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松了一口氣。
腿都在發(fā)軟,渾身在發(fā)抖,汗水濕透身體。
僅僅是十個呼吸的時間。
卻是從生到死的距離,時間格外漫長。
她準(zhǔn)備了很多的底牌,可面對真正的強(qiáng)者的時候,卻變得脆弱而無力,差一點(diǎn)死了。
“多謝祖師救命之恩。”
寧雪上前道。
“你的老師速度慢一點(diǎn),我恰好有閑暇時間,所以過來救援。”
青鸞祖師開口說著。
輕輕一揮手,立刻地上那把血色的寶劍落在手掌之上,輕輕的撫動這把寶劍。
上面血色的光芒,還有血色的紋理直接消失而去,又是變?yōu)橐话亚嗌膶殑Α?/p>
“可惜,還是讓曲長歌逃了。”
“逃了,祖師,剛才不是被打死了嗎?”
寧雪有不解。
“剛才我擊殺的,只是他一個血魔分身。”
青鸞祖師笑著:
“這是一種魔道秘術(shù),用自身的三分之一的血液凝聚而成,只有本尊一半的戰(zhàn)斗力。”
“剛才擊殺的,只是他的血魔分身。”
“他的本尊還活著。”
“不過被我擊斃血魔分身,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想要重新凝聚血魔分身,至少需要花費(fèi)10年時間。”
“那個小家伙,我也該接回來了。”
青鸞祖師說著。
在她神魂感知下,大約是在七百里之外,有一個少年在匆忙的跑路,正是寧凡。
青鸞祖師消失了。
僅僅十個呼吸的時間,再次歸來。
右手提著一個少年,正是寧凡。
“我們走吧。”
青鸞祖師說著:“出了這樣的事情,必須要血債血償,通緝血魔劍曲長歌。”
“我親自把你們送回去。”
取出了一個飛船,登上飛船。
這個飛船小巧而精致,可內(nèi)部空間卻是頗為巨大。
進(jìn)入飛船后,寧凡松了一口氣。
寧雪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安全了,有一位金丹老祖隨身保護(hù)。
根本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們。
“紫府修士,太可怕了!”
寧凡說著。
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心臟在怦怦亂跳。
曾經(jīng)的時候,他以為只要火力足夠強(qiáng)大,可以打死很多的敵人,可那是針對筑基修士。
一旦邁入紫府境界,那就是全新的境界。
差距在不斷的拉大。
紫府修士,只是隨手一擊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血魔劍曲長歌很厲害,可青鸞祖師更加的厲害。”
寧雪笑起來,想著祖師那英姿颯爽的一幕,眼睛中小星星在閃動。
這才是她的偶像,她的人生目標(biāo)。
她未來也要成為青鸞祖師那樣的存在。
寧凡也是點(diǎn)頭。
就在剛才,青鸞祖師出現(xiàn),隨手把他提過來。
七百里的距離,僅僅是十個呼吸就能到達(dá)。
金丹修士恐怖如斯。
“師姐有沒有美酒?我現(xiàn)在心情不很不好,要喝酒。”
“好,稍等一下。”
寧雪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壇子美酒,揮手遞了過來。
寧凡打開蓋子,聞了一聞,這是二階中品美酒,青竹酒。
咕咚咕咚。
美酒喝下去,腦袋變得暈乎乎起來。
等到一壇子美酒喝完,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覺。
寧雪看著這一幕,直接上前把寧凡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床上。
給他蓋好被子,這才離去。
……
飛船在快速的前進(jìn)。
僅僅三天時間,飛船就是降臨在坊市。
“多謝祖師護(hù)送之恩!”
寧雪感激道。
“這是小事情。”青鸞祖師說著,語氣平淡而自然。
“祖師,血魔劍曲長歌,還會來襲擊嗎?”
寧雪擔(dān)憂道:
“坊市當(dāng)中的陣法,可抵擋不住那位魔頭的襲擊。”
“放心吧,他不會來了。”
青鸞祖師安慰道:
“門派的四階卦師,已經(jīng)開始推算他的位置。
他逃命為主,躲在一些危險的區(qū)域,茍全性命。
根本沒有必要,也不會再盯著你了。”
“你很安全。”
寧雪嘆息道:“希望如此吧!”
“我暫時會居住在這里。”
“如果血魔劍來襲,我正好甕中捉鱉。”
青鸞祖師說著。
“祖師要住在這里,我下去給你安排住處。”
“隨便找一個二階洞府就可以,我遇到了一個瓶頸。
靈氣稀薄還是濃郁,對我用處不大。“
交談片刻后,青鸞祖師離去。
進(jìn)入西河灣坊市,在一個二階洞府暫時居住了下來。
寧雪擔(dān)憂的心,也是徹底放了下來。
有金丹修士坐鎮(zhèn),可謂是安穩(wěn)如泰山。
……
“金丹六層巔峰,我也是遇到了一個瓶頸。”
在洞府當(dāng)中,青石床榻。
在上面披著獸皮。
青鸞祖師隨意的躺在床榻上,悠閑而自在。
手里面拿著一個酒葫蘆,咕咚咕咚喝下去。
整個人逍遙而自在。
輕紗薄衣,胸口的衣服敞開,臉頰散發(fā)著淡淡的紅暈。
咕咚咕咚喝下了幾口,感受著美酒的甘甜與熱烈。
眼波流轉(zhuǎn)之間,醉意更加的濃郁,還帶著幾分的嫵媚。
站起身來,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把瑤琴。
醉醺醺的,玉手輕撫琴弦,然后輕聲的歌唱。
美酒令人迷醉,可瑤琴更加的令人迷醉。
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這一刻,所有的煩惱都會被忘記。
她的身軀輕微的搖晃,似乎醉酒的有些厲害,頭上的發(fā)簪已經(jīng)拆下,長發(fā)好似瀑布一般散落開來。
隨著是輕微的動作,長發(fā)在隨風(fēng)飄蕩,更添了幾分風(fēng)情。
皮膚散發(fā)著粉紅色的光芒,白皙而細(xì)膩。
有點(diǎn)醉酒,瑤琴彈動的有些凌亂。
許久后,直接丟下瑤琴。
然后,隨意的躺在床榻上。
若是被外面的徒子徒孫,看到這一幕,立刻會驚訝地掉了下巴。
這還是那位高高在上,威嚴(yán)而霸氣的祖師嗎?
只有這一刻,會卸掉身上所有的偽裝,回歸自然,回歸本性。
逍遙而自在。
這里的陣法隔絕音效。
洞府當(dāng)中鬧騰的再厲害,聲音也傳不到外面。
可以自由的發(fā)揮,享受生活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