,只見一顆顆散發(fā)著溫潤光澤的靈血丹從沐南煙的丹爐中魚貫而出,一顆、兩顆……
羽憶下意識地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隨著靈血丹不斷飛出,她的嘴巴越張越大,心中的震驚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十三……十四……二十七……四十八……六十九!”
當(dāng)最后一顆靈血丹穩(wěn)穩(wěn)地落在一旁的玉盤之中,羽憶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整六十九顆靈血丹!
這簡直超乎了她的想象極限。
要知道,在這場比試中,大家都是用同樣數(shù)量、同樣品質(zhì)的藥材,為何沐南煙卻能創(chuàng)造出如此驚人的成果?!
羽憶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那些她所認(rèn)識的煉丹界翹楚。
可即便如此,在過往類似的比試場景中,使用這些材料,也沒人能夠煉制出超過五十顆以上的靈血丹,而且品質(zhì)大多參差不齊,中品丹藥都占了很大比例,更別提上品了。
然而,沐南煙的這些靈血丹……
羽憶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一盤靈血丹,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每一顆丹藥都靈氣四溢,毫無瑕疵,皆是上品!
沒有一顆中品丹藥!全都是上品!
“六十九顆上品靈血丹!”
羽憶感覺自已的喉嚨仿若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她震驚得張大了嘴巴,整個人仿若石化在了原地,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此時此刻,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悄然升起,難道……難道真的是自已一直以來都狗眼看人低了?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瞬間,丹爐中的火焰突然失控,一股焦糊味瞬間彌漫開來。
“糟了!”
羽憶臉色大變,連忙想要補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丹爐中傳來一聲悶響,隨即冒出一股黑煙。
她的靈血丹,炸爐了。
此時,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瞬間頭皮發(fā)麻,手中的動作紛紛停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短暫的驚愕過后,他們很快反應(yīng)過來,心中都篤定這必定是有人炸爐了。
在煉丹界,炸爐雖說不是什么罕見至極的事兒,但每一次發(fā)生,都意味著一場“小型災(zāi)難”。
所以眾人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紛紛饒有興趣地轉(zhuǎn)過頭,目光齊刷刷地朝著黑煙散發(fā)出來的方向聚焦而去。
一開始,他們的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看熱鬧的戲謔,畢竟炸爐之人與已無關(guān),權(quán)當(dāng)是這場緊張比試中的一個小插曲。
然而,當(dāng)他們的視線逐漸清晰,看清黑煙是從羽憶所在的方位傳過來的時候,眾人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悄然爬上心頭。
羽憶是誰?
那可是在這煉丹界聲名赫赫的人物,六品煉丹師,且即將要進(jìn)階七品煉丹師,實力之強勁,眾人有目共睹。
平日里,她所到之處,眾人無不是畢恭畢敬,對她的煉丹技藝更是推崇備至。
在大家的認(rèn)知里,以她的能力,煉制這區(qū)區(qū)五品丹藥,那還不是如同探囊取物般輕松,怎么可能會跟炸爐這種低級失誤扯上關(guān)系?
所以,起初那一絲不妙的感覺剛一冒頭,就被他們迅速地壓了下去,仿佛那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錯覺。
眾人在心底暗自嘲笑自已的多疑,甚至有人還小聲嘀咕著:“開玩笑,羽憶大人怎么可能會炸爐呢?這肯定是咱們看錯方向了。”
他們試圖說服自已,依舊懷揣著對羽憶的信任,堅信眼前這一幕只是一場誤會。
可是,現(xiàn)實卻無情地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隨著黑煙愈發(fā)濃烈,彌漫的范圍越來越大,眾人的視線再也無法回避。
當(dāng)他們清清楚楚地發(fā)現(xiàn),那滾滾黑煙確鑿無疑就是從羽憶面前的丹爐中源源不斷地散發(fā)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副副極度驚愕的模樣,完全不敢相信自已所親眼目睹的這一切。
“堂堂六品煉丹師,即將要進(jìn)階七品煉丹材的羽憶大人,居然在煉制五品丹藥的時候……炸爐了?!”
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這一聲呼喊,瞬間激起千層浪,眾人紛紛回過神來,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這是在做夢嗎?!這怎么可能?!
不!就算是夢,也不可能會這么離譜!
雖然靈血丹在五品丹藥中算是比較難煉制的,可是這對于已經(jīng)是六品煉丹師的羽憶大人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閉著眼睛都能煉制出來,怎么可能會炸爐?!
這一幕,已經(jīng)超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仿若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羽憶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還在不斷翻騰、涌出滾滾黑煙的丹爐,臉上一片慘白。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陷入了極度的震驚與茫然之中,腦海里不斷回響著一個聲音:這怎么可能?我居然……炸爐了……
身為六品煉丹師,且已然一只腳踏入七品煉丹師門檻的羽憶,對她而言,煉丹早已深入骨髓,成為了融入血脈的本能。
那些操作流程甚至都形成了肌肉記憶,哪怕閉著眼睛,僅憑手感與經(jīng)驗,都能有條不紊地?zé)捴瞥龈咂焚|(zhì)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