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虛空在閃動,天狐王也是走了出來,然后向四周看去,結果沒有找到那個男人的蹤跡。
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虛空閃動出現了一個女修,發出咯咯的聲音,聲音如絲卻是勾魂奪魄。
她身上的衣服很是單薄和清涼,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裙,裙料輕透,隱約可見那曼妙身姿,酥胸半露,一顰一笑,綻放著無盡的魅惑。
面容妖嬈絕艷,唇角微翹,帶著三分魅惑,眉間一點朱砂痣如血點梅花,平添幾分妖異。
烏發披散,綴著幾枚金色鈴鐺,叮當作響,撩人心魄。
腰肢上系著一根黑色絲帶,裙擺輕擺,露出一雙瑩白如玉的長腿,足踝上系著兩枚銀色鈴環,行走間靈動如舞。
赤足站立在虛空當中,綻放著無盡的魅惑。
好似能毒死男人的毒藥。
女修出現的一剎那,四周的男修士眼睛都是火熱起來,欲望再劇烈的沸騰,然后下意識遠遠的離開她。
美色很重要,可自已的命更重要。
在修仙界美女很重要,可自已的修仙前途更重要。
尤其是這個絕色尤物,看起來很美麗,可一旦上前去清靜,那么會扎得滿手流血。
“姐姐你來了。”
天狐王上前道。
“秘境當中收獲如何?“涂山朵朵問道。
“還不錯,這一次我打破了桎梏,法力變為7000甲子。”天狐王笑著,言語帶著炫耀。
“不錯不錯,你很不錯。未來化神有望。”
涂山朵朵笑了起來。
這個妹妹出生在旁支,可血脈返祖悟性也是驚人,有著無限的可能和造化。
在修仙界普通的金丹巔峰也就700甲子的法力,少數一部分妖族努力一把打磨法力提升到1000甲子。
可邁入2000甲子的,百不存一。
至于3000甲子的,更是鳳毛麟角。
至于邁入5000甲子的,整個妖族也不足20位,數量很是稀少。
妖族的很多化神年輕的時候,也沒有5000甲子的法力。
根基扎實,并不代表能走的遠,有很多人可能半路夭折。然而根基扎實,卻意味著有無限的可能性。
“姐姐,我這次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我打算把他招為贅婿。”天狐王說著。
“不知道哪個小家伙讓你喜歡上了,我必須要為你把把關。”涂山朵朵笑起來:“免得你被一些壞男人給騙走。”
“他是一個人族。”
“這可不好辦呀,人妖不兩立。人族和妖族經常發生大戰。”涂山朵朵笑道。
天狐王聽著,給松了一口氣,不好辦,那意味著還是有可以辦理的可能性。
人族與妖族的仇恨有歷史因素。
可更多的是上層制造而出了出來的。
在人族內部也好,在妖族內部也罷,都存在階級壓迫,高層壓迫低層,不斷的把低層當成牛馬,不斷的收割。
為了緩解內部矛盾,于是制造出了種族這個概念,更制造出了種族矛盾。
用種族矛盾轉移階級矛盾,牛馬壓迫,階級壓迫。
可實際的情況是,很多的人族根本見不到妖族,很多的妖族也見不到人族,彼此可能一輩子都見不上一次面。
所謂的仇恨根本沒有。
至于妖族吃人,或是人族吃妖……可問題是……
人吃人,妖吃妖,這是很普遍的事情。
“姐姐,我遇到一個人族男人,他很優秀。他也是資源最少的,得到的培養也是最少。“
“在涅槃血池當中停留了30天時間,然后打破了桎梏,邁入了5000甲子的法力。”
“我們停留了30天,說明兩個問題,他的潛力很強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得到的資源比較少。”
“他名為寧凡,是合歡宗修士,身上有著純正的陰陽之氣。他雖然出生于合歡宗,可不濫交,也沒有邪惡的氣息,反而極為純正。”
天狐王笑起來。
然后詳詳細細的把那個男人的信息都是說了出來,重點說一些細節。
最后開始下了結論。
“寧凡,他是一個極品爐鼎。我如果能與他陰陽雙修,有很大的概率邁入9000甲子的法力。”
“寧凡,這對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如果失去了他這樣的顱頂再也找不到了。”
好的爐鼎,一向是數量稀少。
雙修之法,不只是簡單的男女在一起,彼此融合,而是精氣神的融合,生命本質的蛻變和提升。
在這個過程中數量是沒作用的,數量多了反而會讓自身的法力駁雜混亂。
需要注重質量。
屬性也要彼此匹配。
最好是相應的鎖子,對應相應的鑰匙。
而普通的元嬰修士,因為法力不合,雙修起來事半功倍,弊端很大。
很長時間,天狐王已經放棄了雙修之法,打算用其他的手段幫助自已打破桎梏。
可在看到那個男人后,她才發現機會是近在眼前,這是他的專屬爐鼎,天命道侶。
這樣的頂級爐鼎如果失去了,可能這輩子再也遇不到了。
“好,我會為你盯著的,只是他真的有那么好嗎?”
涂山朵朵有點不相信。
……
“母親,你要替我盯著。”
就在這時,鳳凰王靠近在一個女子懷里面,然后傳遞的消息,把一些情報傳送了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絲毫的掩飾。
鳳凰族就是這樣的,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會扭扭捏捏,也不會委屈自已。
“母親她是我的專屬爐鼎。”
“我如果能得到他,直接對他進行采補,我有很大的概率,可以邁入9800甲子法力甚至是達到1萬甲子的極限。”
鳳凰王眼睛變得火熱起來。
“我想要當母親了。”
“這樣優秀的男人,他強大的血脈,可以為我誕生出強大的孩子。”
“母親你一定要叮囑他,不要讓他跑了。”
此刻火鳳神君,身姿婀娜,膚如凝脂,眉如彎月,眼波流轉間似能勾人魂魄,唇瓣涂著暗紅胭脂,透著一股致命的魅惑。
“孩子你放心吧。”
“她是你的爐鼎,必然是屬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