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定吉時一到,俏皮的徐文雅跑過去點鞭炮,大家笑看著小格格點了火就跑,裙角飛揚。
在場有女兒的,心里也想著給自已小閨女要整一套才好。
郜堃站出來說話“非常感謝大家百忙之中特意來捧場,這家店是我和設計師章春女士共同創辦的。”
郜堃說著給大家指引右手邊的阿春,阿春對著大家淡笑。
他繼續說“起初我是被章春女士的繪畫技能震撼,也有感我們服裝,受到國際的沖擊,我們國家歷朝歷代,都有說不盡的服裝文化,這些現在都沒落了。”
現場所有的人,都聽的認真,有些許惆悵。
郜堃爺爺也沒想到自已孫子,真不是單純奔著錢去的,孩子真的長大了,有了家國情懷,他這個當長輩的驕傲!
郜堃的發小們:完蛋了,這下子回家要被家長們批評了,誰能有這家伙起的調子高?
“我們這個店鋪,懷揣著遠大的理想,想把老祖宗的審美發揚光大,想把這個傳承試著做下去,我們有信心,有一天國人們穿著衣服,外國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華夏的衣服,美而自信。”
郜堃話音剛落,響起熱烈的掌聲,郜堃邀請的記者,也啪啪按下鏡頭按鈕,記錄下這一刻。
本來想著給郜堃面子才來的記者,這會兒給打了雞血一樣,沒想到還真有看頭,這留學歸國、家國情懷、設計師是聽障人士,記者已經想好了幾個標題,這一刊一定會火!
致辭結束,郜堃引導大家站在紅毯的兩側。
店鋪裝修的時候,郜堃就花了心思,門怎么留,展示區如何打光,都是經過鉆研的。
店鋪從東到西的約有二十多米,靠近馬路的一面,留了三道門,東西兩邊各一道門,中間一道門。
現在室內從東到西鋪了一個長長的紅地毯。
賓客們站在兩邊,把紅毯區域讓出來。
郜堃滿面紅光,略有些激動的說道“下面,有請大家欣賞我們第一期簡繁秀展!”
室外,一個有女子拿著刺繡的小包,從黃包車上下來。
她穿著看似是常服,但是又融合了古代對襟、盤口樣式的衣服,寬窄適宜的一步裙,婀娜多姿的從門口踏進來,一步步從紅毯的一頭,走向另一頭。
賓客的眼睛應接不暇,下來的女子,衣服一件比一件華麗隆重,搭配也更講究。
這時候大家已經意識到,這個就是有意安排的,從簡到繁,正好映襯店鋪的名字。
一輛輛黃包車,下來一個個女子,最后是一座轎子停在門口。
大家屏住呼吸,從格子窗往外看去,郜堃滿意的看著大家的表情。
出來一個頭戴金釵,穿著橘色繡著祥云的綾羅綢緞的杉子,袖子和領口繡著各種蝴蝶,里面搭配蓮花瓣暗紋的長裙,拖著長裙,打著油紙傘,俏皮的從眾人身邊走過,仿佛信步花園。
女賓客們把女子從頭到腳都欣賞一遍,怎么辦,每樣都想要一件!
本來看在人情世故的份上來的人,這會兒都暗暗慶幸,還好來了。
郜堃以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讓大家記住了簡繁的名字。
最后門口都站滿了湊熱鬧的路人,記者們拍拍拍,完全投入到工作的激情中,不用揚鞭自奮蹄,恨不得有分身術,立馬回去趕稿子!
關于最后一件衣服的寓意,阿春和郜堃是有爭議的。
郜堃想要以新娘服為主題,紅色喜服、鳳冠霞帔的那種。
阿春不同意,也說了緣由,第一新娘服裝很吃繡工,想要出效果,時間短也只能有個大概的樣子,細節各方面實現不了,未來店鋪幾年,也不打算往這方面發展,太重工了,她們的繡娘也吃不消,做生意性價比不高。
第二,她個人也不希望用婚姻這個話題結束女裝部分,她就是想把女性服飾俏皮、端莊、優雅、大氣等等一面展現給大家。
阿春還說,以后男裝部分秀展,她絕不插手,郜堃說什么就是什么,女裝她不行。
這是阿春執著的部分,也堅持。
最后郜堃也沒堅持,他就是說說自已的想法,這些設計理念都是阿春姨一手打造的,他可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郜堃在合作之初,就想過兩人會遇到的問題,遇到服裝設計專業的問題,聽阿春姨的,要是經營方面的問題,他可是要和阿春姨掰扯個一二三四。
當天訂單自然爆啦!
提前已經培訓過店里的員工,先把訂金和客戶地址、聯系方式記下來,按照訂單排單定制。
在定制前夕,店里的員工會聯系客戶量尺,要是客戶不方便來店里面,店里的也提供上門服務,請大家耐心等待。
另外員工還強調,只要是在沒量尺之前,客戶都可以取消訂單,訂金會如數歸還。
陳翠翠和魏小雪都爽快的定了一件常服,日常可以穿的,不那么隆重,當然價格也不至于很貴的那種。
陳翠翠看著猶豫不決的小兒媳婦“你是錢沒帶夠,還是舍不得買?”
剛才小兒媳婦看衣服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蹦出來,怎么可能不喜歡。
馬慧慧捂著腰包“錢帶夠了,舍不得買。”
陳翠翠無語。
魏小雪激將她“你今天不買,后面看我和媽穿新衣服,可別偷偷的來買,這時候還有折扣,你后面再訂可就沒有了。”
馬慧慧看著婆婆和大嫂都定了,又被說的怪難受的,自已咬咬牙也定了一件,真是好看,也真是肉疼!
“我要剛才那件淡紫色的。”
馬慧慧想了想,要是以后大家都穿的漂漂亮亮的,她絕對會忍不住來買一件,干脆還是現在買吧,省的到時候還笑話她。
佩文已經不知道訂了多少件,每次都她說訂哪一件,周涵和郭笑笑幫忙和服務員溝通幫她下單。
周涵都勸著她冷靜一點,這樣訂下去,有可能都有重復的了。
佩文擺手用最近幾天學的漢語“沒關系。”
一出嘴,周涵都愣住了,多么多熟悉的聲音“小雅,你教佩文的漢語?”
徐文雅抬頭“嗯吶,咋了?”
郭笑笑忍不住笑了“就是口音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