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
時間緊急,林序秋拿上手機就跟那位遠在蘇城的蘇繡老師打去了一通電話。
溝通一番后,老師的意思還是一周的時間不論幾個蘇繡老師合力都不現(xiàn)實。
林序秋耐心交流了一番,老師給了一個更好的方案。
既然節(jié)目組主要拍攝的蘇繡,那么有個更好的方式,那就是修復(fù)古繡品。
既能了解蘇繡,又能展現(xiàn)這種技藝的歷史。
這位老師很熱心,聽說是節(jié)目組來拍攝,還說可以借出一幅需要修復(fù)的清代花鳥蘇繡圖來。
林序秋心里有了想法,當即就做了一個簡單的方案,發(fā)給了韓導(dǎo)。
韓導(dǎo)沒有急著同意。
而是緊急召集錄制團隊里的所有人開了個小會。
林序秋說了說原先方案的問題所在,還有換成修復(fù)古繡的優(yōu)點和缺點。
何言祺先舉手:“導(dǎo)演,我覺得可以,修復(fù)古繡的話老師們也能輕松一些,而且序秋不是說了么,可以只做局部修復(fù),我覺得也會更有意義一些。”
也有人說:“可是還有五天的時間,策劃案能做出來么?”
“我覺得可以,五天時間很充足,我能完成。”林序秋汲著一口氣。
她沒有說想試試。
工作不是學(xué)習(xí),不可能給她試試的機會。
既然要換方案,那她肯定要努力把這份策劃做出來。
韓導(dǎo)想了會兒,還是念在林序秋是新人的情況下給了她一條退路。
“你先做方案,五天內(nèi)就算是做出來的方案行不通,那我們就按照于言的方案進行,實在繡不完就將繡品的內(nèi)容縮減,再增加蘇繡老師。”
“好的導(dǎo)演。”
林序秋捏了捏拳,掌心微微出汗,心里還是有些壓力的。
會議結(jié)束,她回到了工位,開始趕這份策劃。
畢竟是第一次從頭到尾的去做策劃,她第一天還是有些吃力的。
不過于言給了她模板。
按照模版去填入策劃內(nèi)容,還不算太難。
這么一忙,等她再抬眼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林序秋點了個外賣,打算加會班。
何言祺今天也加了會兒班,要下班的時候辦公室里的人已經(jīng)散了大半,他看到林序秋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序秋,你要加班嗎?”
林序秋抬起有些酸痛的脖頸,“嗯,我怕五天的時間做不出來方案。”
何言祺勸道:“別給自已太大的壓力,韓導(dǎo)不是說了么,還有退路。”
“我先試試,畢竟按照之前的方案還是有些漏洞的。而且,先前在雜志社也沒吃過上班的苦,現(xiàn)在也該適應(yīng)一下了。”
現(xiàn)在和之前在雜志社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雜志社托周望津的福,她做什么都被人供著,好的資源也是觸手可及。
結(jié)果什么東西也沒學(xué)會,人也沒得到鍛煉。
現(xiàn)在來看,還是這樣有壓力才更好一些。
“那你別回去太晚,我先走了。”何言祺跟她告了別。
林序秋拿出手機,又跟周望津發(fā)了消息:【我今晚要加班,晚點回去。】
剛要放下手機,他的消息便回復(fù)了過來:【到幾點?】
林序秋:【我也不知道。】
周望津:【結(jié)束前一小時提前跟我說。】
林序秋:【好。】
辦公室的同事逐一離開。
很快就只剩下林序秋一個人。
夜色深重,她看著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方案伸了個懶腰。
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她給周望津發(fā)消息:【我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
周望津:【好,我去接你。】
林序秋趁著他來的這會兒功夫又修改了一下已經(jīng)完成的部分。
等到周望津到樓下后,她也完成了今天的目標。
坐了一天,渾身酸痛,但她還挺有干勁的。
高高興興地拉開副駕上了車。
周望津打著方向盤駛出停車場,語焉不詳:“你這新工作真不錯,加班到了十一點。”
林序秋眼睛亮晶晶的,不理他的話。
“挺好的,今天忙了一天也不覺得累,總算是不再做廢物了。”
“不累?”
“不累。”她否認,“我這幾天可能都要加班,因為現(xiàn)在的策劃案有一點不妥的地方,現(xiàn)在在緊急做新方案。”
“不妥的地方?”周望津閑閑地和她聊著。
林序秋簡單跟他說了說那份策劃案的問題。
他聽完認同的點點頭:“提前規(guī)避沒必要的麻煩,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你也這么覺得?”林序秋還挺開心的。
畢竟拋開兩人的夫妻關(guān)系,能得到周望津的認可還是挺得意的。
“嗯,尤其是你們這種節(jié)目,更要嚴謹,播出后或者是錄制后再發(fā)現(xiàn)問題,想要處理就難的多了。”
“是啊,就是擔(dān)心播出后會有問題。”林序秋深吸口氣,“我現(xiàn)在就想趕快把策劃案寫出來,好好的完成這項由我展開的工作。”
周望津不干涉她對工作的熱情,也只是囑咐她:“別太累,覺得吃不消就趕快調(diào)整。”
“我明白。”
車子駛?cè)胲噹欤中蚯锵萝嚂r看到了前段時間周望津給她買的那輛新車。
買完那天就回杭城了。
這車一直放在車庫沒再動過。
這幾天剛好要加班,要不要自已開車去上班?
林序秋將想法說出口:“我想這幾天自已開車上下班。晚上又會加班到很晚,你再來接我,也有點太晚了。”
周望津瞥向那輛車,“上次不是還連剎車都不會放?你能自已開?”
她眼神期待:“我想試試,大不了明天早上你讓李師傅陪我開一趟。”
“也好吧,早晚要練一練。”
不過,第二天不是李師傅陪的她。
而是周望津。
車開在路上并不難,林序秋開了幾公里后就找到了感覺。
對她來說,難的是停車。
看著車內(nèi)的停車影像,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勉強是能磨進去,也算是會停車。
周望津就這么陪了她兩天。
第三天,林序秋就自信的不讓他陪著了。
李師傅等在門口,準備送周望津去公司。
看著林序秋一個人將車開走,李師傅小心翼翼開口:“太太一個人行嗎?”
“你今天休息吧,不用送我。”
周望津拿出口袋里的車鑰匙,去了車庫。
沒一會兒,李師傅就看到他開了一輛車出來,不緊不慢地跟在林序秋開得慢悠悠的那輛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