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看著這把寶劍,手在發抖。
在修仙界,只要能成為筑基修士,或多或少都有奇遇。
那些紫府修士,金丹修士身上的奇遇更多。
到了元嬰級別,哪個不是有巨大的奇遇,身上寶物更多。
可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普通的筑基修士,卻是有五階靈寶,就是大麻煩。
“師姐,你不應該告訴我。”
“這東西,我根本不配擁有。”
“如果稍微泄露出去,你我的小命可能真的沒了。”
寧凡握著純鈞劍,雙手在發抖,有惶恐和不安。
合歡宗是講究規矩的,表面上要和藹可親。
可一旦利益太大,規矩是可以破壞的。
想著這些,直接遞回去。
一般的寶物,拿在手里就拿在手里,沒有什么的。
可這一件五階法寶,有點燙手。
“我還有一把寶劍,名為蟬翼;還有一個戰甲,名為流影,皆是五階。”
幽憐兒說著:“我留著也用處不大,不如留給你。”
手里面出現了一把寶劍。
這把寶劍很是透明,很是輕薄透明,好似蟬翼一般。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這把寶劍。
這把寶劍太過輕薄了。
寧凡仔細的看著,感覺汗毛都在發抖。
“這把寶劍很厲害。”
“自然如此!”
“只不過,五階靈寶,我受之有愧。”寧凡微微嘆息。
雖然到了現在,他根本無力催動這把寶劍。
可一旦到了紫府境界,那就能激發一絲威力,在關鍵時刻可以當底牌用來拼命。
“拿著吧!”
幽憐兒笑著,又是打開儲物袋。
沒有隱藏,把儲物袋里的東西取出來。
在儲物袋里面放著一件青色的戰甲,正是流光甲。
還有一些靈石,還有其他一些零散的寶物。
“當初,在前輩洞府當中,多數的寶物已經化為灰燼。
只有純鈞劍是五階靈寶,蟬翼劍,還有流光甲,也是五階靈寶。”
“它們的質量很不錯,在漫長的歲月當中,不僅沒有破損,反而保存了下來。”
“還有六枚極品靈石,還有一些上品靈石,一些中品靈石。”
“這些年,我能修煉的如此之快,就是用了大量的上品靈石,用來修煉。”
“我還拿出部分的中品靈石補貼家族,結果出了問題。”
幽憐兒說著。
這一刻,她沒有太多的隱藏,直接把自已得到的奇遇,說了出來。
“師姐你沒有必要的。”
寧凡勸說著:“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奇遇。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也不會詢問的。”
“彼此保持隱私,才能獲得安全感。”
他得到的一些寶物,會適當的給其他人分享一下。
可識海中,那個天道酬勤的金色卷軸是一個特殊的法寶,這樣的法寶,他不會跟任何人說。
“師弟,就在剛才,我幾乎脫光了衣服。”
“我的身子幾乎被你看光了。”
“雖然還保持處子之身,可與失身有什么區別嗎?”
幽憐兒笑著:“就在剛才,我不應該抗拒你的。
你的欲望被我調動起來,已經到了極致,可我卻讓你半路停下來。”
“對你有些愧疚。”
“所以現在,就把所有的寶物,都拿出來讓你看看。”
“你看中哪個寶物,可以隨意取。”
“我是你的女人了,這些寶物自然也是你的。”
說著這些,閃過了柔和的笑容。
看著這個笑容,寧凡也是心花怒放。
總算不是遇到渣女,總算遇到可靠的人。
男人不怕為女人花錢,就怕最后弄個人財兩空。
夫妻感情不和鬧矛盾,這也不算啥,就怕感情一不好就弄個婚內強奸,這有意思嗎?
很多女人都有一個觀點,男人的錢是男人的,也是我的;我的錢是我的,不是男人的。
既然在一起,彼此就是一體的。
“這些東西你就拿著吧。”
“純鈞劍,我現在也用不著。”
“我更想要嬋翼劍,把兵器太過單薄,適合于刺殺和偷襲。”
寧凡說著。
直接放下純鈞劍,選擇了蟬翼劍。
款式而言,純鈞劍厚重大氣,適合男性;蟬翼劍,輕薄細膩適合女子。
可他還是覺得,蟬翼劍適合他。
收好這把寶劍后,告辭離去。
……
看著寧凡離去,幽憐兒也是松了一口氣。
在剛才她在試探著寧凡。
雖然這位師弟與她的感情不錯,可是很多時候,感情是經不住考驗的。
大長老與她的感情很好,最后還不是坑害了她。
師弟對她很好,可她依舊不放心。
打開儲物袋,首先取出了純鈞劍,來試探這位師弟。
又是是取出其他兩件法寶,試探這位師弟。
接著取出六枚極品靈石,一千枚上品靈石,還有五千枚中品靈石,就是為了試探這位師弟。
這位師弟的眼神當中閃過了貪婪,還有欲望。
可最后選擇了克制。
僅僅是取走了蟬翼劍。
如果這位師弟,對她動了壞心思。
她會激活純鈞劍當中的符文,給予師弟致命一擊。
這一擊,威力很強大,是燃燒她的氣血爆發出的絕殺一擊。
本來,這樣的絕殺底牌是打算留給大長老的。
是用來同歸于盡的。
可現在,卻是變為另一個人。
結果試探很成功,也很失敗。
“師弟很可靠,反而是我的心思有些惡毒。”
幽憐兒說著:“我擔心師弟辦事情不賣力,甚至邪惡一點,把我囚禁在美人圖中成為爐鼎。”
“剛才,我故意假裝出柔弱的樣子,大聲的哭泣,博取師弟的同情心。”
“然后,又是故意打開儲物袋,把一些寶物分給師弟,讓師弟得到好處,增加師弟那種愧疚感。”
想著這些,幽憐兒苦笑起來。
覺得很卑鄙。
自從遭遇背叛遭遇算計后,內心也是變得黑暗而惡毒,總是從最壞的方面去揣摩人心。
施展某些手段的時候,也有很多的功利和算計。
而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很是信任。
把她當成自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