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看到碗里剩下的飯菜。
這是褚頌第一次剩下飯菜。
“不合口味嗎”?
“是,很倒胃口”。
咸了?淡了?
夏溪無意識的順手拿起褚頌用過的筷子。
夾了菜,放入口中嘗了一下。
“還可以呀”。
褚頌看到她用自已用過的筷子,那么自然不做作。
心里有一瞬間悸動。
心臟突突的跳。
他能感受到自已心率飆升。
這算不算變相接吻了?
剛剛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
“算了,倒了可惜了,我還是吃完吧,免得浪費”。
他一把拿過夏溪手里的筷子。
埋頭苦干!
夏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如果實在難吃,就不要吃了吧”。
“也不是很難吃”。
褚頌悶悶的開口道。
褚頌也是很無語。
他發現自已現在很容易被夏溪給影響到。
她的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一句話,都能讓他揣摩半天。
就像她剛才說的,還給他首飾,按照他們的關系,夏溪說的也沒有錯。
他卻生氣了。
自已生的哪門子氣?
夏溪是有家庭的人,他很清楚。
即便如此,他還是像個偷窺狂。
每天翻看夏溪的朋友圈。
他想了解她的家庭,她的孩子,她的老公。
老公沒發現,卻看人家孩子看上癮了。
每天像個傻子似的,對著屏幕全程姨母笑...!
他得預約醫生,給自已腦子掛個專家號了。
十幾分鐘后。
夏溪望著空空如也的餐盒。
這人反差也太大了吧。
她起身去清洗餐具。
返回的時候,手機有一千元的到賬提醒。
夏溪抽出紙巾擦干手上的水。
拿出手機打開一看。
褚頌給她轉了一千塊錢。
“褚總,這是...?”
“褚元不是要吃紅燒肉嗎?你是我的私廚,不是她的,她想吃,肯定得另外付錢了”。
夏溪莞爾。
“褚總,這倒不用,她想吃,我做也就是順手的事。”
這筆錢,夏溪沒有收。
她是愛錢,可是一頓紅燒肉,收人家一千塊錢。
這豬肉是從太空上運回來的嗎?
她也做不出來這種事。
不能把人家姐弟倆都當冤大頭不是?
有床上這一個就可以了。
那筆錢第二天又退回到褚頌的賬戶。
褚頌看著退回的那筆錢。
恨恨咬著后槽牙道。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收我的錢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手軟?”。
夏溪在家,一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康康看著媽媽打噴嚏,邁著胖胖的小短腿。
蹣跚著去拿了紙巾給媽媽擦鼻涕。
“寶寶真乖,哪個壞人在背后說媽媽呢,咱們也讓他打噴嚏好嗎”。?
康康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病房里,褚頌也沒忍住,接連幾個噴嚏。
“老李,我可能感冒了,給我拿感冒藥...”。
不一會,護工遞上一杯感冒沖劑...!
這藥,喝的有點冤...。
褚元的回國,讓褚家老宅瞬間熱鬧起來。
褚元今年三十一歲。
有個兒子,四歲,小名叫嘟嘟。
褚元的丈夫鄭御是大學教授。
這次是以訪問學者的身份,在國外呆了一年。
褚元這次去接他回國,順便出去旅游。
“元元,你去醫院看阿頌,見到他女朋友了?”
吃完飯,老太太拉著褚元坐在她身邊。
鄭御和褚慶東在客廳下棋。
嘟嘟膩在阮明媛懷里。
老太太知道阮明媛不太喜歡夏溪。
聲音說的很小,沒有讓阮明媛聽到她倆的聊天。
“嗯,見到了,奶奶”
“你感覺那個女孩怎么樣?”
“挺好的,阿頌這次像是認真的,看那個女孩的眼神都不一樣”。
“奶奶也覺得挺好的,就是有點不太放心”。
老太太沒有瞞自已的孫女。
把心中的疑慮告訴了褚元。
“我感覺他倆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這事你先不要告訴你媽”。
老太太瞥了一眼在逗外孫玩的兒媳婦。
“為什么?”
“我把咱家祖傳的翡翠手鐲送給了小溪,你媽媽不愿意,她很早就想要那個手鐲了”。
“奶奶,您還真是偏心”。
褚元故意噘嘴揶揄老太太。
“放心,你是奶奶的寶貝孫女,奶奶也給你留了好東西。”
老太太拍了拍褚元的手背。
一臉的慈祥。
看見沒有?這就是隔輩親。
褚元甜甜的笑道。
“奶奶,我和您開玩笑呢,我巴不得阿頌能找到心儀的人,趕緊結婚”。
老太太知道,他們姐弟倆感情很好。
不會為這種事爭風吃醋的。
因為家里逼婚,褚頌不想在家里住,自已一個人在外。
每周回老宅一次。
褚元也挺心疼他的,一個人在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雖然有保姆做飯,可是架不住孤單啊?
“奶奶,阿頌和段蕊沒有一點可能了嗎?”
“哪個丫頭追了他好多年,如果能成,早就成了,算了,奶奶以后再也不撮合他們了”。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她這次的撮合,才讓褚頌和夏溪聯手欺騙她。
好在老太太對夏溪很滿意。
甚至超出了她對段蕊的喜歡。
“你以后多替奶奶關心一下阿頌,等他身體恢復好了,把他倆的事敲定。”
有了老太太這句話。
褚元往醫院跑的更勤了。
褚頌認為她是打著看他的旗號,來混飯吃的。
攆又攆不走。
吃完飯拉著夏溪不是聊天就是逛街。
褚頌看的出來,夏溪有些為難。
她家里有倆孩子要照顧。
哪能和褚元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比。
看到夏溪投過來的求救眼神。
這次褚頌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褚元,你以后能不能少來幾次,不要打擾我們單獨相處”。
褚頌生氣了,直呼其名。
以前在家也是,一言不合,直呼其名。
褚元早就習慣了。
褚元比褚頌大兩歲,褚頌比褚元成熟穩重。
可能與他侵染商場有關系。
不知道的還以為褚頌是褚元的哥哥。
“臭小子。嫌我礙事是吧?”
褚元其實是想和夏溪多接觸接觸,順便觀察一下他倆之間到底有貓膩沒有。
沒想到,褚頌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好,我以后少來,行了吧”。
褚元拉長了聲音,一點都不惱。
“我這就給你們騰時間,你倆該干啥就干啥,注意你的腰啊,還沒有恢復好”。
褚元拿起包包,一臉壞笑的開門走了。
病房里瞬間沒了聲音。
陷入一片寂靜。
他倆干點啥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