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爺疼得差點昏厥過去,沐南煙卻仿若未聞,冷冷地問道:
“你到底說不說?”
“說!我說!可……可我到底要說什么啊!”
黃少爺疼的即將崩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黃少爺在哪里?”
沐南煙仿若復讀機般,再次重復了一遍問題。
“黃少爺……黃少爺就是我!”
黃少爺仿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聽到這話,沐南煙微微一愣,仿若這才回過神來,目光聚焦在黃少爺身上。
原來你就是黃少爺。
那就不用再找了,殺了吧。
黃家大宅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沐南煙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取黃少爺要害,但是卻只留下一道傷痕,不取其性命。
在折磨夠了后,她用最殘忍的方法將黃少爺斬殺。
在擊殺了黃少爺后,沐南煙身形一頓,緩緩轉頭,看向了一旁早已嚇得呆住的黃老爺。
沐南煙心中毫無憐憫,在她眼中,不管是誰,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這一次,她沒有像對付黃少爺那般進行折磨,而是腳步輕點,瞬間閃至黃老爺身前,手中長劍干凈利落的將黃老爺的腦袋砍了下來。
緊接著,沐南煙走到了黃家內宅,然后伸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是一場無聲的屠殺,她手持長劍,穿梭在各個庭院,所過之處,血光四濺。
當她再次走出來后,黃家內已無一人存活,無論是家仆還是侍女,全都毫無反抗之力地倒在了她的劍下。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沐南煙的身上依舊潔白如雪,沒有沾染任何的血跡,唯有手上的劍正在往下滴血。
只見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黃家的大門,接著手腕一抖,將劍狠狠插在了地上,看向將她圍起來的那一群官府的衙役。
衙役們感受到她眼中的寒意,頓時如墜冰窖,渾身都在顫抖。
沐南煙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再看他們,就這樣一步步的從他們身邊走過,無一人敢對她發起攻擊。
沐南煙離開江城后,一路朝著云水宗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她越發感覺渾身不舒服,腹中一陣咕嚕嚕的聲響打破了寂靜。
肚子餓了。
她現在已經不算是修仙者了,沒了靈力的滋養,身體和凡人無異,是需要吃飯的,只是她一時忘了自已是需要吃飯的了。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肚子,癟癟的觸感讓她微微皺眉,接著便準備打一點野味來果腹。
遙想當年,在她還是眾人眼中“廢物”的那段漫長時光內,可沒人會給她送吃的,所以她吃的東西,皆是自已從山上尋覓而來。
運氣差的時候,就只能嚼著苦澀的野菜勉強充饑,運氣好時,便能獵到些小動物,吃上一頓葷腥。
故而,她分得清什么是能入口的野菜,什么是毫無用處的野草。
她在山林間仔細搜尋了一會,終于找到了幾棵嫩綠的野菜,讓人心生歡喜。
不僅如此,她還十分幸運的挖到了一顆紅薯。
野菜雖不抗餓,可這紅薯卻能填填肚子,所以她的心里還是有點高興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找了點干燥的干草、脆薄的枯樹葉后,沐南煙尋了處空曠之地,準備生火。
好在她雖沒了靈力,體質卻比一般人強大的多,雙手快速搓動干草,不一會,就生起了一團火。
她小心翼翼地把紅薯放在火上烤,時不時伸出手,輕輕轉個面。
可不知怎的,她忽然走神了,思緒飄遠,待回過神來,紅薯已然烤焦,表皮變得黑乎乎的,還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但她并沒有在意,直接伸手拿起紅薯,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涌上心頭,她連忙跑到了一旁,雙手扶著一棵粗壯的大樹,開始干嘔起來。
“我的身體……這是怎么了……”
沐南煙眉頭緊鎖,滿心疑惑,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心中暗自思忖,覺得定是這紅薯的原因。
于是,她手一揚,將紅薯扔得老遠。
沒有了能夠填飽肚子的主食,沐南煙的心里有點難過,她垂眸看向手中采集來的野菜,胡亂的啃了兩口。
剛入口,一股清淡至極的味道彌漫開來,沒有絲毫滋味,難以下咽。
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又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修仙之后本就沒怎么正經吃過飯,嘴里按理來說已經淡出鳥了,怎么如今竟會接受不了這種清淡的食物呢?
沐南煙心中輕嘆,強忍著想要把食物吐出去的感覺,一鼓作氣將自已采來的野菜吃的一干二凈,可即便如此,她的肚子還是很餓。
“試試能不能打到野味吧。”
她喃喃自語道。
沐南煙現在有點后悔,早知道就該把那把劍帶著的,插在地上干什么?
有了劍,捕獵時不僅能輕松許多,還能利落的處理食材。
“要不要回去把劍拔出來?”
她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那個地方……”
“我不想再看到。”
想到這里,她打起精神,開始在四周仔細搜尋起來。
山林間靜謐幽深,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或許是今日運氣實在不佳,她竟遇到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那老虎皮毛油亮,一看就知道油水足,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叫聲。
但運氣不好的卻是這老虎。
沐南煙如今雖沒了靈力加持,可一身拳腳功夫卻不容小覷。
只見她飛起一腳,勢大力沉,直接踢斷了老虎的腿骨,斷了老虎逃跑的念頭,緊接著,她右拳緊握,一拳打爆了老虎的腦袋,老虎轟然倒地,徹底跑不出沐南煙的手掌心。
老虎肉好吃嗎?
沐南煙看著眼前的老虎尸體,微微皺眉,覺得肯定不好吃。
待她割下一塊肉,烤熟嘗了嘗,果然,那股騷氣直沖鼻腔,而且還沒有調料去腥,味道同樣淡淡的,難以下咽。
可為了填飽肚子,她還是強忍著惡心吃了下去,每一口都嚼得艱難,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