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這樣干倒了敵人。
戰斗方式有些簡單粗暴,可勝在果斷有效。
這場戰斗,在某種程度上算是虧本買賣。
擊殺真傳弟子陳元,可他的儲物袋,還有諸多的寶物都不能收取,反而只能留在原地。
反而招惹了一個金丹修士。
“接下來的時間,要適當的低調。”
“三階靈農要適當隱藏,長青真經小成也要隱藏。
不然,真的有麻煩。”
“金丹修士殺人,需要證據嗎?根本不需要,只需要懷疑就可以了!”
寧凡微微思索。
想到了最壞最壞的結局。
一旦被發現了,哪怕是有青鸞仙子說情,也是必死無疑。
青鸞仙子會為了他一個筑基修士,得罪另一個金丹修士嘛,不可能。
夜冥老祖想要殺一個筑基修士,需要證據嗎?
根本不需要,只需要一個懷疑。
隱約有點后悔,他做事情有點沖動。
略微思考,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修仙世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
“表面看來,有青鸞仙子作為后臺,陳元會畏懼退縮。”
“最好的選擇是,彼此和解。“
“可實際的情況不是這樣。“
“可實際的情況是,陳元為了凝聚三分一火靈道體,會不擇手段的干掉王清河,吞噬她的火靈寶體。”
“沒有什么對錯之別,有的只是大道之爭。”
“王清河,是我的便宜女兒。王夢嬋,也是我的外室。
王清河若是被陳元采捕而死,那必然要報仇雪恨,如果不報仇,心境不通暢,活的憋屈。”
“必須要提前出手干掉陳元。”
“我這一輩子沒有仇人,因為仇人早就被我殺光了。”
寧凡笑了笑。
他是性格謙和性格綿軟的人,對任何人都是和善,哪怕是底層的練氣修士也是平易近人。
不會輕易得罪人。
可一旦得罪了人,那么就出手不留情,斬草除根,絕不給自已帶來麻煩。
現在,與陳元妥協。
接下來幾年幾十年內,彼此斗智斗勇,勾心斗角,各種算計,累不累?
被動防御,可能會翻船,可能會被陳元給干死。
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
把敵人消滅在萌芽當中。
剛才那場突然襲擊,固然有點冒險,可以提前把敵人干死了,隱患有一點。可以在承受范圍當中。
“如果我暴露實力,可進入真傳弟子前50名。”
“只可惜,必須要隱藏實力必須要低調。”
寧凡略微可惜,稍后心情平靜了起來。
身形閃動離開這里,繼續前進而去。
……
行走一段距離后,一個巨大的仙城出現在眼前。
這個城池高大而巍峨,好似一頭巨大的怪獸聳立在這里。
黑色的城墻,用黑玄石鍛造而成,城墻高度為百米,在城墻上站著,一個個黑甲修士在城墻上巡邏。
在城墻下面也有一個個黑甲修士在巡邏。
城墻長寬各為100里,有三個城門在東邊打開,有黑甲士兵在檢查巡邏。
諸多的修士,都是安安靜靜的排著隊伍,進入城門,或是從城門出來秩序井然。
紫府修士,金丹修士也是遵守這種規矩。
這就是云霄仙城。
在修仙界,合歡宗,云海宗,靈獸山,還有其他幾個門派,有著漫長的歷史,有足夠深厚的底蘊。
可云霄仙城卻是例外,云霄仙城建立的時間僅僅是100年。
云霄真君是越國第一散修。
這位這位元嬰大佬,建立這樣巨大的仙城,當然不是因為品格好,好說話,而是一拳一腳打出來的,得到其他幾個門派的認可。
云霄仙城,是一個散修匯聚的地方,這里龍蛇混雜,各種貨物買賣各種違禁產品,各種禁忌貨物,都可以在這里進行買賣,甚至是出售。
在城里面也禁止打斗。
這次游歷,云霄仙城就是目標之一。。
寧凡行走在隊伍當中。
走著走著逐步靠近了城門。
然后,感覺到了黑甲修士那股恐怖的氣息。
“這就是云霄仙城的道兵嗎?果然恐怖如斯。”
寧凡心中微微驚嘆。
這些黑甲修士,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有著媲美筑基修士的戰斗力,可壽命卻僅僅有百年。
這種特殊的修士,被稱為道兵。
普通的修士,想要邁入筑基境界,千辛萬苦,一旦邁入筑基境界,壽命可以達到4個甲子,大約是240年。
多數的修士沒有這個天賦,也沒有這個資源。
為了彌補戰斗力的不足,高級修士用特殊的手段鍛造了一種特殊的兵種,名為道兵。
道兵,就是用一種特殊的藥水,還有特殊的丹藥,經過痛苦的煉制,直接把修士煉制成一種活著的兵器。
哪怕沒有靈根的普通人,也可以有媲美筑基修士,紫府修士,甚至是金丹修士的戰斗力。
一階道兵,堪比筑基修士;
二階道兵,堪比紫府修士;
三階道兵,堪比金丹修士。
當然了,代價也是巨大的。
很多的道兵,不僅是花費的資源眾多,而且壽命比較短,僅僅只有正常修士的一半。
三千道兵,這是云霄真君的底牌之一。
寧凡觀察了片刻,就是進入城門。
城池內部很是繁華。
在這里有各種貨物買賣,就是在路邊擺了一個攤兒,然后把貨物取出來擺放在上面。然后旁邊掛了一牌子,說著貨物的價格。
有修士上前詢問,然后雙方討價還價,這里的貨物很是凌亂。
各種雜七雜八的貨物都有。
有低級的養氣丹,還有一些法寶碎片,還有一些符箓,還有陣法。
賣貨物的小商販與客人不斷的爭吵。
甚至看到了一個筑基五層的修士,與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討價還價。
那個煉氣三層的修士,直接說了一句:“愛買買,不買滾蛋。”
那個筑基修士,最后只能是無能狂怒,揮袖離去。
如果是在外界,那個筑基修士,早就揮手拍死煉氣三層的修士了。
可在這里,他不能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