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烏鴉出現的很快,消失的很快。
那個追擊的金丹修士也是一閃而逝。
可僅僅是停留片刻,散發的氣息就是壓迫十足,喘不過氣來。
那是生命本質的壓制。
普通的紫府修士遇到金丹修士,就好似兔子遇到了老虎。
不要說反擊了,根本動彈一下都是特別困難。
就在那剛剛出現的那一刻,寧凡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然后感覺到了深層次的絕望。
“這就是金丹修士嘛,我也遇到過青鸞仙子,可青鸞仙子在與我交談的時候,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與平常人沒有什么區別。”
“而這兩位,卻是肆無忌憚的爆發出金丹氣息。”
寧凡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
面對紫府修士,就好像普通人面對老虎,雖然打不過,可在某些極端的情況下借助一些外物,還是能對抗一二。
可面對金丹修士,卻好似一個泥頭車直接撞擊而來,這是絕對的碾壓造成的,絕對恐怖。
……
稍后,再次坐上了飛船,然后消失而去。
在飛船上人數少了很多,來的時候足足有五百名筑基修士,可回去的路上不足200人。
人數直接少了一半。
這樣的秘境探險有很大的危險。
哪怕提前出手,排除大部分的危險,可危險依舊很大。
還是有大量的修士,前仆后繼的前往。
合歡宗,鼓勵內部的修士,諸多的天才去競爭,去戰斗去廝殺,因為真正的天才不是資源堆積而成的,而是一場戰斗當中廝殺而來的。
強者不是茍成的,而是殺出來的。
這是一種極為殘酷的養蠱模式。
當然了,合歡宗不會強迫某個修士,如果某些修士畏懼危險,可以不去。
或者說進入靈藥秘境后,只是在外圍區域,在一些危險小的區域搜刮資源,也沒有人會說什么。
只是相應的資源配給就會少了很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過如此。
在飛船上,修士只是略微悲傷片刻,就是變得高興起來。
說著這次的收獲,還有得到的寶物,還有經歷的戰斗。
寧凡沒有說什么,只是只聽著,當著一個觀眾。
……
兩個時辰后,飛船從天而降,降臨在一個廣場之上。
寧凡走下了飛船。
“道友請留步。”
就在這時后面傳來一個聲音。
寧凡微微驚訝,可還是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個熟人,寧道真。
“這次秘境探險出現了意外,很多天才都是栽在里面。
在我合歡宗,真傳弟子當中,至少死掉了30多個人,空缺出大量的位置。”
“道友,你的天賦很好。”
“你會是下一個真傳弟子。”
寧道真說著,言語當中有親近。
“看到那么多真傳弟子死了,看到那么多天才死的默默無聞。”
寧凡微微嘆息:
“原來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天才死亡的那一刻,也就像割倒的麥子一般。”
“沒有什么驚天動地,沒有什么轟轟烈烈,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無聲無息。”
“哈哈,我也只是跑得快一點,慢一步我也會死在那里。”
寧道真說著:
“感覺要適當的發泄一下。”
“今天我做東,我們到紅塵樓走一趟。”
“那里有頂級美女,頂級爐鼎,再多的麻煩事,再多的不順心事。
多睡幾個美女,多啪啪一下,都會舒服了很多。”
寧凡說著:“不用了,我可以找我的侍妾。”
“哈哈,侍妾的味道再美好,可時間長了也會膩味。”
寧道真說道:
“現在你修煉的時間比較短,你還與你的那幾個侍妾,道侶之類的感情比較好。”
“可時間長了,你就會逐步的感情變得淡薄。”
“曾經美味的食物會變得不再美味,曾經頗為珍視的感情會變得極為平淡。”
“到了那時,就要學會放下,放下對凡間的留戀。”
“只有學會放下,這是對你好,也是對其他人好。”
“可能吧!”
寧凡不置可否。
寧道真繼續拉扯著,寧凡想要拒絕又是不可能,只能跟著他繼續前進,很快的到了一個奢華的酒樓前。
酒樓前姹紫嫣紅,婀娜的身材,單薄的衣裙,還有絲竹的聲音,還有美女溫柔的聲音。
一切都是如此的迷人。
很快的,一前一后開始登上了青樓。
寧道真似乎是這里的常客,很快的左邊抱著一個美女,右邊抱著一個美女,左擁右抱,左邊親一口,右邊親一口。
“這是我的兄弟,你們要照顧的好一點。”
“大爺你放心吧,耽誤不了你的小兄弟。”
“賢弟,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美女?是喜歡妖嬈一點的,還是嫵媚一點的,還是古典一點的,還是保守一點的,還是喜歡冷若冰霜的?”
“隨便吧。”
“別別,在其他地方都可以隨便,可在這里不能隨便。”
寧凡很是隨意。
可寧道真卻不能隨意,既然是請客人,那就要大方一點,真誠一點。
男人的友誼,想要快速提升,需要特殊的手段。
男人有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
其他都是相對困難一點,可一起嫖娼就相對容易一點。
當然,也不能委屈了這位兄弟。
“白姐,這三百功德點,你拿著要好好招呼我這位兄弟。”寧道真大手一揮開始說起來:“我這位兄弟,一看就是很少來這地方,性格比較單純而天真。”
“不能用垃圾貨和破爛貨,糊弄我的兄弟。”
“必須要質量上等的貨物。”
“哈哈,好說好說,”
白姐笑起來。
“最近恰好有一批上等的貨物。”
“這些貨物的質量都很好,很多還是第1次沒有其他男人碰過。”
“你等著,我稍后就來。”
說著,白姐離去了。
在三樓之上,寧道真悠閑的躺在沙發上,左邊一個美女,右邊一個美女,左邊負責按摩,右邊負責夾菜,親自送到嘴里面。
或者是直接親自喂酒。
可謂是逍遙而自在。
寧凡肚子也是有點餓,然后拿起一個酒壇子,咕咚咕咚喝起來。
這美酒入肚感覺熱氣在三升,然后感覺頭有點昏。
“兄弟,你還是沒有經驗,這是醉逍遙。平時得慢慢喝,像你這樣一下子悶下一大口,容易醉酒。”
寧道真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