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集團總裁室,謝燕玲剛開完會,就接到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謝女士,你要找的人,疑似在云洲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生活過”。
來電話的是當地的警察局。
為了尋找她的姐姐,謝燕玲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通過官方平臺求助,輸入的自已和母親方萍的DNA信息。
還加入了許多民間尋親的公益組織,甚至社會流浪人員的信息她也派人經常關注著。
“真的嗎?”謝燕玲激動的從座椅上站起身來。
手邊的茶杯被她碰翻,茶水灑在電腦上,
她也顧不得處理。
“謝女士,現在只是疑似,你可以帶著失蹤人的照片來進行Al模擬畫像比對,可以作為有效的尋親依據”
謝燕玲的姐姐失蹤時三歲多,家里的照片雖然保存的很好,畢竟年代久遠,已經發黃了。
她的媽媽方萍幾乎每天都對著照片發呆。
得到消息,謝燕玲一刻也沒有耽誤,帶著助理馬不停蹄的往云洲市趕去。
臨走前,她沒有告訴方萍,只說自已是去出差的。
因為這種消息出現過好多次,每次都是滿懷希望的去,最后失望回來。
每一回都惹的方萍大哭一場,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打擊。
謝燕玲不忍心再把自已去找姐姐的事告訴方萍。
她也害怕又是一次無功而返。
云洲市離陽城兩千多公里。
謝燕玲趕到那里正好是晚上。
助理早已經訂好了酒店。
這一晚她睡的并不好,電話里只說是疑似,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謝燕玲還是很擔心,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姐姐找回來。
翌日,謝燕玲帶著助理早早趕到警察局。
她們到的時候,工作人員還沒有上班。
他們來的太早了。
酒店有早餐,謝燕玲沒吃,助理沒辦法在外面給她買了早餐。
“謝總,您還是吃點吧”,
她擺了擺手道
“我吃不下”,
謝燕玲焦急的在外面來回的踱步。
助理很少看見謝燕玲如此的焦慮不安。
這和平時那個雷厲風行,辦事果斷沉穩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見到工作人員后,謝燕玲說明的情況。
一名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一處辦公室坐定。
“謝女士,是這樣的,我們在云州市下面的一個縣城孤兒院里發現了疑似信息,現在我們一起去核實一下”。
他們要去的縣城,名字叫青溪縣。
距離云洲市五十多公里。
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
他們趕到的時候,縣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那里協助他們去找人。
一行人直接來到的當地的一所孤兒院。
院長得知情況后,很配合,找出疑似人員的檔案。
“你們看,這就是你們要人,看看是不是她”
因為時間久遠,失蹤人員年齡也偏大,那個時候沒有留有影像資料,只有入院時的照片和成年時的照片。
謝燕玲雙手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看著看著,她的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她拿出了自已隨身攜帶的姐姐三歲多的照片,和眼前這張照片比對。
這不就是一個人嗎?
謝燕玲喉嚨發緊,想出聲說話,卻半天開不了口。
“她...她就是我姐姐,你們看,這是不是一個人?”
院長拿著照片比對了一下,“嗯嗯,是長的挺像的”。
“院長,那她現在人在哪里?”
謝燕玲激動的抓住院長的手。
這里的院長已經換了七八個了,具體什么情況她也不清楚。
“謝女士,你看,檔案上面顯示,她在這里生活到十八歲,就脫離了孤兒院,具體現在在哪里,我們也不知道,不過,當時脫離孤兒院的時候,登記了一個住址,你看,在這里,老城區順城巷子37號,你們可以去那里打聽一下”。
謝燕玲眼睛緊緊盯著檔案上的名字,夏秀蘭!
她的姐姐在這里的名字叫夏秀蘭。
雖然還沒有經過DNA比對,但是謝燕玲有一種直覺,眼前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姐姐。
“院長,她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謝燕玲聲音發抖。
說出了心中疑問。
“檔案上面顯示,是被人給扔在了孤兒院的大門口,據說是人販子沒辦法了,這個女孩一直不吃不喝,才被人給扔在了這里”。
謝燕玲心里像是被什么給揪的緊緊的,生疼。
這次雖然沒有見到人,不過也算是有很大收獲。
從夏秀蘭剛來孤兒院時的照片,一直到她十八歲,謝燕玲一張一張的仔細拍了下來。
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夏秀蘭就是她的姐姐,所以照片不能帶走。
她只能先把照片拍下來。
她和照片上的人倆長的很像。
謝燕玲覺得,甚至不用做DNA,她就可以斷定這就是她的姐姐。
有了夏秀蘭的信息,接下來就好找了。
因為涉及到公民的隱私,警察局也無法查詢夏秀蘭現在的情況。
謝燕玲對于此次尋親,還是很高興的。
她帶著助理趕到老城區,找到了順城巷。
到了順城巷才發現,這里正在拆遷。
大半房子無人居住,37號更是只剩下斷壁殘垣。
謝燕玲把剛才拍的照片都打印出來。
幾乎是挨家挨戶的見人就問。
直到第三天,
謝燕玲幾乎都要絕望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到他們已經在這里好幾天。
終于忍不住上前詢問。
“你們這是在找人嗎?”
“是啊,大姐,照片上這個人你見過嗎?這是她十八九歲時的照片,現在應該也有五十多歲了”
謝燕玲趕緊把手中的照片遞了過去。
大姐仔細端詳著,看了半天才說,
“這不是秀...秀蘭嗎?我們那個時候還在一起工作過”。
謝燕玲激動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是啊,大姐,她就叫夏秀蘭,你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嗎?”
大姐搖了搖頭,
“哎,我們也快三十年沒見了,不過她在這里確實租房子住了好幾年,結婚后就搬走了”。
“大姐,那你知道她老公叫什么嗎?住在哪里?”
“這就不知道了”。
夏秀蘭十八歲以后,的確一直在這里居住。
直到二十五歲結婚后才搬走。
以后這里再也沒有人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