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相比較蕭詩韻的矜持,蕭語墨可不管那么多,一個個房間去打開,明目張膽地想要知道一些什么。
直到撞見了有說有笑,正準備下樓去的蕭輕雪與蕭幼凝兩人。
氣氛有些凝固。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三姐?”
兩人異口同聲看著蕭語墨。
蕭語墨痞痞的,挑眉道:“怎么,不歡迎我嗎?”
兩人本來就知道她要來。
就是沒想到已經來了。
蕭幼凝搖搖小腦袋:“不……不是。”
她其實還是有一點不希望蕭語墨來的吧,蕭語墨好像總是喜歡在她面前欺負陸世軒,但她又無可奈何。
可不讓蕭語墨,她又有點內疚,覺得自已是一個壞人,想偷偷霸占陸世軒。
她不能壞到不顧一切。
蕭語墨突然錯開身子,將被自已擋住身形,停留在不遠處的蕭詩韻讓了出來:“喏……還有呢,你們四姐也來了!”
蕭幼凝呆住。
蕭輕雪瞇了瞇狐貍眸子。
總感覺不太妙啊……
就這樣,在選好房間后,四人其樂融融下樓去了,雖然心底各有各的郁悶,但還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好。
畢竟是好姐妹嘛……
蕭語墨一直摟著蕭幼凝的肩膀,像是一個好姐姐:“七妹,你跟阿軒住一個房間,會不會覺得無聊?要不,我也搬去你那邊住吧?三個人的話,晚上無聊也可以玩一些游戲什么的……”
她很明目張膽。
但偏偏一旁的蕭輕雪與蕭詩韻還覺得挺合理,蕭語墨就是這樣的,什么都不避諱。
別說對陸世軒各種言行舉止毫不設防,對她們這些姐妹也一樣。
總之。
就是對姐弟都奔放。
“還是不要了,三姐……”蕭幼凝糯糯的,猶豫著小聲拒絕道。
“我又不做什么。”
蕭語墨亮出自已的小虎牙。
蕭幼凝捏緊小手,一直被蕭語墨緊緊摟著,就仿佛她是一只小兔子,而蕭語墨是一只居心不良的狼。
這時,蕭輕雪似乎是隨口一問:“四姐,你好像也沒提前說你要來吧?”
對上那雙魅惑的狐貍眸子,蕭詩韻心尖一顫,她一直沒有說話,而她的話本來就少,一直在聽。
突然被問,她有些不自然地將散落在臉頰邊的碎發給勾到耳后,語氣清清冷冷:“我就是想等到了再說的。”
“而且,我一開始只是覺得七妹一個人在外面跟阿軒住,可能會有些互相照顧不到,我搬過來也好有個照應。”
“不過,現在知道你們那么多人在這邊住,也無所謂了。”
說的就好像她只是一個擔心妹妹的好姐姐一樣。
而聽著蕭詩韻一直在那里此地無銀三百兩,除了最單純的蕭幼凝有些懵懵懂懂之外,其余兩人都忍不住想笑。
“是嗎?”
蕭輕雪故意拉長了聲音。
其實她一直很少看到蕭詩韻與陸世軒長時間接觸,但一直以來她都注意到一個特殊之處,就是蕭詩韻總會在其她姐妹與陸世軒接觸時,無緣無故地有小情緒,然后離場,就像是不喜歡看到陸世軒跟其她人接觸,又說不出口一樣。
真是一個死鴨子嘴硬的。
連自已是弟控都不敢承認,就別指望蕭詩韻能有什么別的想法了!
“當然……當然了!”
蕭詩韻聲音帶了點冷。
“好吧。”
蕭輕雪不想拆穿她,因為這樣才好玩。
到了樓下,四人卻沒有看到蕭纖染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在到了天字別墅后,就都閑了下來,也忙不起來,就好像都下意識給自已放假了一樣。
除了大姐。
蕭語墨終于舍得松開一直被她挾持的蕭幼凝:“阿軒有說什么時候要回來嗎?”
“沒有……”
“好像是二姐找他有事。”
“真沒勁,要不……”蕭語墨突然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趁著阿軒還沒有回來,我們準備一下,弄些好吃的好喝的,等中午在別墅里開個聚會開心開心……”
“最好是有酒喝,喝醉就更好了~”
她嘿嘿壞笑著。
……
陸世軒并不知道天字別墅的情況。
還在醫院這邊。
唐書琴從一開始坐下,就說個沒完,蕭竹卿與陸世軒兩人也只好在一邊聽了。
這時,蕭竹卿拿在手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垂眸點看掃了一眼后,看向還在碎碎念的唐書琴:“媽,我有個特殊病人要過來,我先帶你到別的休息間吧,等會再聊。”
唐書琴一聽。
慢慢反應過來:“噢……時間好像也不早了,我再坐會就走。”
又隨口關心一句:“你剛剛說特殊病人,有多特殊?”
“就是那個薛家小姐,薛憐霜,你應該知道的。”
“她?”
唐書琴微微一愣。
她自然是聽說過這個金陵薛家大小姐薛憐霜的,天生銀發,病弱不堪,在外人看來怕是已經活不了幾年了,薛家也一直在尋醫問藥,可惜的是,一直沒有結果。
她不由認真看向蕭竹卿:“你怎么會接手這件事的?你傻的嗎?”
她雖然知道女兒有實力,但薛憐霜的病情很明顯不是自已女兒可以掌控得住的。
“媽,你放心,對方的病已經好了,今天只是來復診的。”蕭竹卿自然知道母親在擔心什么,輕聲道。
“好了?”
唐書琴倒是不可思議。
“嗯,好了……而且不是我看好的。”
聽到蕭竹卿這么說,唐書琴就有些不解了,不是女兒看好的。
還能是誰?
“是阿軒看好的,我就是幫忙打下手而已。”蕭竹卿眉眼含笑地看向一旁的陸世軒,柔聲道。
聞言,唐書琴意外:“真的嗎?世軒你還懂醫?”
陸世軒本來之前就是隨手幫一下蕭竹卿而已,面對唐書琴的好奇,點頭:“額……是懂的。”
聽到回答。
唐書琴眸子亮了亮,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不代表反應遲鈍,從蕭竹卿的話中,她能聽到的信息就是陸世軒比蕭竹卿還懂醫。
那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畢竟陸世軒一直很咸魚。
人也總得有一技之長才行,她有些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可惜,陸世軒并不是親兒子,只是養了那么多年的干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