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在變化,紅蓮老祖消失而去。
再次出現,已經在合歡天宮中。
“有麻煩了。”
合歡老祖取出令牌,開始傳遞一些消息,開始通知某些元嬰修士。
十個呼吸后,虛空在變化,伴隨著一道聲響,虛空當中出現了一個女子,白衣飄飄,如夢似幻,好似云霧一般。
只是身體有些虛化,似乎隨時可以消散而去。
此人,正是云夢真君。
合歡宗的老祖之一。
就是在十五個呼吸后,虛空的輕微的變化,出現了一個穿著金袍的男子,氣勢威武而霸氣。
手里拿著一把寶劍,凌厲異常似乎要切割一切。
正是紫霄真君。
來的也是一個分身。
到了元嬰境界,頗為忙碌,經常在外面尋找奇遇,或者駐守在一些隱秘之地。
在門派里的,只是一個分身而已,平常召開會議也是分身到達。
“不久前,我與妖族的大祭司交戰。”
“在交戰當中,我發現這位妖族的大祭司,有點不對勁,又是動用內部的情報系統前去調查。”
“還真的發現一些問題。”
“真龍妖皇,可能已經邁入了化神境界。”
紅蓮老祖開口道。
“大姐,情報靠譜嗎?”
“信息是真的嗎?”
這兩位真君聽著,臉色大變,神情帶著忐忑。
在合歡宗,到了元嬰境界就是太上長老,是合歡宗真正的主宰。
在平常,他們很少開口說話,主要是掌門還有其他幾個長老殿主,負責處理各種瑣碎的事情。
可一些重要的事情,關鍵的事情,都是太上長老拍板。
只要太上長老開口,幾乎可以決定門派未來的政策走向。
平常的時刻,遇到事情,還是三位太上長老,相互商議,處于相對民主的狀態。
而真正的遇到一些大事情,都是這位紅蓮老祖拍板。
“我修煉的功法名為六欲魔功,可以直接把魔種在敵人心靈深處,無聲無息。而魔種寄生的修士,恰好探查到了相關情報。”
紅蓮老祖開口道:“真龍妖皇,已經邁入了化神境界。”
“當年,越國五大元嬰巔峰與真龍妖皇戰斗,最后皆是慘敗。真龍妖皇,潛力最為出色,進入化神境界的概率也是最高的。”
“當年,我們就打不過他,現在他邁入化神境界,彼此的差距會更大。”
“如果,真龍妖皇進攻越國,越國會摧枯拉朽般毀滅,就連臨近的吳國也會淪陷。“
“只有楚國,有三位化神修士坐鎮,因為深不可測,可以抵擋住真龍妖皇的入侵。”
“不過,到了那時,越國的領土就會淪陷,我們只能遷移到楚國,寄人籬下……天下的資源是有限的,靈脈也是有限的,楚國還能容忍外地人住在那兒嗎?”
說到這里,語氣冰冷而無情。
山雨欲來風滿樓,大風雨就要來臨。
云夢仙子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覺,她的修為比較淺薄,僅僅是元嬰四層。
根本打不過這位真龍妖皇。
若是與這位真龍妖皇交戰,可能摧枯拉朽之間就被擊潰。
紫霄真君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他僅僅是元嬰六層,也打不過這位。
反而,紅蓮仙子是老牌元嬰,早已經是元嬰九層,也是合歡宗最為頂級的強者,深不可測。
曾經與地魔族,東海妖族交戰,戰斗經驗豐富,與真龍妖皇交戰。
雖然輸了,可沒有誰輕視她。
紅蓮仙子,修煉著古老的功法六欲魔功,最為詭異,也是最難殺的。
“大姐,我們該如何?你通知其他門派嗎?”
云夢仙子詢問著。
“稍后通知!\"紅蓮仙子淡淡道:“我合歡宗,并非沒有反抗之力,有一位前輩留下的底牌。”
“一旦施展底牌,有三成的概率將真龍妖皇擊殺。”
紫霄真君好奇道:“師叔,那個底牌有用嗎?”
“那是一位化神前輩留下的底牌,有三成的概率將真龍妖皇擊殺,有五成的概率將他重傷。”
紅蓮仙子說著,揮手取出了一把寶劍。
這把寶劍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驚天的氣息,有的只是平平淡淡。
然而,紅蓮仙子握住劍柄,輕輕的拔出了半截。
一股恐怖的殺氣席卷而來,血紅色的光芒閃耀,虛空當中傳來一道道窒息的感覺,時間似乎靜止下來。
血色的殺意席卷一切,鎮壓一切。
紫霄真君感知著這一股恐怖的劍氣,感受著劍氣上恐怖的殺意,頓時好像起了雞皮疙瘩一般。
身軀在劇烈的發抖,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
云夢仙子也是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渾身汗水淋漓,雙腿在發抖。
僅僅拔出了半截寶劍,就有如此恐怖的殺害,如果完全拔出了寶劍的那股殺意,又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無敵。
紅蓮仙子手指輕輕一彈寶劍,本來拔出半截的寶劍,立刻又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這把寶劍,名為七殺劍,是一位化神巔峰留下的。”
“我如果拔出寶劍,借助那股恐怖的殺意,有三成的概率將真龍妖還給殺死,同時那個恐怖的殺意反噬而來,我也會當場死亡。”
“這樣的底牌,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
“當然真的遇到了危機的時候,那也顧不了太多了。”
“無非是魚死網破而已。”
“真龍妖皇想要吞下我越國,必然要付出血的代價。”
“不只是我合歡宗,就是云海宗,靈獸山、天劍宗,符魔宗,也有相應的底牌和殺招。”
“云海宗的底牌,是六階陣法九天弒仙陣,一旦催動陣法化神修士也會隕落。代價是巨大的,每次出催動陣法都要消耗極品靈石。”
“靈獸山的底牌,是有一頭化神靈獸坐鎮。”
“天劍宗的底牌,是九大元嬰修士,組成的九宮劍陣,合力可戰化神。”
“符魔宗底牌,是有一頭六階修羅族傀儡,可催動傀儡戰化神。”
“只有云霄仙城,創立的時間比較短,誕生的時間比較少,在底蘊上相對的淺薄,沒有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