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眨眼之間三年時間過去了。
寧凡收下二十位天罡,五十二位地煞,然后賜予聚靈珠。
108人的名額,終究沒有招滿。
固然有寧缺毋濫點原因,也是給某些人上升的渠道。
如果招滿編制,有些人看不到上升的可能性,可能會擺爛,他選擇躺平,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要給他們向上爬的機會。
地煞,可以變為天罡。
二階聚靈珠,可以進化為三階聚靈珠。
二階道兵,可以變為三階道兵,四階道兵,乃至是五階道兵。
只有源源不斷的上升渠道,牛馬才能努力工作。
至于道兵某一天變得比他強大,然后倒反天罡。
寧凡一點都不擔心,因為道兵升級更為困難。
道兵,終究比不上正統的修士。
聚靈珠,可以替代靈根,可終究比不上真正的靈根。
每前進一步,都比修士要困難很多。
……
“這就是聚靈珠嗎?”
在房間中,沈月盈手中握著一個珠子,這個珠子只有雞蛋大小,內部卻是極度復雜。
里面一圈套著一圈,里面有諸多的符文,諸多的符文不斷的疊加。
這個東西價值極為珍貴。
三階聚靈珠。
不久前,她成功的進階進入天罡。
得到了這枚三階聚靈珠。
一階聚靈珠,價格相對便宜一點,只需要10萬下品靈石。
可二階聚靈珠,卻是在原有的價格上足足提升了10倍。
至于三階,足足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了百倍。
價格,只是最不足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關鍵是這是戰略資源,屬于禁忌物品,想要購買很困難。
稍微思索片刻,沈月盈就是滴血煉化這個寶珠。
隨后這位寶珠化為一道光芒,開始融入身體當中,然后進入丹田當中,化為身體的一部分。
這只是初步的煉化。
在后續還要不斷的用靈氣煉化,不斷的用氣血祭煉,逐步的煉化為本命法寶。
在煉化寶珠后,沈月盈運轉功法,立刻感覺到了虛空當中有奇特的能量運動。
這股能量很是活潑,很是狂暴,又是有無限的勃勃生機。
這個能量分為一個個光點,有的青色,有的藍色,有的紅色,有的黑色,有的金色,呈現著不同的形態。
隨著運轉功法,立刻大量的靈氣被吸收到了身體中,然后經過聚靈珠的過濾,逐步的演化為法力,最后沉淀在身體當中。
不斷的吸收靈氣,生生不息,連綿不絕。
在三天后,終于凝聚出第一道法力旋渦,凝聚出一絲絲靈液。
終于入門。
沈月盈閃過一絲激動,更多是瘋狂的喜悅。
人貴有自知之明,人要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只有這樣才不會迷失。
她只是一個卑微的青樓女子,曾經也嘗試學練武,結果武道天賦一般般,練了三五年也沒有前途。
通過幻陣,有巨大的僥幸。
現在獲得了三階聚靈珠,有很大的希望邁入三階道兵。
“聚靈珠,可以替代靈根,終究是不如靈根。”
“如果把靈根,當成了人體的某個器官。”
“聚靈珠,相當于某個人的腿斷了,然后制造了一個假肢,安在人的腿上。”
“表面上不論是手藝做的多好,工藝有多出色,可假的就是假的。”
“這個假腿,依舊是比不上真正的腿。”
“聚靈珠,可以替代靈根,可終究是不靈不如靈根,發揮的作用很有限。”
“聚靈珠,可以輔助修士吸收靈氣,可吸收的靈氣還是駁雜,也無法有效的提成,只能借助這些靈氣錘煉體質。”
“聚靈珠,可以錘煉靈魂,可效果差了很多。”
“而且道兵的壽命比較短,只有正常修士的一半。”
“大量的靈氣,用來錘煉體魄,體魄強度提升,可體內的丹田當中的法力卻是比正常修士少了很多。”
“道兵,本質上走的是體修之路!極度偏科,極度瘸腿。”
“唯一的好處就是修煉速度特別快,如果悟性出眾,再加上資源比較出較多。可能10年時間就成為一階道兵,20年成為二階道兵,30年時間就成為三階道兵。”
“那是一個比較合格的炮灰。”
沈月盈笑起來。
從成為道兵的時候,她就是開始成為炮灰。
不過,她并不憤怒,反而很愉快的接受了。
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被選擇的權利。
翻閱著功法,取出一本書籍,名為【五行鍛體訣】。
這本功法,是道兵經常修煉的一本功法。
可以吸收虛空當中的五行靈氣,錘煉體魄,體魄會越來越強大,力量會變得越來越大,逐步的有搬山的力量。
速度也會變得越來越快,奔走如閃電。
當強大的力量疊加在強大的速度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和神通,就會形成極致的毀滅力。
“主人,留給我的時間是10年。十年成為一階道兵。”
“這是規定的期限時間。”
“當然,某些優秀的人才,可能只需要一年和兩年就能成為一階道兵。”
沈月盈臉上心情不定,閃過了一絲妒忌,憤怒,還有無奈。
最早的八人,最早的追隨主人,地位比較高。
在這八人當中,月紅裳不僅是修為高,而且有兩個徒弟幫襯,在學習的最初三年,就是展現出了出色的學習能力,恐怖的悟性,還有優秀的交際和社交才能。
平常的時候,還時常帶著兩個徒弟,前去為主人歌舞。
給主人獻上美酒。
月紅裳,有點貪主人的身子。
主人,長得美貌出色,優雅從容,很多的女性道兵看的主人都是臉色羞紅,都是蠢蠢欲動。
男人喜歡美色,喜歡漂亮的女子。
女人也喜歡美色,喜歡美麗的男人。
月紅裳,就是喜歡上了主人的床,好幾次想要爬上主人的床,與主人歡好。
不貪圖權利,不巴結財富,只是看上主人的美色。
“你這個臭女人,不要逼臉。”
“不過,有主人的兩位侍妾存在,月紅裳那個臭女人,想要占主人的便宜沒有那么容易。”
沈月盈笑起來。
女人從來不是大方的人,反而特別小氣,有的時候心眼比針還小。
主人的那兩位侍妾,時常纏著主人。
在關鍵時刻打擾和破壞。
月紅裳氣得牙癢癢,最后又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