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見他不說話,抱著小貓站起來,舉到了他的面前,“你看,多可愛呀。”
橘黃色的小貓肚皮處有一撮白毛,瘦巴巴的,眼角還有分泌物。
周望津覺得像個禿頭的猴子。
不是一般的丑。
他眉心輕輕蹙了一下:“留著吧,辟邪。”
“……”
輪到林序秋對他無語:“什么叫辟邪?你說話客氣點,小貓小狗都是通人性的,說不定它能聽懂你在罵它。”
周望津抖肩嗤笑:“那你可小心點,萬一哪天晚上在你的床頭叫你媽媽。”
“那你也逃不掉。”
林序秋瞪他,又抱著小貓蹲下來,貓砂盆里添上了貓砂,又在碗里添了水和糧。
今天太晚了,上班前還是要帶著小貓去寵物醫院檢查一下的,順便做個驅蟲。
她回到樓上洗澡換了衣服。
躺回床上后,林序秋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起來養貓的攻略。
簡單看了下養小貓和小狗的區別。
周望津回到床上的時候就看到她在購物軟件上挑選小貓的用品。
“今天不是都買了一大堆東西了,還不夠?”
林序秋將一箱幼貓罐頭加入購物車,“肯定不夠啊,今天買的都是必需品。就像平平一樣,家里它的東西也很多。”
她說完,又想到了什么,視線對上周望津的眼睛,“我之后出差,就要麻煩你照顧它了。”
他立刻拒絕:“我不照顧。”
林序秋放下手機,主動鉆進他懷里,“那怎么行,它從小就離開了貓媽媽多可憐啊,我們作為它的人類爸爸媽媽,不應該負責嗎?”
周望津冷酷無情:“那是你作為它的人類媽媽,不是我。”
“那好吧……之后我就告訴它,我是它的媽媽,你是叔叔。”
“不行。”
他同樣拒絕的很快。
林序秋又往他懷里靠緊了些,“其實你想想,我出差了小貓也可以陪著你。它陪你,你照顧它,你們是雙贏。”
周望津覺得她的話格外不順耳。
好像他是個很可憐的空巢老人一樣。
不過,還是不屑地松了口:“一只貓而已,讓張姐看著點就好了。”
林序秋就當他是同意了,又問:“那我們給它起個什么名字比較好?”
周望津回想著那只貓的模樣:“丑八怪吧,適合它。”
嘴上一點也不留情。
她直接忽視他的提議,將自已的想法說出來:“‘初五’怎么樣?今天是大年初五,這一條撿到的它。”
周望津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算是默認。
他覺得,這只不順眼的貓很影響他的生活。
-
林序秋和周望津一早就回了周家。
臨走前,她特意交代張姐照看一下初五。
程敘詩和周興德聽說兩人決定四月份辦婚禮很驚喜。
“兩個月定制婚紗的話可能會有些趕,不過也沒事,明天我就聯系幾個設計師去月灣景,序秋好好和設計師商量一下喜歡什么樣子的,盡快定下來。”
“還有婚禮場地,這些序秋有想法嗎?明天我一起安排策劃過去吧,畢竟是你們自已的婚禮,還是要選自已喜歡的。”
程敘詩將事情敲定的很快,三言兩語就將最重要的事情安排好了。
“謝謝媽。”林序秋笑意直達眼底,“我倒是也有點想法了,到時候和設計師和策劃詳細說。”
“你有想法就好。”
聊完婚禮的事情,程敘詩又將提前給她準備好的新年禮物拿了出來。
“新年禮物,你和望津都有。”
周望津看著那個推到自已面前的盒子,眉梢輕挑:“您總算是想起我了。”
程敘詩冷哼:“那是你跟著序秋沾光。”
盒子里是一對定制版的情侶腕表。
“也不知道送你們些什么,想來想去就送你們對腕表吧。”
“謝謝媽。”
林序秋看著盒子里的銀色腕表,女士那一只比男士那只的表盤稍小一些,表盤上的數字用了圓形鉆石點綴,男士的則是長形方鉆。
“還真是跟著沾光。”周望津將林序秋的那一只拿出來。
拉過她的手,直接替她戴上了。
表帶的長度也剛好合適。
林序秋也拿出了另一只腕表,給周望津戴上了。
程敘詩一臉欣慰。
雖然不知道兩人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不過能看得出來,感情是比上次來的時候要恩愛多了。
上次還有些顯得見外,這次就自然多了。
程敘詩覺得,像一對夫妻了。
-
吃完晚飯,程敘詩特意將周望津單獨叫到了書房。
“序秋家里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周望津坐在書房中的沙發上,“差不多了。”
程敘詩滿意地點頭:“那就好。我看著你們感情也好多了,以后你要努力維持下去,別讓序秋受了委屈。”
“您放心,我都知道。”
“她年齡比你小一些,一畢業就和你結婚了,生活里有什么磕碰,你多讓讓她。還有她家里的事情,既然結婚了,你也不能不顧序秋的面子,全然不管。”
程敘詩雖然了解周望津的性格,可這話該說還是要說的。
周望津笑笑:“您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受欺負?”
“你?”她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我還不知道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只求你不欺負序秋就行了。”
“您把心放肚子里吧,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我肯定不會欺負她。”周望津停頓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再說了,我也不舍得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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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家吃完晚飯兩人便一起回了月灣景。
林序秋回來就去一樓的房間看了眼初五,它媽媽應該把生存技能都教給它了。
它竟然會用貓砂盆。
林序秋覺得震驚,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初五確實不太好看。
不過不是丑,主要是太瘦了。
以后胖了肯定漂亮。
她拍完照起身,剛回身就看到周望津正在門口站著,“怎么不見你拍我?”
“你沒它可愛。”
“你為了它貶低我?”周望津像是聽到了個笑話,“昨天還說不會讓貓影響我的生活。”
林序秋將手機收在口袋,往前邁了一步,靠進他懷里,可憐兮兮地目光鎖著他:“一只小貓而已,你讓讓它不行嗎?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