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哪有時間和心思去和自已的雇主在別墅里面“偶遇”?
她早已經歸心似箭。
不知道倆孩子怎么樣了?
她還沒到家。
剛走到樓道口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她三步并作兩步往樓上跑。
氣喘吁吁的打開房門。
看到夏秀蘭一手抱著樂樂,一只手推著嬰兒車來回的輕晃。
康康正在嬰兒床里面哇哇大哭。
“康康乖,不哭”。
看到夏溪回來了,夏秀蘭松了一口氣。
夏溪趕緊上前把康康抱起來,小家伙瞬間不哭了。
“是不是餓了”?夏溪問。
“剛吃過奶粉不久,就是想讓大人抱著跑呢”。
孩子越來越大,對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很強。
老想著讓大人抱著看稀奇。
倆孩子也太為難夏秀蘭了,一個哭,那個也跟著哭。夏秀蘭一早就手忙腳亂的。
把孩子哄好,夏溪去做早飯。
上午趁孩子們睡覺的時間。
夏溪開始拿出電腦畫設計圖。
一刻也沒有歇息的時候。
有時候累的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后悔嗎?
夏溪也問過自已。
不后悔。
每當看到睡熟的小臉。
夏溪的心瞬間就被治愈了。
下午五點,夏溪就到了褚頌的家。
這次她帶了兩大袋子食材。
冰箱已經被她給填滿了。
購物小票她都保存著,月底拿給褚頌報銷。
褚頌到家的時候,夏溪已經離開。
餐桌上的白瓷盤里是清炒蘆筍,翠綠的顏色搭配白色瓷盤,煞是好看。
還有一道紅燒肉,糖色像是鍍了一層琥珀顏色的光,這也是褚頌愛吃的。
一小碗白米飯,褚頌又吃了個一干二凈。
他有理由懷疑,這樣子吃下去,他的八塊腹肌不保。
褚頌也看到了那份合同,夏溪已經簽了名字。
他盯著那兩個字,字寫的不錯,娟秀清麗。
就這樣過了兩天,夏溪一直沒有在別墅和褚頌碰面過。
這樣挺好,這正是褚頌想要的。
看來這個女人還挺識趣。
第四天,早上五點多,褚頌是被渴醒的。
他捏了捏眉心,昨晚喝多了,嗓子像是冒了火一樣。
他起身,穿了一條睡褲,光著上身就下樓了。
客廳里有燈光,褚頌的腦袋還是有點暈暈乎乎的。
睡眼惺忪的走到冰箱前。
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擰開,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
剛一轉身,看到廚房里有個身影。
夏溪正在做飯,油煙機的聲音掩蓋了褚頌發出來的動靜。
褚頌忽然就有些好奇了,他往廚房那里走了幾步。
夏溪有早上起床喝水的習慣。
在家里時間緊迫,她來不及喝水。
到廚房后,她倒了一杯熱水,抿了一口,水有些熱。
剛一轉身。
面前站著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
她一個激靈,順手把手里的熱水潑了出去。
“你誰啊?趕緊出去,流氓啊”
說著順手拿起一把菜刀。
褚頌光著身子,被熱水燙的跳了起來,睡意全無。
手慌亂的抹著身上的水。
好在水不算太熱。
沒有一百度。
六七十度是有的。
“你拿菜刀準備劈了我啊”?
褚頌大聲嚷嚷道。
夏溪后知后覺的意識到。
她剛才潑的是老板。
趕緊放下手中的菜刀。
手比腦子還快的她,抓起一塊抹布,一邊給褚頌擦水,一邊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褚頌的胸前已經紅了一大片,水順著腹肌向下流...。
褚頌一把抓住她還在作亂的手。
“你就用這個給我擦啊?大姐,看清楚了,這是抹布,抹布...”。
夏溪這會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
她低頭嚅喏道,不敢看他。
“你還是趕緊去用冷水沖一下吧,一會該起泡了”。
褚頌甩開她的手,轉身上樓去了。
夏溪回想著剛才那一幕,
沒想到老板這么年輕。
嗯,不光年輕,好像還挺帥。
他的胸肌硬的像一堵墻。
那觸感...
