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說道:
“女兒這些天有事,怕是沒辦法抽身。”
“重要嗎?”
慕容復微微皺眉。
聽到這話,慕容思雨微微仰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說實話,蘇青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原本并不重要,她與蘇青交集不多。
但此刻,她就是莫名地好奇,好奇蘇青娶的到底是誰。
她心里清楚,父親這么問,很明顯是他口中所說的事情十分重要。
想到這里,慕容思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不算重要。”
“不重要就好。”
慕容復微微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隨即說道:
“你準備一下,過兩天跟我去見一下你姑姑,并參加你姑姑的婚禮。”
聽到這話,慕容思雨徹底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迷茫,抬頭看著自已父親的眼神中寫滿了問號。
姑姑?我哪里來的姑姑?
而且怎么她也要成親?
這喜事都撞到一起了?
一個個的都讓她去參加婚禮,她會分身嗎?
慕容思雨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滿是疑惑與無奈。
她暗自思忖,父親既然這般鄭重其事地提及,想必姑姑的婚禮于他而言意義非凡,自已推脫不得。
想到這里,她輕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此事。
與此同時,好奇心也在她心底瘋狂蔓延。
她心里嘀咕著,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姑姑究竟是個什么人?
難不成是爺爺奶奶一時興起,瞞著所有人,又要了一個孩子?
雖說修仙者的世界里,年齡常常只是一個數字。
可這般行徑,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兩個老人還挺能折騰。
慕容思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她并不覺得自已的這個想法有什么不對的。
畢竟,她的爺爺奶奶也都是修仙者,想要從白發蒼蒼的老者模樣變回年輕時的風華絕代,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兒。
既已應下父親的要求,慕容思雨便不再遲疑,她整了整衣衫,跟著自已的父親,一同去準備參加婚禮所需的各類物品。
作為侄女,出席姑姑的婚禮,可不能失了禮數,禮物必須得精心挑選,既要貴重,又要能表達心意。
不知不覺,時間仿若指尖流沙,悄然逝去,一天又一天過去。
很快,那個令人期待的日子就到了。
蘇青成親的這一天。
平日里寧靜祥和的小村莊,此刻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狹窄的村道上,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歡聲笑語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村子里的房屋、樹木,無一不被裝點得煥然一新,大紅的燈籠掛滿枝頭,散發著熱烈的光芒,為整個村子增添了幾分浪漫。
蘇青此時正站在自家的院子內,身著一身嶄新的大紅袍。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本該是意氣風發的模樣。
可此刻,他卻微微蹙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些許緊張與無措。
畢竟,這是他人生中的頭等大事,也是第一次成親。
繁雜的流程、諸多的規矩,讓他一頭霧水,全然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握拳,又緩緩松開,試圖以此緩解內心的緊張情緒。
就在蘇青滿心緊張時。
沐南煙的閨房內,同樣彌漫著一股緊張又甜蜜的氣息。
沐南煙端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妝容精致、鳳冠霞帔的自已,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的雙手交疊在膝上,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老婦人緩緩走來,她的手中捧著一方鮮艷的紅蓋頭。
老婦人面帶微笑,眼中滿是慈愛。
她輕輕站到沐南煙身后,小心翼翼地將紅蓋頭展開,然后輕輕向前一覆,為沐南煙蓋上了這象征著新嫁娘身份的紅蓋頭。
蓋好之后,老婦人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彎下腰,湊近沐南煙的耳邊,輕聲囑咐道:
“南煙啊,這紅蓋頭,可是有著大講究的,只有新郎官可以摘下,你可千萬不要自已主動摘下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
“等迎親隊伍到了,你就跟我走,別慌,一切都有我呢。”
聽到這話,沐南煙的身子微微一動,隨后微微點了點頭。
此刻,她的眼前已經被這濃郁的紅色完全掩蓋,她只能透過這層紅色的布,微微地看到眼前朦朧的場景。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如小鹿亂撞般的心跳,在心里默默地期待著蘇青的到來。
她想著,蘇青此刻或許也正滿心歡喜卻又略帶緊張地籌備著迎親事宜。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羞澀而甜蜜的笑容,那笑容在紅蓋頭下,愈發顯得嬌羞動人。
就在這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忐忑之中時,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
不多時,竟都已經到齊了。
蘇青這邊,蘇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叔伯兄弟,將院子擠得滿滿當當。
而沐南煙這邊,也大差不差
慕容思雨跟著父親踏入村子,瞬間就被眼前這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場景震撼住了。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身姿婀娜,面容清冷,在這一片喧鬧中顯得格格不入。
她抬眸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心里忍不住瘋狂吐槽。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會把婚禮選在這兒?
這狹窄的村道,此刻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別人的腳或是被旁人不小心撞到。
她原本還美滋滋地想著,她們云水宗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派,家大業大,底蘊深厚。
那她姑姑的婚禮,就算不在云水宗那氣派非凡的宗門大殿里辦,怎么著也得選在一個繁華熱鬧、場地開闊的大地方吧。
比如說城里那寬敞豪華的酒樓,或者是城郊那風景秀麗的亭臺樓閣。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么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村子里。
這村子偏遠不說,還簡陋得讓人咋舌。
放眼望去,連個像樣的標志性建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