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來到褚頌的病房,坐了幾分鐘后。
忽然起身,出了病房門來到醫生值班室。
她要親自見見醫生,問問醫生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值班醫生沒有見過她,問夏溪是病人的什么人。
夏溪遲疑了一下,如果不是家屬,病人的病情是有隱私的,醫生不會隨意透露病人的病情。
“呃,呃,我是他女朋友”,夏溪隨口編了一句。
醫生聽聞,也就沒再繼續問了。
“醫生,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病人因為跪的太久了,下肢血液循環有點受到影響了,加上長時間不吃飯就暈倒了,不過沒什么大問題,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跪久了?餓暈了?
“他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夏溪一臉的疑問?
“沒有啊?病人基本情況很好,住個兩三天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醫生也是一臉懵。
從哪里聽來的不治之癥?
夏溪聽聞,訕笑道。“好的,謝謝醫生”。
出了醫生值班室,夏溪氣笑了。
好你個褚頌,又騙她。
夏溪又想到醫生剛才說他是跪的太久了?是什么意思?
她再次返回病房,抱著雙臂在床前站了一會兒。
褚頌還在裝睡。
夏溪忍不了了,俯身盯著他的臉,褚頌的眼睫毛微動。
夏溪知道他沒有睡著。
褚頌感覺到夏溪離他越來越近。
他能聞到夏溪身上淡淡的馨香。
她不是要吻他吧?
褚頌心中暗喜。
忽然間,褚頌的臉頰被夏溪給輕輕拍了一巴掌。
接著夏溪又擰著褚頌的耳朵。
“你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疼,疼,疼...”,褚頌再也不裝了,睜開眼睛。
夏溪粉白的小臉就在他眼前。
褚頌突然伸出雙臂,環住夏溪的腰,往自已懷里一帶。
夏溪猝不及防的撲倒在褚頌身上。
夏溪奮力掙扎了幾下,卻被褚頌抱到更緊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褚頌霸道出聲。
“你快放開我,一會兒進來人了”,夏溪羞的臉頰通紅。
“進來人也不怕,讓他們羨慕去吧”,褚頌聲音低沉暗啞。
這是什么腦回路?
夏溪被褚頌緊緊的按在懷里,她的臉貼著褚頌的胸膛。
她能聽到褚頌有力的心跳聲。
褚頌的心跳很快,快的馬上要跳出胸膛了一般。
“想我了嗎?我想你了!”
褚頌的下巴在夏溪頭頂輕輕的摩挲著。
大掌拂過夏溪的脊背,夏溪的身體不由得輕微的顫栗起來。
夏溪其實挺貪婪褚頌溫暖寬厚的懷抱。
無形中讓她感到安全。
不知道為什么,夏溪每次只要和褚頌在一起,心中都是放松的,愉悅的,溫暖的。
她也想靠近褚頌,褚頌對她的愛曾經一度讓夏溪放下心中的包袱,可最終還是被阮名媛一巴掌給打醒了。
“可以了嗎?”一想到阮名媛那一巴掌,夏溪短暫的愉悅瞬間煙消云散。
夏溪艱難的撐起身體,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
褚頌的眼神像是著了火一般,散發著灼灼的光。
夏溪被他看的不由得移開了目光,不和他對視。
“怎么辦?看不夠,也抱不夠”
褚頌伸手把夏溪的臉掰正。
逼著她看向自已。
眼看夏溪被他撩的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
“先生,這是您今晚的藥”,護士的聲音打破了一室旎旎!
夏溪趁機掙脫褚頌的懷抱。
褚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護士。
真沒眼力見...!
護士小姐姐也感覺自已太唐突冒昧了。
放下藥趕緊逃了。
夏溪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開口道。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夏溪剛想轉身,褚頌起身一把拉著她的手。
“來都來了,陪我坐會兒”。褚頌攥緊了她的手不放。
夏溪被他重新拉回到座椅上。
“那你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醫生剛才說你是跪的暈倒了”,既然已經來了,夏溪索性問個清楚。
她猜測,應該是和他們假訂婚的事有關,受到家里的懲罰了吧?
“為了讓家里人答應咱倆的事,我就跪了唄,我還絕食了一天一夜,夏溪,你得補償我,給我做點好吃的補補”,
夏溪驚訝了,褚頌跪的暈倒竟然不是求原諒,而是求家里人答應他們結婚。
說不感動是假的。
“你看看我的膝蓋,都腫了”,褚頌說著把褲管拉了上去,他就是要讓夏溪心疼他。
這種苦肉計,褚頌屢試不爽。
映入夏溪眼簾的是褚頌青紫腫脹的膝蓋。
夏溪再也繃不住了。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撫上褚頌腫脹的膝蓋。
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你怎么這么傻?還疼嗎”夏溪哽咽著。
褚頌沒有想把夏溪惹哭,只是想讓她心疼心疼自已。
看到夏溪哭了,褚頌心里一軟。
知道她是因為心疼自已而落淚,褚頌心里瞬間被幸福填的滿滿的。
他趕緊起身,手指拭去夏溪眼角的淚滴,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夏溪這次沒有再掙扎,她一動不動的任由褚頌擁抱著她。
“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褚頌柔聲安慰著夏溪。
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壓制不住。
他的目的達到了!
“奶奶也知道了吧?她老人家沒事吧”,過了好久,夏溪才出聲問道。
褚頌的手指從夏溪的發間拂過,夏溪的頭發很好,光亮順滑。
褚頌貪婪的嗅著夏溪發間的馨香。
“夏溪,你怎么長的這么好看?”褚頌沒有回答夏溪的問話。
他捧起夏溪的臉,夏溪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星星閃過。
褚頌不想再忍了。
吻落了下來!
直到夏溪快要窒息了,褚頌才松開她。
“夏溪,別擔心,奶奶會同意的”,褚頌附在夏溪耳邊,聲音像是裹了一層蜜糖的低音琴弦,音色魅惑。
就連夏溪也沒有想到。他倆的事曝光以后,最終進醫院的不是老太太而是褚頌。
夏溪此時心跳如雷。
她不知道這次來醫院是錯還是對。
看著褚頌為她做的一切。夏溪的心像是被浸在蜜罐里。
可又感覺很對不起他,對不起他的奶奶,包括打了她一巴掌的阮名媛。
站在他們的角度想一想,很容易就想通了。
哪個做父母的會允許自已的兒子娶她這樣條件的女人?
夏溪的內心五味雜陳。
她今晚就不應該來醫院,現在好了,她又中了褚頌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