不太好!
原來男人的身體是這樣的。
今天她也算是開了眼了。
似乎他還有腹肌,具體幾塊,她還來得及數。
夏溪做好飯,她今天沒有立刻就走。
她不敢走,不知道把老板燙成什么樣了?
坐在客廳,一直等到褚頌下樓。
腦子里還在想著褚頌眼角那顆痣。
她敢肯定就是在那里見過他。
她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褚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他才下樓。
褚頌穿了一件腰間系帶的睡袍。
頭發還有點濕漉漉的。
顯然是剛洗過澡。
看到褚頌下樓,夏溪立刻站了起來。
“褚先生,要不要緊,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要緊的很,快被燙熟了...”。
褚頌白了她一眼。
“啊?有這么嚴重嗎?讓我看看”。
說著作勢就要去扒褚頌的衣服。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離我遠點兒”。
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褚頌嫌棄的推開她的手。
夏溪發誓,她真的只是想看看到底燙成什么樣了?
她沒想著把老板怎么著。
再說了,她一個女的都不怕。
你一個男的你怕啥?
夏溪這次抬頭看清楚了老板的臉。
尤其是褚頌眼角那顆痣。
不大,也不凸出皮膚,就是一個黑點。
怎么就那么醒目?
“褚先生,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夏溪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你能不能找個新鮮一點的搭訕方法?”
褚頌的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他討厭這樣的女人。
生盡千方百計的接近他。
夏溪笑了一下。
看到他沒事,她就放心了,再說了,他這么有錢,還不至于會訛她的醫藥費。
不過還是證實一下放心些。
夏溪哪里敢去扒褚頌的衣服啊,她就是試探他的。
原來真如沈妍所說,還真是不近女色。
這下她也放心了。
不用擔心會被老板騷擾。
看剛才那情形,老板似乎更怕她。
夏溪倒是放心了。
褚頌一邊吃早餐,一邊回想剛才的事。
沈妍說她是兩個孩子的媽?
可看著也不像啊?
有一點沈妍沒說錯,夏溪長的漂亮。
她的漂亮,是那種一眼就驚艷到的美,標準的美人骨相。
褚頌生活的這個階層,他見過的千金小姐,世家美女太多了。
可她們和夏溪比起來,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褚頌已經在心里給她下了定義。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要遠離。
他回國的這兩年,家里沒少給他介紹對象,溫柔的,嫵媚的,嬌艷的,火辣的...他都不喜歡。
以至于他們家老太太,也就是褚頌的奶奶。
認為他不喜歡女人。
也只有褚頌自已心里清楚,他一直對那晚的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
可他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動情之時,他想扯下她臉上的面具,被她的手給擋回去了。
看褚頌遲遲沒有女朋友,老太太著急了。
硬是要把段家的女兒段蕊介紹給他。
段蕊喜歡褚頌,圈內的人都知道。
褚頌不喜歡段蕊,圈內的人也知道。
褚頌不止一次給老太太說過,她不喜歡段蕊。
用老太太的話說,“哪有那么多情啊愛的,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像我和你爺爺,就見了兩次面就結婚了,這不也過了一輩子嗎”。
所以老太太更沒有顧忌了,一定要讓褚頌明晚回老宅吃飯。
褚頌不敢不回去。
老太太有的是辦法讓他回去。
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都不用。
老太太裝暈,很專業。
一個不留神,她就會暈上一暈。
褚頌不敢賭,誰知道哪一次是真的,哪一次是假的?
所以每次老太太讓他回去,他必須回去。
一想起來他家老太太,褚頌的頭都大了。
“嘶”!
睡衣碰到了被燙紅的皮膚,有些疼。
想起剛才那一幕。
如果剛才她不是用抹布擦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