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抱著美人,仔細的觀察。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有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時間還不到。”
天狐王開口說道,伸出兩只手,阻攔住他的下一步進攻。
“是嗎,什么時候時間到了?”
寧凡好奇問道。
“等到秘境中,斬下那些仇人。”天狐王說著,眼眸很是美麗。。
寧凡有一種感覺,如果繼續(xù)堅持下去,這位天狐王會放棄抵抗。
然后享受魚水之歡,享受男女的快樂。
只不過那時,天狐王會很失望。
在男女的戰(zhàn)爭當中,他也是輸了一籌。
“你的仇人有哪些?”寧凡問道。
\"我的仇人有很多,上面的有化神修士,我惹不起,我也打不過。可近在咫尺的秘境當中,十大王者當中又有一半是我的敵人。\"
天狐王說道:“你現(xiàn)在可怕了?”
“不要激我,我不在乎那些。”寧凡淡淡道:“即便是沒有你,我也會對妖族的那些天驕下手。”
“人妖不兩立。”
“哈哈,我倒是有些奇怪。那些妖族殺了我族的族人,殺死我父母,有著刻骨的仇恨。”
天狐王說道。
“可妖族距離你很遠,妖族難道殺了你爹,還是殺了你母親,還是殺了你其他親人,你有必要這樣仇恨妖族嗎?”
“你不懂!人族是最記仇的,人族有一句話叫做九世之仇,猶不能忘。”
寧凡淡淡道:“在人族的史料中,對于那些豐功偉績光輝歷史僅僅是一筆帶過。可對于過去的仇恨吃過的虧,被屠殺過的族人,卻是一筆一筆記得很清晰。”
“讀歷史本質,就是為了銘記恥辱,銘記仇恨,心里面的小本本要記得清清楚楚。”
“現(xiàn)在這一代無法報仇,那就留到下一代,下一代不行,那就留到了下下一代。哪怕到了九世,依舊難以忘懷。”
“如果子孫后代沒有報仇,是沒有資格去祭祀祖先的。”
“在不久前,我流落在這片海域。我看到大量的人族被販賣好似奴隸一般,擺在貨架上隨意的挑選。”
“又是看到大量的人族被圈養(yǎng)在一起,過一段時間后,幾十萬幾百萬的人族會被一些妖王給吃掉。”
“當時,看到那一幕,我怒發(fā)沖冠,想要上前砍死他們,可最后還是忍住了。”
“而現(xiàn)在進入妖皇秘境,正好干掉他們。”
說著,殺氣騰騰。
“我倒是低估了你,你是天生的殺神。”天狐王嘆息道:“如果你能成長起來,必然是妖族的劫數(shù)。”
“我倒是很好奇你。”
“用美色誘惑我,用身體為籌碼,干掉那些仇人。這值當嗎?”寧凡詢問著,言語中帶著試探。
“值得,當然值得了。”
天狐王笑起來:“只要能殺掉那些仇人,只要能報仇,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身體也是一種籌碼,也是一種資本。”
\"你用身體,誘惑過其他人嗎?\"
寧凡問道。
天狐王聽著,這個男人平靜的話語,下面有一陣陣殺意。
“你倒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男人,對于自已上面帽子的顏色很是小氣。”
寧凡淡淡道:“如果確定,帽子的顏色是綠的,那么不介意干掉那個奸夫淫婦。”
“很多人好色,可更在乎自已的尊嚴。如果尊嚴被踐踏了,那么不介意出手抹殺。”
說著,看向那雪白的挺拔,手中的力道加大,輕輕的握緊。
天狐王一股吃痛之感。
“小男人,你倒是霸道的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卻要求我們女人遵守貞潔。”
寧凡淡淡道:“那你可以去試一試。”
狐王悠悠道:“你是第1個,如果沒有的意外,你也可能是最后一個了。”
“只要物超所值,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要成為我的男人,要在各個方面都出色。那些普普通通的修士,不值得我出賣身體,去拉攏他們。”
“而你算是優(yōu)秀,又是各個方面出色,這也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天狐王說道:“男人,你也要爭氣一點。你如果活著,我不會去找其他男人,如果你死了,那就不好說了。”
“是嗎,那你要放心了,我會活很長的。”
寧凡說著,再次向前親吻起來。
天狐王反抗的力道也在逐步的減弱。
本來,就是色誘這個男人。
用美色為誘餌,引誘這個男人上鉤。
需要適當?shù)慕o他一些甜頭,這樣才會賣力干活。
而且,這個人類容貌美麗,很是符合她的審美。
彼此歡快起來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兩人又是親密了許久,該做的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也做了很多,就差最后一步了。
許久之后,兩人緩慢地整理好衣服。
天狐王說道:“這次,要去獵殺真龍王,她是龍族年輕一代的天驕。如果是單挑,我僅僅有五成的勝算。”
“而且他身邊有很多的追隨者,都是龍族的絕代天驕。”
“我需要你去牽制,那些追隨者。”
“至于真龍王,還是我出手去獵殺吧。”
寧凡說道:“也好。我不在乎你說的這些話里面,有幾句真話假話,也不在乎你這里面有多少的算計。”
“能擊殺妖族的天驕,本就是令人興奮的事情。”
天狐王取出一張地圖,在地圖上有著妖皇秘境內各處的地形還有一些險要之地,還有危險區(qū)和禁區(qū)。
“根據(jù)我的猜測,真龍王可能前往這12處區(qū)域,在這12處區(qū)域中,這里的可能性最大,我們可以從這個方位進行攔截,狙殺。”
“好,一切隨你。”
寧凡平淡的說著。
到了現(xiàn)在,他是藝高人膽大。
進入這個秘境中,最高的只能是金丹巔峰,而且因為法則殘缺,在這里根本無法邁入元嬰境界。
在這里的兇獸,本質上也是法則殘缺的元嬰。
比起真正的元嬰就是差了很多。
這也是在戰(zhàn)斗中,多次被一些元金丹修士成功狙殺。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從容的應對各種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