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雕塑師,一比一怎么可能?”林序秋縮在被窩里,懶洋洋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望津:“不能為了我當雕塑師么?”
“……”
“沒有當雕塑師的義務。”
-
第二天一早,林序秋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
周望津還沒起床。
這會兒正閉著眼抱著她,呼吸平穩規律。
臥室內的窗簾遮光性很好,一絲窗外的自然光都透不進來。
林序秋又想看看雪有沒有停,雪層有沒有變厚。
她稍稍動了一下,周望津就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大雕塑師。”
“你才雕塑師。”
林序秋一把推開他,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發圈,將長發隨手挽在后腦。
她又按下了窗簾開啟按鈕。
外面的自然光透過一寸寸的縫隙漫進臥室里。
林序秋還沒走近床邊就看到了窗外一眼望不到頭的白色。
她眼里閃過了幾分驚喜,加快了腳步。
“真的是大雪。”她興沖沖地指著外面的雪景跟還在床上的周望津分享。
周望津也掀開被子下床,朝她走了過去。
他單手撐在窗邊,欣賞著外面的景色。
往前看是一望無際的白色,天地之間像是在盡頭處被雪花連接在了一起。
別墅區旁的山上也覆蓋了一層白色。
林序秋進了衣帽間換衣服,準備下去玩雪。
早上的雪花沒有昨晚那么密集了,反倒像是細鹽粒一樣飄飄灑灑地落下。
林序秋穿戴厚實,在別墅院子里搗鼓著雪球。
那雪球才剛團了沒多大,有一把雪沒來由地砸在了她的后背。
今天這里就只有兩個人在。
林序秋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她氣憤地回過頭,就見周望津正在她身后不遠處站著。
林序秋沒客氣,冰涼的手里抓著的那個雪球是此刻最趁手的工具。
她舉起來就朝著周望津砸了過去。
周望津沒躲,那個雪球砸在了他的大腿位置。
“林序秋,你別下死手,砸到什么不該砸到的地方了怎么辦?”
他彎下腰撣了撣褲子上蹭上的雪花。
“是你先砸我的。”
林序秋沒客氣,又抓起一把雪朝他砸過去。
兩個人在院子里打鬧了一會兒。
等回到別墅里的時候,室內室外的強烈溫差讓林序秋凍僵的四肢開始慢慢發熱。
她趁著手還冰涼,將手伸進了周望津的脖子里。
他被突如其來的涼意激的閉了閉眼睛。
“再這么傷害我,把你扔雪里去。”周望津不輕不重的嚇唬她。
“哦,那我不傷害你了。”
林序秋換下被雪沁透的鞋子。
剛剛玩雪的時候,外套袖子也濕了一點。
她上樓去換衣服。
周望津也追著她的腳步。
林序秋脫身上那件圓領毛衣時,和以往一樣,內搭的打底被抬手的動作帶起一截。
不過這次周望津就沒有那么好的心幫她拉住了。
他趁著林序秋腦袋沒露出來,兩只已經溫熱的手掌鉗住了她的腰。
將她抵在了衣柜上。
林序秋脫毛衣的動作加快了一倍。
她瞪著周望津:“你干嘛?”
腰被他兩只手穩穩抓著,他的膝蓋還故意抵開了她的腿,讓她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兩周了。”周望津提醒她。
“……”林序秋望著他,“你腦袋里就沒有別的事情嗎?”
“這個時候暫時沒有別的事情。”
林序秋推搡他:“我有。你放開我。”
“做完再有也來得及。”
周望津視線鎖在她的唇上,自從上次把她惹生氣之后,林序秋將每周改為了兩周,這期間連接吻都不同意。
他現在就想吻她。
不過又怕林序秋會又生氣。
所以現在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林序秋知道今天是非做不可了。
她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只能跟他事先商量好:“你不許再像上次那么過分!”
“放心,絕對不會。”
林序秋放松下來,脊背靠在了衣柜上。
她閉上了眼睛。
雖然眼前陷入了黑暗,卻能看到有一團陰影向她快速靠近。
接著,周望津的唇便壓了下來。
兩人洗漱后還沒吃早飯就去院子里玩雪了。
唇齒相依,帶著涼意的薄荷味道充盈在口腔中。
林序秋被他托著腿彎抱起來,將她帶到了床上。
吻很密,很急。
順著脖頸向下蔓延。
……
林序秋緊了下眉心,給了自已幾秒鐘的時間才適應。
不過,手機鈴聲在這個非常不合時宜的響起。
還是她的手機。
周望津先她一步拿過了她的手機。
又是沈雨。
他直接將電話掛了,將林序秋的手機扔回枕邊。
林序秋想去看看是誰,萬一再是什么重要的電話呢。
可是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周望津扣住了。
他先吻了吻她的唇角,又慢慢移到她的耳邊。
落下的吻很溫存親昵。
順便告訴她:“騷擾電話,不用接。”
-
林序秋從浴室里出來,有些疲乏地躺在了床上。
周望津在她后面出來,見她去拿手機,先語氣不善的告訴她:“以后和沈雨絕交。”
他現在都覺得沈雨是在故意克他。
怎么每次都會被她打擾?
林序秋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剛剛那通電話是沈雨打來的。
她安慰周望津:“一通電話,掛了就好了。”
周望津卻不買賬:“不是第一通了。”
他好像說的也對。
確實經常能趕上沈雨打電話來。
林序秋打開手機。
沈雨看她沒接電話,便在微信上給她發了消息。
【序秋,叫上喬玥,咱們找個地方去玩雪吧。】
林序秋又把這茬兒給忘了。
昨天沈雨好像提過一嘴。
她回復沈雨:【這個天氣能開車出門嗎?】
沈雨回復的很快:【不能,剛剛我已經試過了,還想出去玩呢!】
林序秋又和她聊了幾句便結束了聊天。
她覺得困。
一躺在床上眼皮就像是灌了鉛一樣。
千斤重一樣。
周望津看她要睡著,沒有叫她。
先下了樓。
他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剛好林序秋在樓上睡覺,能光明正大的看菜譜了。
不然顯得他太不專業。
周望津拿出手機,找出了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