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當中,一個穿著紅色衣裙女修,身姿輕盈而矯健,臉龐精致而立體,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紅潤而豐滿。
眼睛明亮而深邃,露出一種威嚴與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另外一個青衣女修,質清冷絕倫,仿若一朵綻放在雪山之巔的雪蓮,潔白無瑕,令人望而生畏。
這兩人相對而立,恰似絕代雙驕,畫面美得令人窒息。
霓裳仙子道:“六個分身,我隱藏在暗處,玲瓏最為不起眼,澹臺雪潛力最高,而你最為風光。”
“其他人也是默認你的風光, 可你似乎不配這樣的榮耀。”
紅蓮神君冷笑道:“有事情快點說,我不信你到了這里,是為了挑刺的。”
霓裳仙子收斂調笑,開始說正事。
“最近妖族有大的動作,我一個人搞定不了,需要你幫助。”
紅蓮神君聽著,說道:“你的懷疑很有道理。只可惜我現在離不開,我必須要留在這里看家。”
“離開了,容易出問題。”
霓裳仙子道:“這樣的大事情,有大人物背鍋,你可以借機把消息傳給上面。上面的人會處理好的,至于我還是適當的隱藏。”
隱藏底牌,可以防備意外。
到了現在,雖然有人王宗坐鎮,做到了公平公正。
這是人心,都是自私的。
出了問題,威未必可靠。
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已。
六個分身,彼此的關系比較隱蔽,一般的修士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聯系。
“我們的身份可以瞞過其他人,可洛書善于推演,洛尊算無遺策,手段高明,很難瞞得過這位。”
霓裳仙子擔憂道。
她就是負責搞情報的,對于情報方面的東西,也是極為熟悉。
越是了解那位越是忌憚。
“那一位不是大嘴巴,應該會為我們保密的。”紅蓮神君說道,嘴上這樣說,可心里也是忐忑。
洛尊,是真正的圣人,公平公正。
一點也不徇私,一心為人族。
然而這樣大公無私的人,做事情也是最冷酷無情的。
很多修士,在這位眼里只是一個棋子。
棋子,只有好與沒用的區別,而不會在乎棋子的心情。
“我們也要多準備底牌,這些混亂的時代,很多化神修士都可能出現意外。只有多準備底牌,才能防備最壞的局面出現。”
霓裳仙子感覺古怪。
曾經,只是一個元嬰修士,也是安穩無憂,幾百年過去了,沒有出一點事。
可邁入化神后,遭遇龍逍遙襲擊。
又是妖族襲擊吳國越國,戰爭的規模在不斷擴大,未來會變成什么樣子,誰都想不到了。
現在,本尊還有其他五個分身,皆是邁入化神。
這一刻是最為強大的時候,然而也是最沒有底氣的時候。
“不要想這些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霓裳仙子安慰道:“本尊深謀遠慮,算計最多。也只有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刻,有點兒傻白甜。”
“很多時候,她都是聰明睿智,我們能想到的問題,她也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問題,他也想到了。”
紅蓮神君也只能點頭。
霓裳仙子上前,直接攔住了紅蓮神君,感受著她的溫暖,說道:“你的心有點亂。”
“心里面有點疲憊,這么大的攤子,我一個人能接得住嗎?”
紅蓮神君嘆息道:“合歡宗的太上長老,地位尊貴,可責任也是眾多,最近又是要處理各種煩躁的事情。”
“很是疲憊。”
“姐姐,你心亂亂!”霓裳仙子嘆息道:“你修煉的功法,很是特殊,本身就是容易吸納欲望。”
“欲望好似河水,一味的攔截只是下下策,要及時的進行疏通。”
“遇到那個男人,不應該回避,而是直接面對。”
“肚子餓了,應該及時的吃飯,而不是忍耐。”
紅蓮神君道:“可我還是放不下心結。”
霓裳仙子思索著,繼續逼迫,可能適得其反,應該換一個辦法,換一個策略。
……
離開宮殿,寧凡拿著合歡令,直接收好。
這個東西,不能輕易動用。
又是走了一圈,感覺到了陌生,很多都是陌生人。
六百年的歲月,不入金丹的修士早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當中。
忽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是你。”
一個女子聲音傳來,有驚訝,還有不可思議。
寧凡微微抬頭,看到了一個青衣女子,黛眉彎彎,眼睛晶瑩嫵媚,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紅潤的櫻唇,鮮艷欲滴,貝齒輕咬,如玉筍的小手,秀發烏黑細長,冰雪般修長的脖子。
肩若刀削,胸部飽滿堅挺,蠻腰纖細,身穿青色蠶紗鳳裙,蠶紗薄如蟬翼,裙邊百褶縱紋細密,一條墨帶邊鑲金線。
“青鸞真人!”
寧凡說著。
幾百年過去了,她的外貌沒有大的變化。
時間似乎定格在那一刻。
那種熟悉感令人感覺親切。
“是我!”
青鸞真人說道:“你應該稱呼我為青鸞真君。”
“青鸞真君!”
寧凡恭敬的叫著。
青鸞真君感知著這個小男人,從他的身上有一種熟悉感覺。
“你邁入元嬰境界了?”
“運氣好,僥幸邁入!”
青鸞真君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了吃驚,還有一絲妒忌。
畢竟,曾經她是高高在上的祖師,輩分在那里。
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現在幾百年過去了,竟然跑到了一個層次上。
這種感覺令人很不舒服。
有點兒既擔心兄弟吃不飽,又是擔心兄弟開路虎。
曾經,這個小家伙只是下品靈根,只是煉丹天賦好一點。即便,后面他給予了一點資源幫助。
還贈送了一枚天靈洗髓丹,成為上品靈根。
可對他的最大要求,也只是成為一個紫府修士。
到了那一次就是金牌打工人,頂級牛馬,可以為她源源不斷的煉制各種丹藥。
計劃只是走了一半,就是破產了。
這個小家伙修煉速度很快,到了現在更是與他一個級別。
牛馬不再是牛馬,不再是壓榨對象,而是變為平起平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