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雙方在劇烈的拼殺。
六個手臂連綿不斷的攻擊而來,形成了密集的攻擊速度。
刺啦!
混沌王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喘氣,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血跡。
交戰到了現在,混沌王第1次向后退了一步,也是第1次受傷了。
寧凡向后退了三步,氣喘吁吁,卻是笑起來:“原來你也會流血。”
當神靈流血的時候,意味著神靈的光環不在,神靈也有可能被殺死。
當混沌體流血的時候,也意味著混沌體有可能被殺死。
“你今天必然死。”
混沌王冷笑道。
就在這一刻,在陣法的外圍,恐怖的法術攻擊而來,陣法都在劇烈的搖晃,陣法更是出現了一個缺口。
寧凡身軀閃動,沖著順著缺口逃了出去。
混沌王追殺而去,可只是一個剎那的時間,寧凡消失而去。
混沌王冷笑道:“你逃不掉的。”
說著手掌當中出現了一滴鮮血,這是寧凡的鮮血,可以借助鮮血進行推演,推算具體的位置。
可以精確定位,寧凡所在的方向根本逃不掉的。
推算了片刻之后,卻是發現寧凡是一片混沌。
一股恐怖的天機之力,封鎖了信息,隔絕了一切,再也難以探查到絲毫的信息。
“有人救了他。”
混沌王閃過一絲憤怒,打蛇不死,后續的麻煩不斷,斬草不除根仇人接連不斷。
似乎很是生氣,一拳打在一個山峰之上,山峰在劇烈的搖晃,一個山峰倒塌下去。
……
虛空在變化,寧凡法枯竭。
金丹的法力耗盡,身體各個位置都是出現了破損和受傷。
油盡燈枯不過如此,而更為可怕的是一道道灰色的混沌之力,開始侵蝕身軀,開始破壞身體的結構,阻止傷口的愈合。
傷勢,在不斷的加劇著。
而在這一刻,有一個女子提著他,快速的奔跑起來。
奔跑速度很快,一個呼吸就是十里之外。
幾個呼吸之后就是徹底失去了蹤跡。
大約是一刻鐘之后,那個女子停下了腳步,直接把他放在了草地上。
“圣靈王,你為何要救我?”
寧凡驚訝道。
就在剛才,混沌無極大陣的外圍,受到了一道恐怖的攻擊,然后撕裂開了一道口子,寧凡順著口子逃了出來。
圣靈王直接提著他快速的跑路。
沿路之上施展一些秘術,混亂著天機。
本來混亂的天機變得更加模糊,更加難以推演。
“這里還不保險,我還需要加一些手段。”圣靈王笑起來,在微笑的一剎那,好似盛開的牡丹。
胸口的山峰在微微搖曳。
取出一些玉石,開始布置起來,開始逐步的連接,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陣法。
天機再次變得混亂起來。
“我們暫時算是安全了,混沌王想要找到你,看來很是困難。”圣靈王笑起來,神情帶著得意和歡喜。
“你為什么要救我?”
寧凡說道。
“覺得你很好玩,你是一個優秀的玩具,如果把你直接殺了,那有點可惜,所以就救下了你。”
圣靈王隨意的說著:“你也不錯,竟然與混沌體交鋒五十招不死,你強大的有點變態。”
寧凡啞然,不知道這是夸獎的話,還是損人的話,感覺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兒。
這就好像三英戰呂布,世人不會夸呂布如何牛逼,只會夸劉關張好厲害。
“我打了敗仗。”
寧凡說道:“如果不是你救援,我差點死在那里。失敗沒有什么值得吹噓的。”
圣靈王笑道:“不能這樣說。普通人與天才的差距很大,可天才與天才的差距會更大。”
“混沌體生來強大,誕生帶有偶然性和特殊性,血脈也無法傳承。”
“混沌體,天生氣血強大,普通的金丹巔峰,想要達達到5000甲子法力,需要付出巨大的辛苦代價,還要消耗大量的資源。”
“可混沌體,只要稍微努力一點,就能邁入5000甲子法力,稍微打磨一下就能變為1萬甲子法力。”
“混沌體體魄強大,靠著強大的肉身就可以輕松的碾壓所有的敵人。有著萬法不侵的屬性,可以免疫各種法術攻擊。”
“借助混沌之力演化的攻擊秘術,可以把對手輕易的碾碎,直接化為粒子狀態。”
“理論上,只有世界本身才能吸收混沌之氣。而修士本身是無法吸收混沌之氣的,只能吸收世界本源轉化為的各種元氣。”
“可混沌體,哪怕是很弱小的階段,也可打破虛空,接引混沌之氣進入身軀,錘煉體魄。”
“其他的修士,哪怕是特殊的體質,都會在大境界遇到一些或多或少的瓶頸。”
圣靈王娓娓道來,說著混沌體的強大。
寧凡微微驚訝,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普通的修士對混沌體的了解僅僅是道聽途說,可圣靈王對混沌體的了解好似經歷過解剖一般。
太熟悉,太了解了。
“難道混沌體真的無敵嗎?”寧凡試探弟弟詢問著。
“無敵,倒是談不上,只是更加容易接近成功而已。”圣靈王說道:“普通的體質好似平民乞丐,混沌體好似太子。”
“試問一下,是平民乞丐更容易當皇帝,還是太子更容易當皇帝?”
“有的東西概率太低了,低的幾乎不存在。”
“有的東西概率太高了,高的不需要努力奮斗,只需要躺下去就能成功。”
“在漫長的歷史當中,有記載的混沌體有13位,其中有10位飛升上界,只有3位隕落。”
“其中一位混沌體,在金丹時期遭遇一位化神的攻擊,輕易的被抹殺解剖,然后制作成了一件特殊的法寶,混沌魔符。”
“還有一位混沌體,在化神八層,遭遇一位化神九層攻擊,最后被抹殺。”
“還有一位混沌體,邁入化神無敵,結果遭遇人皇七殺,在最為巔峰的時刻被斬殺,也是唯一同境界大戰被斬殺的混沌體。”
“混沌體,同境界無敵。”
“你打不過是正常的,打過了反而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