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洛輕鳶走出青蓮宮。
勸說失敗了,這也在預料當中。
“白姐姐,竟然真的喜歡上了他,愛情真的莫名其妙。”洛輕鳶微微嘆息,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其他人不認得白姐姐的身份,而她卻恰好認得,反而感覺不可思議。
白姐姐不是仙子,而是一個魔女,大魔頭。
曾經兇殘霸道,冷血殘酷,得罪他的人立刻報仇,所到之處雞犬不留。
這位白姐姐也是極度自私,極度自我。
合歡宗的存在,都是為這位白姐姐而服務。
如果某一天,合歡宗擋了這位白姐姐的道路,那么白姐姐不介意大義滅親,直接覆滅了合歡宗,然后從頭再來。
這樣兇狠而霸道的存在,沒有誰會把她當成女人看。
然而,白姐姐現在確實動情了,對那個男人動情。
這不是開愛情游戲,也不是收面首,而是真的動情了。
“白姐姐,怎么會喜歡上他呢?”
“至于寧凡,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天才,悟性有一點可不是太高,天賦有一點也不是太高。“
“至于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似乎也一般般。”
洛輕鳶思考很久,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愛情,本質上是物質的,而不是唯心的。
有的因為金錢在一起,相對靠譜一點;有的因為利益在一起,相對靠譜一點;有的因為美貌在一起,也相對靠譜一點。
可唯獨因為感情在一起,最不靠譜了。
虛空在變化,洛輕鳶已經離開了陰陽造化圖,出現在了秘境中。
前方是一個山谷,在山谷的附近有一個個房子,還有一個巨大的比武場,隱約感覺到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氣血沖天。
那是屬于道兵的氣息。
又是走了一圈,忽然感到兩個女修的氣息。
在房間當中,那兩個女修正在悠閑的喝茶,說著一些親近的話,似乎很是親密。
“有意思!”
洛輕鳶淡淡的笑了笑。
“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
催動法術,身軀劇烈的變化,變為一個英俊的男子,唇紅齒白,鼻梁高挺,儀表堂堂,氣質高雅,一雙眼睛明亮透徹。
只是整個人帶著一股邪惡。
……
“我的修煉速度變慢了。”
王夢嬋說著,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曾經他是中品靈根,后來兌換了一些資源,變成了中品靈根,這就是極限了。
中品靈根,本來修煉速度慢,現在更慢了。
現在已經190歲了,僅僅是筑基7層。
不斷的服用各種丹藥,服用各種靈藥,可謂是連綿不斷,數量眾多,因為嗑藥嗑的多了,甚至產生了抗藥性。
即便是如此,才僅僅是筑基七層。
現在的速度想要邁入紫府境界,很難很難。
隱約有一絲急躁。
“妹妹不要著急,慢慢來,我的靈根也不咋地,我也是下品靈根。”盧靜安慰起來。
想要獲得語言的共鳴,那就是賣慘。
雖然是下品靈根,可她借助混沌靈液,已經蛻變為六陰之體,相當于某種特殊的寶體。
即便是下品靈根,可修煉速度一點不慢。
在170歲,已經是筑基8層了。
最多10年時間就是筑基9層。
如果能得到一枚紫府丹,那么有很大的概率在200歲前,邁入紫府境界。
“這些年來夫君陸續給了我很多的資源,這些資源如果放在其他天才身上,早就邁入筑基9層了,可我才筑基7層。”
王夢嬋嘆息道:“感覺有些對不起夫君的花費。”
“妹妹,不能輕易放棄。”
盧靜安慰道:“夫君正在籌措著,打算為你購買一枚延壽丹,服用下去可以延長壽命20年。”
“到了那時,你的壽命就變為260年。”
“還是有可能在240歲時邁入筑基9層,有一次沖擊紫府境界的機會。”
“一旦成為紫府修士,壽命就變為500年了。”
“可我聽說延壽丹的價格很昂貴,足以媲美一枚紫府丹。”王夢嬋聽著,心中更加慚愧了起來。
盧靜打算繼續安慰。
可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壓迫而來。
氣息好似山岳,好似海洋。
虛空都靜止了,兩人的身軀更是下意識的顫抖起來,這是高等生命對低等生命的壓迫。
就在這時虛空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
外貌上好似一個翩翩書生,而在出現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壓迫而來,好似成為天地的主宰。
這股恐怖的氣息,只有在那個男人身上感受過。
“你是誰?”
盧靜詢問著:“前輩可是紫府修士?”
“不錯不錯,妖族覆滅我天劍宗。我天劍宗崩裂,本尊也是淪為喪家之犬,沒有想到竟然發現了這處秘境。”
修士開口道,嘴角微微翹起,眼睛閃過了淫邪之意。
“看你們兩人的打扮,應該是合歡中的妖女吧。”
盧靜感覺到了不妙,從這個修士身上感覺到了惡意,然后開始試探了起來:“前輩,天劍宗覆滅,我們也很是悲傷。”
“應該聯合起來覆滅妖族。”
“不不不,我對滅亡妖族并不感興趣。我只想要茍全性命于亂世,活著最為重要。”
修士說著,隨意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撿起桌子上的葡萄開始品嘗起來。
葡萄的味道清爽可口,吃起來頗為清新。
“我打算,在這個秘境待一段時間了。”
“從現在開始,這個秘境就是我的了。”
“至于你們那個道侶,已經被我一刀殺了,這是他的首級。”
說著,那個修士揮手之間丟出一個首級,在地上滾動。
正是寧凡的人頭。
“夫君,你怎么死了?”
王夢嬋能看著這一幕,立刻整個人陷入崩潰當中,淚水嘩啦啦的流下。
然后陷入極度瘋狂當中。
“我跟你拼了。”
王夢嬋眼睛血紅著,催動秘術,施展天魔解體大法,身氣血和靈魂的劇烈燃燒要化為毀滅般的力量。
而那個修士只是手指輕輕一點,立刻秘術被終止。
好似卸掉的皮球。
王夢嬋直接倒在了地上。
氣血在衰竭,整個人好似丟了靈魂一般,只有眼睛帶著仇恨。
似乎仇恨到了極致,眼睛當中流出血淚。
修士淡淡道:“看來你與那個男人情深意切,我留你不得,只能殺了你了。”
說著,手中的刀一揮。
王夢嬋的腦袋跌落下來,當場死亡。
“小丫頭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么?”
修士上前一步,直接捏住了盧靜下巴,冷漠的說道:“小丫頭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臣服我,做我的爐鼎,我饒你一命。”
“另一個選擇,我一刀斬下你的頭顱,送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