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神秘人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船艙內(nèi)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當(dāng)然不容易被騙走,但是你容易被搶走啊。”
言罷,神秘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就只能把你搶走了!”
說完,神秘人雙手猛地一握拳,只見一只巨大的黑爪如同從地獄深淵中探出一般,在沐南煙身后迅速凝聚出來,緊接著黑爪如閃電般探出,直接將沐南煙牢牢抓住!
沐南煙頓時臉色大變,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雙腳不停地亂蹬,雙手用力掰扯著黑爪的手指,然而失去了修為的她此刻就如同螻蟻撼樹,根本撼動不了黑爪分毫。
“無謂的掙扎。”
神秘人冷冷地看著沐南煙,語氣中滿是嘲諷。
“除了跟我走之外,你根本就沒有選擇。”
沐南煙在黑爪的禁錮下,幾番掙扎之后,深知此刻再怎么拼命扭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不過是白白耗費(fèi)體力罷了。
于是,她索性停止了掙扎,片刻后,她抬起頭,目光堅(jiān)定地直視神秘人。
“我會跟你走,但是。”
沐南煙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你的目標(biāo)從頭到尾就只有我,那就別對柔兒下手,只把我一個人帶走就好。放過她,她與此事無關(guān)。”
“真是可惜啊。”
神秘人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那副欠揍的得意笑容,眼睛里滿是嘲諷。
“你這話可說晚嘍,那個蕭家的小丫頭,早就被我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現(xiàn)在估計(jì)還趴在地上起不來呢。”
言罷,他大笑著,拽著沐南煙大步邁出了船艙。
而一直在外面心急如焚、苦苦守候的蕭凡柔,眼睜睜看著沐南煙被神秘人帶出來,她的眼神瞬間一沉,眼眸之中怒火燃燒。
她來不及多想,再次高高舉起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長劍,長劍直直地對準(zhǔn)了神秘人,厲聲喝道:
“把沐姐姐放下來,否則我定要你的命!”
“喲,口氣倒是不小啊?”
神秘人腳步一頓,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蕭凡柔,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
“剛才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被我戲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才過去幾秒啊,就覺得自已能打得過我了?不自量力!”
“看來剛才下手還是太輕,沒給你打得長記性。”
神秘人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可沒閑工夫陪你在這兒瞎鬧,下一次,等我有空了再來收拾你,保管一次性把你打到跪地求饒,讓你爽個夠。”
說著,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抬腿就要從蕭凡柔身邊繞過去。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就在神秘人即將擦肩而過之際,蕭凡柔瞅準(zhǔn)時機(jī),突然出手!
她手中長劍呼嘯著刺向神秘人!
然而,詭異的是,就在劍尖即將觸碰到神秘人身體的那一刻,劍身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堅(jiān)硬無比的屏障,竟硬生生地停住了。
“我沒時間陪你玩。”
神秘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哼一聲,隨即猛地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看似輕柔,實(shí)則仿若裹挾著千鈞之力!
剎那間,蕭凡柔只覺身體就像是被一柄巨型鐵錘重重?fù)糁幸话悖麄€人不受控制地直接往后倒飛出去!
所幸,她身后的幾個暗衛(wèi)眼疾手快,飛身撲來,在半空中用身體接住了她,充當(dāng)了人肉墊子,否則,以這股沖擊力,蕭凡柔極有可能直接掉下飛舟。
而神秘人卻仿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只是神色嫌棄地拍了拍自已的衣服,就好像衣服上不小心粘上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見到這一幕,沐南煙心急如焚,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她沖著蕭凡柔大聲喊道:
“柔兒!你別再管我了!你看看,咱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別做無謂的犧牲了!”
“可惡!”
蕭凡柔咬著牙,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她雙眼通紅,眼神中浮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堅(jiān)決。
“沐姐姐,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站直身子,死死地盯著神秘人,大聲說道:
“今天,你別想帶沐姐姐走!”
緊接著,她單手快速掐訣,手指在空中變幻出一道道復(fù)雜的軌跡,體內(nèi)的靈氣瘋狂涌動起來。
“九星雪含香陣法!”
蕭凡柔一聲嬌喝。
瞬間,以她為中心,飛舟之上亮起了一點(diǎn)點(diǎn)如繁星般璀璨的光芒,這些光芒迅速連接到她的身上,從上至下俯瞰,一幅巨大的陣圖徐徐展開,陣紋閃爍,將整個飛舟都籠罩其中。
“嗯?”
神秘人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陡然一變,他明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了自已身上,體內(nèi)的靈氣運(yùn)轉(zhuǎn)瞬間變得遲緩,實(shí)力被極大程度地削弱。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神秘人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那絲驚訝就被不屑所取代。
“七品陣圖,哼,你爹還真是寵愛你啊,連這么珍貴的東西都舍得給你。不過那又如何,就算被這陣法壓制,我也照樣能把你們五個打得屁滾尿流。”
他仰著頭,滿臉的傲慢與張狂。
“你不會以為我只有這點(diǎn)底牌吧?”
蕭凡柔冷笑一聲,透著刺骨的冷意。
緊接著,她再次快速掐訣,手指舞動得更快了。
“焚海震雷妖陣圖!”
“錕铻綾羅鎖陣!”
“天鈞飛雨妖門!”
一個個強(qiáng)大無比的陣法隨著蕭凡柔的召喚接連浮現(xiàn)在飛舟之上,這些陣法相互呼應(yīng),連鎖陣法的強(qiáng)大壓制力,讓神秘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莫大壓力。
他的臉色愈發(fā)難看,就連抓著沐南煙的那只黑爪,都在這股恐怖的壓力之下,開始承受不住,表面出現(xiàn)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縫,仿若即將破碎。
“這么多的高品陣圖,看來你爹這是把家底都給你了……”
“但那又如何,實(shí)力的差距可不是外物可以抹去的,你有陣圖,我難道就沒有嗎?”
神秘人說完,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張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