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許久之后,終于確定了花錢的比例,雙方才告辭離去。
脫下面具后又變為新的人,彼此都不認識,彼此也相對的安全。
離開紅樓之后,虎面修士走在路上,連續的閃動避開了人群,走到一個地方后摘下了面具。
脫去身上的黑色外袍,露出曼妙的身軀。
胸前碩大挺拔,皮膚潔白無瑕,穿著黑色的皮衣,腿上是高筒絲襪,足下黑色的皮靴,身材婀娜多姿,姿態撩人而誘惑。
正是盧靜。
這個世界的本質,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地方是灰色區。
寧凡在入住東寧城后,一方面走著正規渠道,整頓商業,整頓店鋪,打的走時合理規劃商業行為,建立穩定的秩序。
這是走白色的道路獲取利益。
可僅僅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又是派遣盧靜進入黑黨中,這是接管和掌控一部分權力。
成為虎面修士。
這樣可以更好的留了解黑市的動態,也能更好的進行管控,了解風吹草動。
事實證明,效果還不錯。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三長兩短,三短兩長。
發出特別的頻率,表明自已的身份。
盧靜到了門口沒有打開門,而是順著貓眼向外面看去,確定了來人的身份,然后才打開門。
外面是一個黑衣人,身軀被黑衣包裹遮擋了所有的氣息。
關好門之后,黑人才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本來面目,正是寧凡。
“主人,你來了?”
盧靜激動著,直接上前抱住了他,閉上眼睛就是纏綿的親吻。
寧凡也不客氣,直接回應著。
許久之后,才停息下來。
“最近,黑市的情況如何?”寧凡抱著美人,開始詢問著。
“最近,主人整頓商業秩序,打擊走私,破壞和威脅了某些人的利益,有些人有小動作。”
盧靜口說著會議上的內容,還有交談的相關信息。
寧凡仔細的聽著,偶爾開口詢問一些內容。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
寧凡說著,
“如果我不整頓城內商業環境,亂糟糟一片,我們也無法賺了那些錢。”
“夫君要小心了!”
盧靜說著:“就怕某些人劍走偏鋒,走一些極端手段。”
“我會小心的,隨身攜帶諸多的寶物,哪怕金丹巔峰出手,也無法殺了我。”寧凡說著,然后想到那些底牌。
本來有些忐忑不安,可漸漸的淡定起來。
很多時候是藝高人膽大,可更多的時候底牌比較多,膽子也比較大。
盧靜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夫君,我也有些想你了,今天就留在這里吧。”
寧凡看著盧靜,明目善睞,皓齒如貝,黛眉櫻口,冰肌玉骨,意態妍麗,豐韻娉婷。
有著說不出的美麗和動人。
不由得怦然心動。
也在感嘆著物是人非。
曾經,盧靜只是一個煉氣六層的小修士,沒有什么大理想大目標,只想要抱一個大腿,然后舒舒服服的邁入筑基。
畢竟她的天賦很差,只是下品靈根。
靠著自已努力,希望不是太大。
寧凡也想借助她的渠道,出售一些二階符箓,來獲得更大的利益,賺取更多的錢,然后就這樣一拍即合。
于是,盧靜成為他的外室。
感情有一點可并不多,更多的是饞她的身子。
畢竟,這位也是美人,曼妙的身軀,挺拔的胸部,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美妙的玉足,很多地方都可以盡情的玩耍。
這位侍妾也很會討他歡心,各種花樣,各種動作都隨意。
可350年時間過去了,很多的侍妾都因為壽元枯竭坐化。
只有這這一位,反而打破了桎梏,邁入了金丹境界。
更是凝聚了六品金丹。
有很大的概率邁入元嬰境界。
隨著身份和地位的不一樣,他的態度也在變化,這位再也不是玩物,而是逐步從侍妾轉變為道侶。
身份,不是其他人給的,而是自已爭取而來的。
“好,今天我有點累了,我們好好洗一洗。”
“今天角色扮演,我是女劍仙,你是大魔頭。”盧靜開始敘述著劇本:“女劍仙斬妖除魔,寶劍所到之處,無人可及。”
“有一天遭遇了大魔頭,女劍仙不敵被大魔頭擒獲。”
“然后,就是仙子受辱記。”
寧凡無語:“……”
你真會玩兒。
不過這樣小游戲,似乎很不錯呀。
……
夜幕降臨。
在浴池當中,清幽朦朧,水汽蒸騰。
寧凡俺在浴池當中開始浸泡起來,浴池當中有溫暖的藥液,可以伴著水流不斷的滲入經脈,滲入血肉當中,舒緩身軀的疲憊也,可以緩慢地錘煉肉身。
等到水池當中的藥力散去后,寧凡開始穿好衣裳。
剛剛走入臥室當中,就感覺到天旋地轉,一股虛幻之力傳來,然后一股恐怖的劍氣席卷。
“魔頭,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然后一道劍芒。
寧凡輕輕的一點,寶劍的劍氣就是碎裂開來。
在對面出現了一個容貌絕世的女子,身上有一股冰冷的氣息,殺意沖天。
身上穿著白色的劍袍,在衣袍的領口處露出一些雪白的脖頸,在下面隱約有一團溫暖。
衣袍被飽滿的胸脯襯托的鼓脹欲裂,在上面的黑白交錯的的翠竹在上下起伏。
腰間束著一道白色的玉帶,顯得腰肢更加纖細。
隨著裙裾飛揚,隱約可以見到半月的弧度,還有修長的玉腿和曼妙的玉足。
腳下穿著淡藍色的繡鞋,腳步踏足之處,一道道劍氣,散發著殺戮和毀滅。
那容貌很是熟悉,正是盧靜。
而她身上的氣息卻很是陌生,似乎另一個人。
外貌、年齡,胖瘦高矮,甚至是性別都很容易偽裝,可修士身上的氣息是最難偽裝的。
這似乎是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