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寧凡卻是笑起來。
果然,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再為美麗的男人也有人不喜歡,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錢。
在金錢的加持下,男人會變得魅力四射。
哪怕修仙世界,也逃不脫這個定律。
他僅僅是筑基四層,在修仙界只是微不起眼的存在。
可他是上品符師,每年可以靠著繪制符箓賺取大量的錢財,在這些錢財的加持下立刻變得魅力四射。
寧雪所謂的懲罰,對于翠竹、白露、彩云、飛燕、秋水等侍女而言,更多是獎勵。
雙修的快樂只是其次,關鍵是他每年都可以提供一定的符箓和靈石。
此刻,就連青霜也是心動了。
“你退下吧。”
寧凡不為所動,淡淡的說著語氣平淡。
青霜略微失落,開口想要繼續說什么,可看到那冰冷的神情,立刻無奈的退了去。
……
夜色沉沉,又是一個黑夜。
外面的世界,黑暗當中帶著祥和,微弱的月光灑落在地面上,好似一層銀色的紗布。
房間當中,是一個巨大的床榻。
這個床榻很大很大,即便是六七個人在上面,依舊顯得很寬。
在床榻之上,剛結束一場戰斗。
在床榻上,橫七豎八躺著一些女子,有嫵媚動人,有純潔可愛,也有俏麗迷人,有美貌醉人,也有絕色媚人。
可在剛才,卻是親自侍奉一個男人,頗為諂媚。
寧凡也是盡情的享受著。
在歡樂之余,也是運轉功法,進入陰陽雙修當中。
歡樂之后是無盡的疲憊。
這些女子,開始沉睡而去。
“還是差了很多,果然雙修有很多的弊端。”
“我的法力變得駁雜,需要一段時間的提純。”
寧凡微微皺眉,感知自身的變化。
在丹田中,又是多了一縷縷的法力,這些法力匯聚成水滴,接水滴不斷的匯聚在一起,形成法力靈液。
只是丹田當中,這些法力多了雜質。
這是陰陽雙修后,帶來的雜質。
這些雜質,是陰陽造化衍生而出。
這些雜質,讓修士體內的法力變得復雜,根基變得虛浮起來。
短時間還發覺不了什么,可到了筑基九層,沖擊紫府境界的時候,就會帶來致命的傷害。
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接下來,要花費一段時間提純法力,夯實根基!”
寧凡思索著。
在這時,左邊的一個女子睜開眼睛,臉頰還帶著紅暈,好似白玉一般的肌膚散發著粉紅色。
“主人,你有心事!”
秋水開口道。
“是呀,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一時之間難以決定。”
寧凡開口道:
“秋水,你說人與人之間還能相信嗎?”
秋水有不安之感,可還是說道:“主人,想要什么?”
“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而床上,明顯不是說話的地方。”
寧凡說著,然后站起身來,快速穿好衣服。
揮手打在臺燈上,燈火立刻明亮。
漆黑的房間,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隨之眾女紛紛蘇醒過來。
看著這個男人有些不解,有些困惑。
可在秋水的招呼之下,還是紛紛穿好衣裳,坐在床榻上。
“當年,師姐已經給了你們一個機會。”
寧凡微微嘆息道:
“只可惜,有些人還是有僥幸的心理。
當年師姐說過,貪墨是你們最微不足道的缺點。”
“這15年時間,師姐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你們坦白。”
“坦白未必從寬,可如果一直隱瞞不說,那么最后的情分也就沒了。”
“翠竹,有什么交代的?”
說著,看向一個嬌媚的的女子。
黛眉彎彎,眼睛明媚,紅潤的櫻唇,鮮艷欲滴,身軀高挑,這是一個嬌媚如火的女子。
“主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翠竹不解道。
“也罷,既然你理解不了這些,那我就多解釋一下。”
寧凡笑起來:
“云海宗與合歡宗,陸續爭斗了數百年,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
“于是,相互派遣,間諜到對方的門派。”
“這些間諜,多數都是從雜役弟子開始,一步步向上走。”
“翠竹,本名為任雪,這些年陸續傳遞了一些情報,你很好……”
說著,丟過一個小冊子。
“仔細看看這個小冊子,你的上線暴露了,直接把你供出來了。”
翠竹翻閱小冊子,臉色也是大變。
“主人,我這也是沒辦法,他們抓住了我的母親威脅我。”
翠竹說著,直接跪倒在地上。
嗚嗚的哭起來。
寧凡說著:“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就在這時,翠竹卻是突然爆發,筑基二層的修為爆發而出,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的速度很快。
直接抹殺向了他的脖頸。
刺啦!
抹殺在脖子上,卻是沒有發出呲呲的響聲。
一道金剛符激發而出,擋住了匕首的刺殺。
刺啦!
寧凡手中的寶劍閃動,刺穿了翠竹的心臟。
翠竹驚訝著,倒在了地上。
神情有些不甘,可更是帶著一絲解脫。
寧凡擦了擦寶劍,淡淡道:“白露,你知罪嗎?”
“我知罪!”
白露說著。
“你罪名在何處?”
“這個我不能說,主人對我很好,你是真的把我當人看。
可我后面有人,我寧可死都不能說出他的事情。”
白露嘆息道,說著拔出匕首,抹向脖頸,就要自殺。
當啷!
就在這時,匕首跌落在地上。
“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背后的那個人應該……”寧凡神念傳音,然后說出了一個名字。
“主人,你為何知道這些?”
“那個真傳弟子,應該就是你的后臺。”
寧凡笑起來: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那個真傳弟子看似聰明,可他做了太多的事情,做的多了也露出了破綻。”
“你走吧!”
“不要回到那個真傳弟子身邊了,卸磨殺驢不過如此,你要給自己留后路。”
“多謝主人!”
白露說著,然后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起身離去。
離去是最好的選擇。
”彩云,你是秦家的支脈,被安插在師姐身邊。
不久前,我們離開坊市,是你暴露我們的消息,結果秦風半路截殺!”
“你該死!“
寧凡說著,手中寶劍刺殺而出,彩云當場被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