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當中,長滿翠綠的常青藤,在墻角種植著幾個翠綠的竹子,微風吹來發出沙沙沙的響聲。
在小院當中,寧凡坐在秋千上,秦仙兒也是坐在另一邊,兩人緊緊的依靠著,說著一些心里話。
曾經在一起,感覺還沒有什么。
可分別后,卻是格外的思念。
“她為什么要帶你去地下世界,地下世界很危險的。”
“哈哈,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并不是太過在意。
可仔細的復盤,發現很多漏洞和不合理的地方。”
“寧雪師姐,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感覺不可能。”
秦仙兒略微想了一下,就是否定這個答案。
修仙界,沒有太多的情情愛愛。
在長生面前,所謂的情情愛愛一點都不值錢。
再為刻骨銘心的愛情,經過幾十年,幾百年后的歲月后,也會煙消云散。
“嗯,她打算收你為下屬。”
秦仙兒略微思索,得出了另一個答案。
“這是為何?”
寧凡問道,腦子快速的運轉。
秦仙兒身軀向左邊靠了一靠,嬌美的身軀風韻迷人,青絲從額前垂落貼著柔美的側臉,如縷如絲,平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一個好漢三個幫。”
“筑基修士,已經是門派的中流砥柱,有資格建立所謂的派系。”
“寧雪師姐,想要建立派系,就需人手。”
“按照人的關系親近,最親近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其次就是自己的老師、師姐、師妹,最后就是老鄉。”
“寧雪師姐,她的父母,還有兄弟姐妹都是凡人,對她的幫助不大。”
“師姐們,也各有派系。”
“你們這些同期的老鄉,就是重點拉攏對象?
在同期當中,想要被拉攏,至少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養狗也要養一只能咬人的狗,而不是養一只只會汪汪叫,只會賣萌的狗。”
寧凡聽著。
這很不對勁,我怎么變成狗了,用詞也太差了。
秦仙兒繼續說道:“在同期的修士中,多數人都很不起眼,培養和拉攏的價值很低,只有少數人有較高的拉攏價值。”
“趙磊,已經是練氣七層,中品煉丹師。”
“而你,已經是練氣五層,上品符師。”
“只有你們倆人,有較高的拉攏價值。”
“拿出那個令牌,讓我看看。”
寧凡無奈之下,從儲物袋取出那個令牌。
握在手里面,秦仙兒仔細的看著,神情有羨慕之色。
真傳弟子,在門派當中地位尊貴,權力巨大,這是人上人。
“有這個令牌,可以解決多數的麻煩和問題。”
秦仙兒說道:“門派有很多的規矩,可這些規矩主要是束縛那些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可對真傳弟子的束縛就很低了。”
“適當的狐假虎威可以,再多的東西就不要指望了!”
寧凡笑起來:“這樣的令牌,能少用就少用一點。”
“我也算有了靠山。”
秦仙兒說道:
“至少在購買筑基丹,或是用積分兌換筑基丹,我們也有相應的渠道。”
在修仙界,錢很重要,可人脈更重要。
沒有相應的人脈,有錢也未必能買一些東西。
想要送禮,也不知道該給誰送禮。
想要拜佛,也找不到廟門。
“我們可要努力雙修,爭取早點筑基。”
寧凡笑起來:
“我肚子有點餓,我也想要吃你。”
“我的肚子也很餓,我也要吃你。”
秦仙兒笑著,露出奶兇奶兇的樣子。
寧凡直接抱起,進入臥室當中。
隨后,進入歡樂當中。
……
夜色如水,月光好似銀色的紗布,鋪灑在房間當中。
在溫暖的被窩當中,淡淡的香味傳來,環繞在四周,令人迷醉。
秦仙兒妖嬈的身軀側躺在旁邊,美麗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子,臉頰上白嫩的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有淡淡的緋紅之色。
似乎有些疲憊說道:“不行了,我們休息一下吧。”
“好,我們休息一下吧!”
寧凡說著。
再歡樂的運動,玩的時間長了也會疲憊。
“我總感覺,你有些事情瞞著我。”
秦仙兒嬌媚的說著,
“有事情,你沒有老實交代。”
寧凡卻是裝傻充愣了起來:“交代什么?”
有些東西打死,都不能說。
比如,他識海當中的那個金色卷宗【天道酬勤】。
表面上看來,似乎對自己幫助也不是太大。
他修煉了20多年時間,也僅僅是練氣5層。
可越是了解,越是感覺到,這件寶物簡直是無上的至寶。
如果真的暴露了,那么化神大能,渡劫大佬,甚至天上的仙人也會降臨而下,戰斗和廝殺,哪怕把整個越國打沉沒,徹底毀滅在所不惜。
這件寶物打死都不能說,哪怕是自己的道侶。
很多時候,并不是不相信。
而是只要開口說出,就有可能被某些人監聽到。
有些事情只要讓第二個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了。
“哼哼……”
秦仙兒只是隨口一問,也不再繼續問什么。
略微休息,就是再次撲了上去。
“這次我要在上面,本仙子要把你強行鎮壓。”
……
在合歡宗外圍,有一個偏僻的山脈。
在山脈的四周,有一個大型院落,幾十個房間交錯分布。
很多房間已經破舊,有了厚厚的灰塵,還有蜘蛛網。
在外面有一個靈藥園,已經破敗了一段時間,里面有很多的雜草,靈藥的生長也很差。
在外圍還有1000多畝地的靈田,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種植,雜草叢生。
王斌看著這里的新家,微微閃過了一絲失落。
在失落中還有一絲歡喜。
這是新的家園,也是新的開始,在這里要建立【王氏修仙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