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看周望津沒有再回復她,便先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沈雨起身對身旁的人說:“序秋,我先去個洗手間?!?/p>
“好?!?/p>
林序秋又拿出來手機看了看,周望津還是沒有回復她。
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問她和誰在一起。
“序秋?”
她正看著手機,有道女聲伴隨著高跟鞋聲音傳入耳中。
林序秋抬頭,看到了正朝著她走過來的何書妍。
自從上次在李家見過她一面后,就沒再見過。
“妍妍姐?!绷中蚯铼q豫了一瞬后,輕笑著起身。
何書妍走近,回以微笑:“好巧啊,你也來這兒吃飯?”
“……”
在餐廳里坐著,不是吃飯還能干什么?
要飯嗎?
林序秋面上不顯,“對,你也是嗎?”
何書妍表情管理得當,氣質也落落大方,“是啊。我聽說望津不是出差了嗎?你朋友陪你來的?”
“和朋友一起來的?!绷中蚯锛傺b聽不出她話里的挑釁之意。
“望津也真是的,自已跑去國外出差,怎么把你一個人扔在國外了?”她搖頭嘆息,替她惋惜,“雖說小別勝新婚,可你們不是才剛新婚么?不管怎么說,也該帶你一起去啊?!?/p>
何書妍心里還忍著一口火氣。
她和周望津之間的關系徹底被撕碎,還從京泓離了職。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林序秋。
林序秋態度明確,直說道:“他有說要帶我一起去,我拒絕了。比起來他的工作,我個人覺得,我自已的工作更重要些?!?/p>
今天出門應該看黃歷的,在這里吃頓飯還遇上了她討厭的人。
她多一句話都不想和何書妍說。
“這樣啊。不好意思,我以為望津沒有和其他女孩子的相處經驗,會怠慢了你?!?/p>
“謝謝妍妍姐。不過我覺得他經驗挺豐富的,也沒有怠慢我?!?/p>
林序秋和她的對話,不甘示弱。
何書妍見她軟硬不吃,她只好換了副說辭:“前段時間我見到你姐姐了。我聽說,一開始要嫁給望津的是你姐姐?”
“我不知道。本來我們兩個結婚就是家里安排的,我只負責聽話做事?!?/p>
何書妍上揚的唇角漸漸拉平。
林序秋說話倒是滴水不漏,完全不給她放大矛盾的機會。
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維持假和氣了。
何書妍坐在她對面的空位,看樣子不打算離開。
“序秋,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你雖然和望津結了婚,可你覺得,你們之間的婚姻會穩定嗎?你和他本來就是天上和地下的人,強湊到一起,你理解不了他的行為,他也不會懂你的苦楚吧?”
“我說的對不對?”
今天趕巧了,屏風后還坐著一個人。
這會兒店里的客人不多,兩人的說話聲透過相隔的屏風,清晰落入祁邵安的耳中。
他也是恰巧和幾個朋友過來吃飯
和林序秋說話的這個女人,話說的太過分了。
林序秋神色平靜,如水的眼眸波瀾不驚。
可放在桌下的手卻攥成了拳,骨節微微泛白。
“不對。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差距?!彼nD了一下,繼續說,“只是我不知道,你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你喜歡他嗎?”
她的性格從來都不強勢。
反之還有些溫溫柔柔的。
放在周望津的眼里,他至始至終覺得用“柔韌”來形容林序秋最恰當。
柔,卻具有扯不斷的韌性。
她很擅長以柔克剛。
比如現在。
何書妍笑的明媚,“可以這么說。我一畢業就進了京泓工作,就是為了他?!?/p>
她在京泓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四年。
林序秋還是那好說話的樣子,說話聲也輕輕柔柔:“那我覺得……你在這里為難我沒什么用,你喜歡他,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我除了會把這些話說給他聽,說你欺負了我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序秋,你倒是讓我出乎意料?!焙螘砬殚_始緊繃,“你覺得周望津這種人會對你有真愛嗎?你覺得他——”
“林小姐,好巧。”
祁邵安從屏風后出現,打斷了何書妍的快要燒起的怒火。
眼見著她話越說越難聽,祁邵安便沒有繼續置身事外。
林序秋終歸年紀不大,他怕她應付不了。
看到祁邵安像變戲法一樣突然出現,林序秋很意外。
她沒想到祁邵安竟然就在……后面那桌。
她展顏微笑,眼中滿是感謝:“又見面了,祁總。”
祁邵安頷首后,看向她對面坐著的何書妍,“這位女士,最基本的禮貌你好像不懂。我覺得林小姐說的很有道理,你既然喜歡周總,那就應該去找他,在這里為難林小姐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