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抓住老鼠之后,不會立刻吃掉,而是會不斷的玩耍戲弄。”
“直到興趣消失,才會吃掉老鼠。”
寧凡淡淡道:“前輩想要動手,那就快點動手吧。
不要戲弄晚輩了,晚輩也沒興趣陪你游戲。”
說著,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神情冷漠。
想要動手,那就快想點。
想要讓我成為蛐蛐,成為你取樂的工具,那做夢吧。
“哈哈,你這個小輩。”
血神變得開心起來,似乎遇到了一個很好玩的玩具:“我被封印在這里,經歷漫長的歲月。“
“歲月有些難熬,總要找一些可愛的玩具。“
“小家伙,你就是一個不錯的玩具。”
“只要能通過這三場考驗,我就會放你出去,還會給你一些寶物。”
“如果你拒絕考驗,那我只能捏死你了。”
說到這里,神情冷漠。
寧凡詢問道:“前輩被封印在這里,可是想要奪舍一具身體,然后逃離出去?”
“不是!”
血神淡淡道:“我的境界太高,修為太強,根本無法奪舍你這樣的小輩。
我的一絲靈魂進入你的身軀,就會把你的體魄給撐爆,身軀也會隨之炸裂。”
“別說你只是一個區區凡體了,就是那些特殊的體質,道體級別的存在,我也看不上。”
寧凡聽著這些,略微思索。
這位前輩說的話,應該是真的,謊話的概率很低,當然也可能是虛虛實實。
“為何讓王陽,把血色的印記打在我的身軀之上。”
寧凡再次試探的詢問著。
血神感知到了他的小心思,也懶得點破:“整個秘境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封印和困住我。”
“至于外面的血獸,原本只是普通的妖獸,可因為沾染了我的一絲氣息,變為這種特殊的血獸。”
“五千年前,一位金丹修士進入這里之后,被我擒拿住。”
“在陪伴我一段時間后,他也出去了。”
“出去之后,他成為合歡宗的一位元嬰修士,名為九天真君。”
“最后這個秘境,也落在你們合歡宗手里面。”
“在漫長的歲月,有無數的修士進入血色的湖泊。有人死了,有人活著出去!”
聽著血神娓娓道來,寧凡微微驚訝。
仿佛看到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歲月起伏,時代變遷。
血神繼續道:“每隔一段時間,我會散發出一些血印,獲得血印的修士,有資格傳送到這里,接受我的考驗。”
“王陽那個小家伙,僅僅是純陽道體,資質尚可。”
“在我這里經歷三關考驗,然后得到了三件寶物。”
“其中一件,恰好是純陽鼎。”
“在臨別前,我贈送他一個血印,只要把血印打在修士的身上,就會傳送到我這里。”
“而你很是合格。”
寧凡說著:“前輩,所圖何為?”
血神說道:“打發寂寞而已。”
“我被封印的漫長歲月,脫身不得,只能拘來一些小家伙。”
“至于封印我的陣法,你這個小家伙太弱,根本無法破解陣法一角。”
此刻,血神變得格外好說話,把寧凡心里面的疑惑,皆是說了出來。
寧凡聽著,松了一口氣,可更多的是擔憂。
拱拱手道:“前輩已經這樣說了,我如果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求前輩出題?”
血神說道:“開始了,第一關。”
呼呼!
就在這時,虛空在輕微的響動前方出現了三頭血獸。
皆是筑基9層的修為。
呼嘯而來,圍攻而來。
寧凡拔劍而出,施展著長青劍法,寶劍在快速的變化。
身軀也在快速的移動。
虛空當中出現了虛幻的影子。
開戰便是決戰。
快速的交鋒,又是快速的結束。
滴答!
滴答!
僅僅是一劍,三頭血獸倒在了地上,身上已經出現了致命的傷口,已經被當場擊斃。
“不錯!”
血神微微點評。
又是出現了五頭血獸,再次圍攻而來。
寧凡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這一次出劍的速度變得緩慢起來,開始捕捉戰機。
大約是10招之后,5頭血獸倒下。
“你算是天驕。”
血神再次點評著,表情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漫長的歲月當中,他見過了太多的天驕,天驕與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就在這時,再次出現了十頭血獸。
寧凡拔劍斬殺著。
斬殺的效率在下降,在剛才的戰斗損耗了大量的法力,再加上血獸的數量在增加,困難度也在不斷提升,在斬殺了四頭血獸后。
一頭血獸直接撕裂他的身軀,一頭血獸拍向他的腦袋。
寧凡繼續刺殺而出。
血獸的胸口被刺中,可爪子也拍在他的腦袋上。
就在死亡的時候,忽然血獸直接消失。
寧凡無力的倒在地上,身軀破破爛爛。
左臂已經被撕裂,腰部位置直接撕為兩截,地上散落的滿是鮮血。
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局面,已經可以吃席了,也只有筑基修士的生命力比較頑強,勉強可以支撐,可也是油盡燈枯。
距離死亡只剩下一口氣。
“起死回生!”
血神淡淡道。
然后一股血色的能量進入他的身體當中,蘊含著無盡的生機之力,在快速的修復身體的傷口。
傷口在快速愈合,很快滿血復活。
寧凡驚駭到極致,他的傷勢很是嚴重。
血神的手段,簡直是驚駭世人。
“你的考核及格了。”
“現在開始第2局。”
血神問道,揮手出現了一個棋盤。
一邊放著黑色的棋子,一邊放著白色的棋子。
“你先落子。”
“好!”
一個個棋子開始落下,黑白分明彼此相互交錯。
漸漸的,寧凡落在下風。
許久后,寧凡丟下棋子:“我輸了。”
“我的修為境界比你高,道行比你出色,推演能力遠遠高于你,你輸給我很正常。”血神淡淡道:
“我有一個疑問,假如某一天與天道對弈?”
“如何能擊敗天道?”
寧凡淡淡道:“修士,名為逆天,實為順天。
天道好似一個巨大的棋盤,修士好似一個棋子。”
“可棋子,怎么能擊敗棋盤?”
血神微微皺眉:“可,我非要求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