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個小徒弟出現了,歡喜道:“師傅,你變得年輕了!”
“這位是師公嗎?”
“長得好年輕,好帥氣?!?/p>
“傳言,師尊是長青真人的侍妾,看來是真的,這位就是長青真人。”
女修開口說著,嘰嘰喳喳,好似一個麻雀一般。
很是健談的樣子,一點都不認生。
“紅魚,他是你師公,不久前歸來。”王夢嬋笑起來,很是歡喜,說道:“還不拜見師公!”
“師公,恰好送你禮物!”
葉紅魚恭敬的上前,拜見道:“拜見師公!”
“不錯,你很是不錯!”
寧凡點頭道,仔細觀察著,忽然發現了一絲異常之處,那是靈魂深處的遺產,如果不是他靈魂強大,又是精通幻術,還未必能察覺。
語氣悠悠一變,嘆息道:“可惜,你若不是天劍宗的內奸,那就更好了!”
葉紅魚微微不解道:“師尊,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內奸!”
“不可能的!”
王夢嬋也是辯解道:“當初我收徒弟時刻,直接動用了四階問神符,測算她的心思?!?/p>
“哪怕金丹修士,也無法躲過四階問神符的探查。”
寧凡嘆息道:“我倒是希望認錯了。只可惜,在近距離接觸當中,我感覺到了你靈魂的異常。”
“騙人先是騙已,”
“普通的內奸,只需要小心謹慎,適當的偽裝一些言語,就可以安全無憂了。”
“可有的間諜,斬掉了多余的記憶,哪怕是用問神符檢查,元嬰修士動用幻術詢問,依舊找不到任何到底破綻?!?/p>
“平常的時候,就是普通的弟子,就連她自已也覺得自已沒有問題。”
“可在特定的手段下,才能喚醒那股被斬掉的記憶,內奸才會出現?!?/p>
“至于喚醒的手段……”
寧凡說到這里,言語冷酷起來,眼神變得血腥起來,手指一點,一道紅塵之氣席卷而來。
帶著滾滾煙火,帶著六欲迷醉之力,席卷而來。
化為浩浩蕩蕩的幻術之力,席卷而來。
就在剛才,在近距離接觸下,寧凡發覺了葉紅魚靈魂當中有一絲異常之處。
這一絲異常之處,不到化神境界,根本難以感知。
只有化神修士,可以檢查出來。
化神修士,是合歡宗的頂級大佬,很是忙碌,時常消失而去,或是在門派深處閉關。
普通的元嬰修士,想要見化神老祖一面,都是極為困難。
至于底層的修士,可能一輩子也難以見到化神老祖。
而化神修士,不可能去檢查底層修士是不是間諜,不可能那樣清閑。
這樣的偽裝,理論上是安全的。
可遇到了寧凡。
寧凡雖然不是化神,可修煉功法的特殊性,對于靈魂感知敏銳,在近距離觀察之下,立刻發現了異常之處。
轟轟轟!
伴隨著紅塵之氣席卷,葉紅魚腦袋輕微搖晃一下,隨后眼神也是發生了變化。
在剛才,還是青春活潑,眼睛清澈,好似涉事很少的少女。
可就在剛才,眼睛變得狠辣起來,好似狼一般的眼神,似乎一口要將人吃掉。
身上有一股鋒利的的劍意。
剎那后,那股兇狠的眼神消失而去,又是變得清澈起來。
可寧凡看到了異常。
王夢嬋也是看到了異常。
此刻,葉紅魚已經偽裝成天真的樣子,可沒有了那股渾然天成,有了演戲的成分。
稍微仔細觀察,就是發現了異常之處。
葉紅魚,被喚醒了記憶。
得到了那股記憶后,想要完美的偽裝,變得不可能起來。
“老師,對不起!”
葉紅月說著。
到了現在,嘴硬死不認錯,意義不大。
合歡宗,不是衙門。
老師也不是捕快。
很多事情上,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個懷疑理由就可以了。
現在認錯,至少死的從容一點。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欺騙我!”王夢嬋說著,很是傷心。
與寧凡結合在一起,可彼此沒有孩子,這是她最大的遺憾。
葉紅魚,表面上為徒弟,可實際上把她當成女兒。
有好的東西,好的寶物,率先給這個徒兒。
可徒兒竟然欺騙她。
“棋子,從來沒有自已的命運。棋手決定了棋子的命運!”葉紅魚平淡的說著。
“地品靈根,竟然來當間諜……看來天劍宗,并不是真正的看重你!”
寧凡冷冷的說著,也在觀察著她的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通過眼睛,可以看到人內心的世界。
修士可以用各種方式,還有諸多的表情掩飾自已,可唯獨眼睛難以掩飾。
“地品靈根又是如何,天品靈根又是如何?天才看似地位尊貴,可天才又是弱者的代名詞!”
葉紅魚說著:“師尊,我是內奸,我欺騙了你,請求速死!”
說著,閉上眼睛,似乎一心求死。
王夢嬋看著這一幕,眼睛閃過一絲不舍,看向你寧凡,征求他的意見。
“有意思的小家伙!”
寧凡笑道:“小家伙,想要死,還是想要活?”
葉紅月說道:“師公,這有什么說法!”
寧凡說道:“若是你一心求死,我也不攔著你,直接殺了??赡闳羰窍胍钪淮靹ψ诘囊恍┦虑?,還有你上線的事情,可斟酌給予寬恕!”
葉紅魚苦笑道:“師公,你也太高看我了。同時期當中,有很多內奸被派遣到了合歡宗?!?/p>
“一部分泄露隱秘,被斬殺?!?/p>
“一些沒有泄露隱秘,可在一些意外當中,也是死亡?!?/p>
“至于我,被師公識破?!?/p>
“我這類人,數量很多,而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人。”
“天劍宗的情報,我知道的也很少……”
“至于上線,我也沒有?!?/p>
“那個到了指時期,用著特殊手段,喚醒我斬掉記憶的修士,就是我的上線?!?/p>
“按道理說,師公就是我的上線?!?/p>
“可師公,不可能是天劍宗的修士……”
寧凡笑道:“有意思,也就是說,你從炮灰,變為棄子了?!?/p>
葉紅魚點頭。
最不該出問題的地方出現了。
她被斬掉的記憶,被喚醒了。
然而來人,卻不是她的上線。