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覺自已就像一個被遺忘的玩具,被丟在了角落里。
所以,即使是它消失一天,估計也沒什么人會在意,沒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主人現在又不在乎它,唉……
霜雞的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于是,霜雞下定了決心,打算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在山洞里等到蕭凡柔醒過來。
它以為,以自已輸入的靈氣,再加上蕭凡柔自身的恢復能力,要不了多久,她便能醒來。
屆時,它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她遠離此地,這場潛在的“危機”便能順利化解。
但命運似乎總愛開些意想不到的玩笑。
它萬萬沒想到,蕭凡柔這一昏迷,一時半會兒根本就醒不過來。
夜幕悄然降臨,霜雞百無聊賴地蹲在山洞洞口,仰頭看著天上那輪又大又圓的月亮。
它砸吧砸砸嘴,肚子適時地咕嚕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自已一整天都還沒進食呢。
正巧,一只肥嘟嘟的蟲子慢悠悠地從它腳邊爬過,它眼睛一亮,隨口從地上叼起這只蟲子,毫不客氣地塞到了嘴里。
一口下去,只覺滿嘴的汁液四溢,那鮮美的滋味瞬間在味蕾上綻放,令它飄飄欲仙。
此刻的它,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當是在這山洞里多待上一晚也無妨。
到了第二天晚上,山洞里愈發靜謐,唯有洞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寂靜。
霜雞的肚子再次唱起了“空城計”,它在山洞里來回踱步,爪子在地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忽然,它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顆原本準備帶給沐南煙的果子上。
它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悄悄走過去,一口啄下。
可就在果子下肚的瞬間,它心里莫名地出現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但它并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自已這幾日在山洞里待得有些憋悶,產生了錯覺。
時光匆匆,轉眼來到了第三天晚上。
洞外,墨黑的烏云滾滾而來,迅速遮蔽了天空,將那原本明亮的月光徹底吞噬。
霜雞蹲在山洞里,望著洞外那如墨般的天色。
它此刻根本沒心思去尋思吃這個或是吃那個了。
滿心的焦慮讓它再也坐不住,它直接跑到蕭凡柔的身邊,看著依舊在昏迷中的蕭凡柔,心急如焚,整只雞急得都要跳起來了。
“為什么還在昏迷中啊!”
它在心中焦急地吶喊,明明肉眼可見,她身上的傷勢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臉上也有了血色,氣息平穩,可為什么就是醒不過來啊!
霜雞此刻滿心的急躁,不停地在蕭凡柔身邊來回踱步,嘴里咕咕地念叨著,仿佛這樣就能將她喚醒。
它原本還以為蕭凡柔很快就能醒來,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在這里等著。
想著反正自已平日里在家里的存在感也不高,蘇玥的誕生吸引了沐南煙全部的注意力。
蘇青也整日忙忙碌碌,自已離開個一天兩天的,估計都沒人能注意到。
但是現在,它掰著爪子一算,才驚覺自已已經離開家整整三天了啊!
就算家人再怎么不在意它,這都三天過去了,也總要發現它不在了吧!
一旦發現它不在了,沐南煙肯定會著急,必然會過來找它的啊!
而沐南煙要是過來找它了,那豈不是一定會發現蕭凡柔的存在!
它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強調著。
她們絕對不能見面的啊!
霜雞在心里無聲地咆哮,它壓根就想象不到蕭凡柔居然會睡這么久,這完全超出了它的預料,讓它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而與此同時,在蘇青家中。
剛將蘇玥那精力充沛得小家伙哄睡著的沐南煙,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幾日下來,她著實有些招架不住蘇玥那旺盛的精力,小家伙一會兒要抱抱,一會兒要玩玩具,折騰得她連軸轉。
看著熟睡的蘇玥,沐南煙滿眼的寵溺。
她輕輕抬手,在蘇玥的身邊設下了一個保護陣法,確保小家伙在睡夢中也能安然無恙。
接著,她才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屋外。
屋外,夜空被烏云遮蔽,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
沐南煙仰頭望著天,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無奈。
這幾天,蘇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回來得一天比一天晚,有時候甚至深夜才歸,兩人連說句話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蘇青不在家,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睡覺的心思,滿心的牽掛與孤寂讓她難以入眠。
“那不如就……”
想到這里,沐南煙的眼神在四周緩緩轉了一圈,試圖尋找一絲慰藉。
可令她疑惑的是,平日里總是在院子里晃悠、時不時制造些小動靜的霜雞,此刻卻不見蹤影。
“藏起來了嗎?”
沐南煙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接著,她便開始在院子里仔細地找了起來。
她先是彎下腰,撥開茂密的草叢。
隨后,她又快步走進廚房,櫥柜、灶臺、水缸邊,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廚房里依舊沒有。
接著,她又來到院子的各個角落里搜尋,角落里也是空空如也。
“到底能在哪里呢?”
沐南煙皺著眉頭,滿心疑惑地思索著,不知不覺間,她來到了霜雞曾經藏過的酒缸外。
沐南煙站在酒缸前,抬手輕輕打開了酒缸的蓋子,一邊開一邊輕聲念叨。
“在這里面嗎?”
然而,當她打開了蓋子后,卻只在里面發現了正在修煉的小獅子。
小獅子全身毛茸茸的,此刻正緊閉雙眼,周圍的靈氣仿若有靈性一般,緩緩向它匯聚。
自從沐南煙不讓它進房間后,小獅子就一直在這酒缸里修煉了。
畢竟它是一個內向得小宅獅,只要能找地方躲起來,它就絕不往外跑。
之后更是直接在這個地方立足修煉,一動都不動,仿若與這酒缸融為一體。
而沐南煙這次可不是來找小獅子的。
小獅子感受到外界的異常后,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帶著修煉時的空靈。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