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家,最初的始祖,只是一個煉氣7層的小修士,名為幽墨。
他本是合歡宗的外門弟子,自感修仙無望,離開合歡宗,占據低級靈脈。
后來娶了十幾個凡人女子,生下一些后代,開創修仙家族。
初期種植靈米,培育靈藥,過得很是艱辛。
只是勉強的活著。
始祖在煉氣八層坐化,那時年紀為一百零五歲。
那位始祖坐化之后,直到200年后才誕生一位修士,這個修士是中品靈根,又是一位出色的煉丹師。
靠著自己的努力,成功筑基,成為筑基修士。
直接把幽家,變為筑基仙族。
這位祖先,在筑基七層坐化,那時年紀為200歲。
隨后的歲月,幽家沒有太大的變化。
直到在五百年后,幽家誕生一位上品靈根,這位祖先在四十歲筑基,一百五十歲紫府,把家族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后來,這位祖先在與云海宗交鋒當中,受傷隕落。
這位祖先隕落后,幽家受到對手的壓制和打擊。
很多的領地和產業丟失,退守一隅。
起起伏伏,有興盛過,也有衰亡過。
在最為巔峰的時刻,有紫府修坐鎮,家族有十幾個筑基修士。
在最為衰落的時刻,僅僅是有一個筑基二層的修士坐鎮,勉強維持局面。
在漫長的歲月中,幽家形成完善而合理的制度,嚴格的賞罰體系。
對于人才的培養,筑基丹的發放,都有嚴格的規矩。
“你很不錯。”
“只可惜,家族有一個中品靈根幽云杉,他的筑基丹份額是第一位;
還有一位上品煉丹師,幽云博,他的筑基的份額是第二位。”
“還有一位上品陣法師幽云嶺,他的筑基丹份額是第三位。”
“你是上品靈酒師,筑基丹的份額應該是第四位,可惜你是女子,只能繼續靠后,變為第6位。”
老祖說著家里面的規矩。
幽憐兒感覺到了一陣煩悶。
在修仙家族,重男輕女很嚴重。
各種資源優先安排給男修士,女修士得到的資源不僅靠后,而且數量少。
“老祖,能不能變通一下!”
幽憐兒說著。
老祖說道:“也不是沒有變通的法子。
如果你選擇贅婿,那么你的筑基丹份額,會從第六變為第四!”
“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不要怪老祖宗重男輕女,而是所有的家族都是重男輕女。
男子可以傳宗接代,而女子只能去嫁人,一旦嫁人那就是其他人家了。”
“嫁出去的女兒,好似潑出得去的水。”
“除非你招收贅婿,徹底留在家中。
那時你的待遇,會與家族的男子相等。”
幽憐兒說著:“老祖,這個暫且放下吧!”
“道侶是一輩子的事情,我不打算湊合!”
老祖說道:“知道你就會這樣說。”
“如果,你能在60歲前邁入煉氣九層,家族會給予你一定的貸款。
貸款的份額是三千中品靈石!”
“筑基丹,希望不大了,只能兌換其他的一些筑基資源。”
交談了幾句,幽憐兒告辭而去。
幽玉珊微微嘆息。
在家族當中,女子的地位也是不如男子。
如果在煉氣期,彼此待遇差不多,不會有明顯的差距。
可到了筑基丹,卻是優先供應男子,然后才是女子。
……
回去的路上,幽憐兒搭上商隊,返回門派。
搭上商隊,可以避免劫修。
一路上平安無事。
回到門派,幽憐兒感覺心情頗為煩悶,然后取出靈酒,咕咚咕咚喝起來。
喝了幾口后,聽到敲門聲。
咚咚咚。
幽憐兒感覺頭有點暈,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直接打開門。
寧凡站在門口,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就是聞到了濃重的酒味兒,還看到了一個醉醺醺的酒鬼。
幽憐兒烏黑的秀發,木釵束縛在一起,高高的挽起。
粉嫩修長的玉頸,在衣裙下面胸脯微微聳立。
皮膚白里透紅,身軀微微顫抖,走路還在搖晃。
身上散發的酒氣,這是一個酒鬼。
“你這怎么了?”
“心情不好,就喝點酒。”
又是半躺著在搖椅上,一雙修長勻稱白璧無瑕的美腿伸直了交疊在一起,纖美的腳尖時不時輕點一下地面,那搖椅便碾著地板,吱吱呀呀地前后晃悠起來。
右手拿著一個酒壇子,咕咚咕咚喝下一口。
寧凡坐在她的旁邊:“師姐,這是我繪制的聚靈符,大約一百張。”
“仔細清點一下。”
“沒有必要清點了,你還會騙我不成?”
幽憐兒說著,酒壇子微微揚起,然后美酒直接進入肚子里面。
“不錯不錯,這是冰火酒。”
“味道清甜甘冽,不苦不澀,滋味醇厚,回味無窮。”
“口味是其次,關鍵是這種酒,喝下去之后可以錘煉肉身。”
“小子,你要多多鍛煉身體,身體強壯了,雙修的時候才有力氣。
別到時候沒堅持三分鐘,就是軟下去。”
“秦師妹不上不下,又是要吃苦頭了。”
寧凡臉紅起來。
師姐,這是你一個女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不怕破壞你優雅的形象。
可看著這位師姐醉醺醺的樣子,只能理解萬歲。
不要與酒鬼講道理。
女人喝上頭了,做出啥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給你,接著酒壇子。”
幽憐兒揮手之間,丟過一個酒壇子。
寧凡也是接過酒壇子,打開立刻聞到了濃郁的酒香。
寧凡也是喝下一口。
感覺味道真的不錯。
酒意上臉,幽憐兒俏臉上浮出兩酡暈紅,眼神也變得有些朦朧。
寧凡問道:“師姐,你可是遇到了煩心事。”
“我遇到了煩心事。
最近把我釀造的一些美酒,還有你的那些符箓帶給家族,也是為家族做貢獻,結果……”
幽憐兒說著,把這家族遭遇的一些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