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已經是你的雞了,所以打了沐南煙后,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霜雞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識時務者為俊杰”的典范,十分聰明地選擇了投敵。
它心里暗自慶幸,我可真不想再和蘇青打了,與其天天挨打,還不如直接從了他,至少能保住小命,不用繼續受苦了。
霜雞一邊抱著蘇青的大腿,一邊還不忘在心里念叨,等見到沐南煙后,一定要好好勸勸她,讓她也直接從了蘇青吧,省得再遭罪。
蘇青壓根兒沒察覺到霜雞心里那點彎彎繞繞的小算盤。
他瞧著霜雞那副激動模樣,還單純地以為它是因為知曉馬上就能見到沐南煙,所以心里頭高興壞了,這才親昵地抱住了自已的大腿。
蘇青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趕忙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霜雞,就像在安撫一個撒嬌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激動得不行,既然這樣,那就別磨蹭了,咱們這就走吧。”
說著,他抬腿便要邁步向前,可剛走了一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頓住了身形。
“不過……”
蘇青微微皺起眉頭,轉頭望向了山洞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小獅子那邊,可著實有點棘手。
這小家伙蹭蹭地長個兒,如今都已經長成整整兩米高的龐然大物了。
要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帶著它出現在凡人聚居的村子里,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肯定會引發巨大的騷亂。
到時候,村民們指不定會嚇得四處奔逃,還以為他是在豢養什么吃人的妖怪呢。
蘇青想到這兒,不禁苦笑一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已這行徑,好像確實跟養妖怪沒啥兩樣。
可眼下這搬家的事兒迫在眉睫,到底該怎么把小獅子悄無聲息地運過去呢?
蘇青撓了撓頭,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不對,在此之前,還是得先問問小獅子自已的想法吧,畢竟它也有選擇的權利。
小獅子自個兒窩在山洞里,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每日里除了吸納天地靈氣、淬煉自身筋骨,就再沒別的事兒能入它的眼。
它之所以千挑萬選相中這個山洞,圖的就是這兒隱蔽得很,人跡罕至,不用擔心被外界打擾。
蘇青心里清楚,等小獅子去到了村子里,就算它整日足不出戶,可村子里街街巷巷人來人往的,保不齊哪天就被哪個眼尖的村民給瞅見了。
被發現的概率相較這兒,那可不知要高出多少倍。
想到這兒,蘇青深吸一口氣,穩步走進了山洞。
小獅子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外界的動靜充耳不聞,壓根兒沒察覺到蘇青的靠近。
在它的認知里,蘇青平日里大多時候都將它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裝飾品,鮮少主動搭理它,除非是偶爾投喂些食物。
所以,它依舊緊閉雙眼,氣定神閑地運轉著體內靈力,沒有因為蘇青的到來而停下修煉的腳步。
然而,它萬萬沒想到,蘇青今天居然一反常態,徑直走到了它的面前。
只見蘇青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獅子毛茸茸的大腦袋,那觸感柔軟而溫暖,隨后,他輕聲開口說道:
“我們接下來要搬家了,你要不要跟著我們一起走?”
小獅子正修煉到關鍵處,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猛地一驚,體內靈力差點紊亂。
它滿心疑惑地睜開眼睛,那銅鈴般的大眼睛里寫滿了迷茫。
“嗷?”
搬家?這是鬧哪樣?
搬到哪里去啊?
而且,好好的,為啥突然要搬家?
它環顧四周,打量著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洞,心里暗自思忖。
難道這兒不好嗎?
在它看來,這兒就是一處得天獨厚的風水寶地,有充沛的靈氣滋養,靜謐又安全,絕對沒有另一個地方能比得上這兒。
聽到小獅子這滿是疑惑的聲音,蘇青耐心解釋道:
“我們要搬到東邊的村子里面,那兒有很多的村民,還有……”
“嗷。”
蘇青話還沒說完,小獅子就像撥浪鼓似的,使勁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已堅決不去。
開玩笑,它一想到要去人多眼雜的地方,心里就直發怵。
除了蘇青之外,它瞅見別人,就感覺那些人一個個都跟餓狼似的,隨時都有可能沖上來把它抓走。
所以,它咬死了主意,說什么都不會離開這個安樂窩的,絕對不會!
要搬你們搬好了,反正它是鐵了心不走。
然而,蘇青接下來的一番話,直接讓小獅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改變了主意。
“我話還沒說完,我們要搬到沐南煙的隔壁,去和沐南煙做鄰居。”
蘇青故意停頓了一下,瞧了瞧小獅子的反應,接著又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還記得嗎?你小的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蘇青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小獅子小時候確實被沐南煙抱過。
那會兒它還只是個三四十厘米的小家伙。
雖說如今它都長成兩米高的大家伙了,沐南煙怕是再也抱不動它,可那份親昵的記憶,卻深深烙印在它的心底。
一聽到沐南煙這個名字,小獅子原本耷拉著的腦袋瞬間高高地挺了起來!
“嗷?!”
它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
誰?!你說誰?!
沐南煙?!
是沐姐姐!
小獅子激動得渾身的毛都炸開了,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它那大腦袋使勁兒拱了拱蘇青。
走走走,趕快走,它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沐姐姐了!
見到這一幕,蘇青先是忍俊不禁,笑了笑,隨后才無奈地說道:
“別急別急,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就這么出去,還不得把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啊?”
“難不成要讓他們嚇得都不敢出門了?”
他是真沒想到,小獅子在聽到沐南煙的名字后,居然會激動成這副模樣。
而聽到這話的小獅子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爪子,表示這都不是事兒。
緊接著,它微微閉上眼睛,調動起血脈當中自帶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